老师问小五:“你知道布谷乌有什么用处?”
小五答:“布能裁衣,谷能当粮,鸟能供我们玩。”
家长会上,家长问老师:“我这小孩在学校表现如何?”
老师说:“他的脑筋容量有10GB,动起脑来速度不输pentiumII,但上课不太专心,Cache太小,刚教到后面,五分钟前的东西就忘了。有一条RAM接触不良,因此有时一教就马上了解,有时讲了好一会儿还想不通。此外他的‘浮点运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时少装一个CpU,最好带他去补习数学,建立一些‘关连’,否则功课跟不上。音效卡设定不良,常常该出声时不讲话,要安静时才发出一堆杂音。另外屏幕保护装置的时间设定过短,老师才一分钟没动作,他就进入睡眠状态了。除此之外就没重大缺点了。”
上数学课时,老师对安娜说:“你为什么没交作业呢?”
安娜回答:“我爸爸走了。”
“你怎么能要你爸爸做呢?”老师生气地问。
“老师,您不是常说要互相帮助吗?”安娜说,“我帮爸爸洗脚,
爸爸便帮我做习题了。”
A公司问:你觉得我们的薪水待遇怎么样?
XX回答:男人最爱女人和钱,女人最爱男人和钱,可见钱的重要性。你们公司同
时不能满足我对钱和女人的要求。
甲:“你说为什么有些男人结婚后变得像女人一样?”
乙:“这是因为有些女人结婚后变得像男人一样。”
有一个讲授效率课的教授,每当结束课程时,都要忠告学生,不要在家庭里应用所学的理论。
学生中有好奇者,忍不住要问个究竟,教授犹豫再三,还是讲了缘故:“我太太过去每天早晨要花22分钟来做早餐,我告诉她这样做效率不高……现在我每天早晨只花6分钟就做好早餐了。
张三李四拜访徐文长,张三暗将徐文长拉到一边说:“文长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声,我今天就请客吃饭。”徐文长笑道:“此事极易。”徐文长将张三李四带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长手指瓜田对李四说:“李兄啊,你看这一片葫芦长的多好啊。”李四纳闷道:“文长兄啊,这明明是瓜嘛,你怎么说是葫芦呢?”徐文长道:“是葫芦。”李四道:“是瓜。”徐文长:“葫芦!”李四:“瓜!!”徐文长:“葫芦,葫芦,葫芦!”李四:“瓜,瓜,瓜!”
某天夜里一位75岁的老太太在梦中见到了上帝。
她问上帝:“我还有多久活呢?”
上帝说:“还有35年时间。”
听了这话,她在后来的一年做了一套完完全全的美容手术,整了脸,缩了腹,简直如
同换了一个新人。她觉得既然还有35年时间,不妨就应该看上去年轻窈窕些。
就在这同一年,她被汽车给撞了,一魂归天。
她进入天堂之门后,直接走到上帝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我还可以再活
35年吗?”
上帝想了一下,说道:“原来是你呀!刚才我真的没有认出是你!”
新婚之夜,洛克对妻子说:“我对你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求你在厨房里做个经济学家,在客厅里做个贵妇,在卧室里做个荡妇。请你把它记下来,贴在门的背后。”
洛克的妻子可能是记忆力不大好。第二天洛克在门后看到的纸条上写着:“在厨房里做个贵妇,在客厅里做个荡妇,在卧室里做个经济学家。”
那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季,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当时的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凌晨,我一个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车终于出现了。我急忙挤进队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规矩,一不争二不抢。而我却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画面映如眼帘: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弱女子。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不是以为遇上强盗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种情景让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车时,双脚隔着裙摆蹭着梯子向上滑动,仿佛在飘……
在公车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个人的正前方。当然,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为,有种强烈的好奇心指使着我。
终于,忍不住回头朝三个人的那边瞅了一眼,又立即转了回来。没看清楚,但有种朦胧的感觉: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车子走得很稳,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刚刚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我厚着脸皮又朝那边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没享受到美的诱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那双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闪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发几乎遮掩了她的容颜,而那双眼睛,是那样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才发现已汗湿衣襟。
“是错觉吗?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确是在看我……难道,她因为我的冒昧生气了?”
越想越不舒服,于是我换了一个座位坐下。
过了一会,心情稍稍平静了下来,不安分的双眼又开始发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几乎尖叫出来。像是被定时了一般,一切都和几分钟前的那一刻一样:女孩依然瞪着那双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的位置的移动而改变……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种强烈的恐惧感,感觉胸腔里一个铁球在上窜下跳。
我飞奔到车门前,决定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车子到站的一瞬间,我鼓足勇气,最后看了一眼。
果然。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大,那样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两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脏。
“哐!”的一声,门打开了,我险些滚下车去。
双脚一着地,立即不顾一切地向前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也许……又是那双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点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冲……
“喂,小姐……”是个浑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过头去。是一个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刚刚是不是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顾不上疲惫,只想问个究竟。
“那是因为……车上的那个女人……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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