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工资
一个姑娘走进一家大公司的经理部,问:“你们要女秘书吗?”
“我们倒是很愿意录用您,小姐,可是眼下经济危机,没活儿干。”
“有没有活干我倒不计较,只要有工资就行!”
私房钱
狗哭丧着脸说:“考古学家在我家主人的花园里发现了大量的骨头!”
猫说:“那是新发现啊!你怎么这么悲伤啊?”
狗大声哭到:“那是我的私房钱啊……”
在一个偏僻的村庄,一条羊肠小道上有一根笔直的电线杆,说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对年轻男女不小心骑车撞倒,当场毙命。一天晚上,5岁的小志和他妈妈在回家路上经过那儿,小志突然:“妈妈,电线杆上有两个人。”妈妈牵着他的手快速走开说:“小孩子不要乱说!”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一天,一个记者来采访小志让他带他去看发生车祸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领他走到那,记者问:“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记者抬头一看,电线杆上挂着个牌子,上写:交通安全,人人有责
某兄遵从“安全第一”原则,每个软件或安装程序都以软盘备份,且因囊肿羞涩,为节省软盘,每每必压缩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压缩率有多少,还振振有辞,说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终于有一天他觉得这样做并非十全十美:
当重装机器时,他发现把钥匙锁在了屋里--他把WINZIp的安装程序也压缩成了ZIp文件!
有个人在网吧上网突然肚子疼要去厕所于是便问老板‘老板wc再哪老板说了一就话‘哦对不起我们这没这网站’
一则笑话套用家有儿女后:
这一天,学校考试后发下来考试卷让家长签字。老爸夏东海和老妈宋丹丹看过几个孩子的考试卷以后,生气的拿起刘星的考试卷责备刘星:
“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学习成绩都这么差,等到了大学你该怎么办?一个劲的留级吗?”
看到老爸老妈生气的样子,夏雪和夏雨忙宽慰道:“亲爱的、、、老爸老妈,你们千万不要这么生气,因为以我们对刘星的了解,我们都认为完全不必要为此担心。”
刘星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你看呀,老爸老妈,还是他们最了解我、支持我啊。”
老爸夏东海和老妈宋丹丹期望的望着夏雪和夏雨,“是吗?你们说说,以你们对刘星的了解,他以后会智慧提高?学习进步?大器晚成?知耻后勇?还是贵人相助?”
憨厚的夏雨摇摇头:“我们只所以怎么肯定刘星上大学不会一个劲的留级,是因为以我们对刘星的了解,我们可以肯定――――――――――――――刘星根本考不上大学!”
一个旅行者走进硅谷的一家宠物商店,随便浏览着货架上笼子里的动物。这时另一名顾客走了进来,对店员说:“我要一只C猴子。”
店员点点头,从一只笼子里牵出一只猴子,把连着猴子项圈的绳子递给那位顾客:“五千美元。”那位顾客付了钱然后牵走了猴子。
这位旅行者惊呆了,他问店员:“这只猴子未免太贵了,一般的猴子也就几百美元,这只猴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只猴子能用C编程――非常快,代码严谨,没有错误。它确实值这个钱。”
旅行者又看见了另一只猴子,“这只更贵,一万美元!它能干些什么?”
“哦,它是一只C++猴子,他会面向对象的编程、VisualC++甚至JAVA,它非常有用。”
过了一会儿,旅行者又看到了第三只猴子,它的脖子上的价格标签竟然标着50000美元。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只甚至比那两只加起来还要贵,它究竟能干什么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干什么,不过那两只都叫他‘老板’。”
由于停车不便,小孩上才艺班都由我骑机车接送。一日,接他们下课时,坐在后座的儿子说:“妈,你内向娴淑。”我从来没有听过就读四年级的儿子这么称赞我,一阵温暖、甜蜜涌上心头!想再听一次,于是,我问:“儿子,你说什么?”他说:“妈,你刚刚逆向行驶。”
本科时,我是我们宿舍唯一有mm的。于是他们对我迫害有加!
一次,我正和偶mm熨电话粥,一个室友进来,冲我大叫:
“pengpeng,你床上那个女的是谁?”
他知道我mm肯定在电话那头听到了。
诬陷,纯粹的诬陷!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真够毒辣。
于是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了刺耳的声音,久久未绝。
一天夜里,两夫妻正在做爱。这时睡在旁边的儿子醒了,于是问:“爸爸。你为什么压在妈妈的上面?”爸爸说:“我怕你妈被风刮跑了。”儿子一听哭了起来:“爸爸我小,我也怕被风刮跑,你还是压在我身上吧。”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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