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被指控酒后驾车,他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
“我只是喝了些含有酒精的饮料,并没有像指控书上说的那样――喝醉了。”
“是啊,正因为像你说的这样,我才没有叛你七天监禁,而仅判处你关禁一星期。”法官笑着答道。
樱桃,我的宿舍上铺,是个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饭时,突然语出惊人:“我最烦上床了!”
其GG当场呆住,她还毫无感觉,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振振有词地说:“本来就是,上床最麻烦,还要蹬着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溃:“拜托,那叫‘上铺’好不好?”
樱桃这才反应过来,一看,四周尽是好奇差异的眼光,大窘,拉着GG逃窜出食堂。
从前有一棵大苹果树,刚好长在两个园子的分界线上。一个园子是恼先生的,另一个园子是吵先生的。
当10月里苹果成熟的时候,恼先生半夜里从地下室里搬出梯子,悄悄地、蹑手蹑脚地上了树,摘光了苹果。
第二天,当吵先生要收摘苹果时,树上连一个苹果也没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第二年9月,尽管苹果还未熟,吵先生就摘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8月,恼先生不顾苹果还又青又硬,就摘光了。“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7月,虽然苹果还是些青硬的小果子,吵先生就摘光了。“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6月,当苹果还小得像葡萄干的时候,恼先生就摘掉它。“等着吧!”吵先生说,“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5月,吵先生打掉了树上所有的花儿,致使苹果树根本没有结出果实。“等着吧!”恼先生说,“我还要回敬你。”
下一年4月,恼先生用斧子砍掉了树。“这下可好了。”恼先生说,“姓吵的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那以后,他们在商店买苹果的时候,便经常相遇
美国青年比利学习中文。当学到“吻”这个字时,比利提出了疑问:“吻字会意就是‘勿’,‘口’,不动口如何接吻?”有人想了想,笑着回答:“中国人个性比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说话’的意思。你接吻的时候,会说话吗?”
三姨嫁给了一个林业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采伐。在东北采伐工是冬忙的,所以过了秋天,大雪满山以后,采伐队就驻扎进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刚结婚的时候家境比较紧张,所以他们买了个小小的房子,在林业局附近,原来是做什么单身宿舍的,没弄清楚,反正房价便宜,卖房子的老头也爽快,就暂时把家安下来了。
三姨夫刚走的两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时间长了人便消瘦了,后来也就习惯了。大兴安岭的冬天特别寒冷,所以小屋子里不断地烧着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盖上了棉被帘子挡风,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在把门在里面用木棒闩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风了,这样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电灯开关的拉线垂在炕头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里可以斜侧着看到外屋的门,时刻能够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毕竟还是个单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几点钟,反正房子里拉灭了电灯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挡着一丝光也没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声惊醒了,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华!秀华!!她吓了一跳。咦?三姨夫连夜赶回来了吗?!不对!声音不对,那声音以前没听到过,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个男的。
三姨睁开惺忪的睡眼,先是侧头看门口,门还闩着,没事儿。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没有拉灯,怎么会有光?怎么能看得见东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动,终于看见了,光来自自己的身后,因为她是躺着的,所以光是在头顶的。然后她便看见了,炕的对面是两张沙发,沙发的中间放了一只茶几。而此刻,其中的一个茶几上坐着一个人!!她首先看到的是这个人的脚,他应该是跷着二郎腿端坐着的,那双脚上穿着一双崭新闪亮的黑皮鞋!那个时候有一双皮鞋还是爱美青年的梦想呢,那双皮鞋很新很新,还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头款式。然后看到了那个人的裤子,是崭新的灰色的卡裤子,还烫着笔挺的裤线!然后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个口袋,一尘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头,是的,无论三姨怎么仰头去看,那身体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啊!他没有头?!!三姨尖叫一声爬了起来拉亮电灯,一切消失了,什么也没有。沙发是沙发,茶几是茶几,门是闩着的,窗户上蒙着遮寒被,房间里还是她一个人!
这一夜三姨再也没敢合眼,也没有关灯。最后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讲了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问:他叫你你答应了吗?三姨说:没有。外婆说:千万不要答应。但是家里还是要照顾的,因为两个小时不烧火房间里的一切都会结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后再讲。)小舅就答应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小舅来做伴,三姨惊悸的心好歹有了点儿着落。夜幕降临,姐弟两个在一个炕上分头睡去了。谁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个跟头爬了起来,嘴里喊着: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气地说: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疯?刚十来岁是个半大孩子的小舅连哭带喊地说:我害怕!!怕什么?有人往我脸上吹气!怎么可能呢?你脸朝向的是墙啊!就是墙里有人对我吹气!!天!闹翻了,最终三姨还是连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从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来以后,两个人拼死拼活地盖了新房子,把原来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盖起来以后,搬家时那个卖房子的老头才说: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没跟你们说,你们住的就是原来郑老师上吊死的那间宿舍啊!看你们当时特困难,急着要房子,又怕你们害怕才没有说。三姨的脸当时就吓白了。她记得在郑老师死后在停尸间里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趴门逢看过,那双闪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脚上啊!
讲到了郑老师,就不得不说说他的故事了。听妈妈讲过很多回,原来郑老师是她的班主任老师,年纪轻轻的,还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郑大个。但是他却上吊死了,死得很惨,临死前穿上了当时最体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样子就……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哥们上课与人打闹,被老师力擒,下课请至办公室训话。我等出于同情,趴在窗台上观望。只见那老师(40多岁的女教师)和蔼的帮他整了整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红领巾。
正当我们感叹于她的仁慈时,她“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打在那哥们脸上,当即我们就全都咣当了!原来这就叫“先理后兵”!
一个富家之子去考试,父亲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绩很好,满以为一定能录取了,不料榜上竟没有儿子的名字。
父亲赶去找县官评理。县官调来卷查看,只见上面淡淡一层灰雾,却看不到有什么字。
父亲一回家便责骂道:“你的考卷怎么写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儿子哭道:“考场上没人替我磨墨,我只得用笔在砚上蘸着水写呀。”
某医院的一个病房内住着二个年令相仿的病人,巧得是二人的名字谐音都一样,一个6号床的叫姜阳,一个9号床的叫张阳,可6号床的伤的是左脚,9号床的伤的却是右脚 。有一天手术前,护士一不小把床号弄反了,那9号变成了6了,查好房就走了,刚好6号床的有事出去了,等会又进来一位护士,对了一下床号,6号床上一个人,就把9号推出手术了,医生也还算仔细问了一下名字,可是姜阳张阳连病人也弄不清,一听就说是的,可怜伤的右脚,手术动的却是好的左脚,手术后推出来,6号的刚好也在,老兄你怎么左脚包起来了,9号的老兄说,现在医术真高明,我伤的是右脚,手术可以动没伤的左脚,右脚不要伤上加伤了,看来现在的科学的确发达了,护士听差点晕过去了,怎么你不是6号呀,真6号的说我才是6号的,他是9号的呀。
从前有个农夫跌断了腿去看医生,医生问他是怎么把腿跌断的,他说:“二十五年前,我在一个财主家当长工,有一天晚上,财主的独生女儿来找我,问我:“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我回答说:“没有。”
她又问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吗?”
我说:“真的不需要。然后她就走了。”
医生问道:“那么,这与你摔断腿有什么关系呢?”
农夫说:“昨天当我正在房顶上修屋顶时,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车厢里,一位太太要关窗,另一位太太要开窗,两人互不相让,最后只好把列车长请来。
“列车长先生,”要关窗的太太说,“车窗开着,我会冻死的。”要开窗的太太马上接着说:“不行,车窗关着,我会闷死的。”
列车长感到十分棘手,只好求助于邻座的一位将军:“您看怎么办?将军。如果这是一个军事问题的话,您怎么处理?”
“在作战时,我们处理这类问题通常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将军果断地说:“所以您最好先把车窗打开,冻死一个;然后再把车窗关上,闷死一个。事情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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