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在休息室里演讲,他不小心离了题一讲就是两个小时。最后,他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然后说着,“不好意思讲了这么久,我把手表留在家里了。”
由后座传来一个声音说回答:“在你的后面有个月历。”
好想有个太太,为我做饭烧菜。
现实却很无奈,让我仍需等待。
也因寂寞难耐,谈过几次恋爱。
谁知屡战屡败,轻轻松松被踹。
其实我也奇怪,为啥总被淘汰。
历尽打击伤害,总算知道大概。
嫌我不讲穿戴,嫌我长得不帅。
嫌我个头太矮,嫌我没有气派。
熊猫长得不帅,却受世人关爱。
丑是自然灾害,矮是因为缺钙。
做人只求正派,讲啥穿戴气派!
我们这个年代,注定缺少真爱。
女人不是太坏,就是心胸狭隘。
或许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可爱。
只怕时至现在,早已有了后代。
面对这种事态,不要气急败坏。
我们除了忍耐,至少还能等待。
只要相信真爱,她就一定存在。
要么咱就不爱,爱就爱个痛快。
没有爱的灌溉,生活百无聊赖。
只有好的心态,才能保持愉快。
爱情也有好赖,绝对不可草率。
我是愿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
小弟的班级多善于吟诗作画之辈。一天老师布置下一个作业题,叫写一个对于生态平衡的建议书。作业收上来后有一篇建议书让老师哭笑不得,原来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少砍柴,多种树。少吃动物多吃素。
丽娜结婚多年,一直未能怀孕得子,便去教堂祈求。
一年之后,她果然得到一个儿子。她的朋友莎莎得知后,替她非常高兴,就问她:“怎么样?我也想试试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啊!当然没问题,只要那个年轻的看门人还在。”
一笔100万元的赛马奖金被一个白痴获得。众人不解,问白痴:
“你是怎样买赛马奖券的?”
白痴说:“我连续三天梦到‘7’这个数字,3X7=24,所以我买
了第24号赛马奖券,一下中了。”
众人大惊:“3X7=21,怎么会是24呢?”
白痴也吓了一跳:“真的?这回买错了,下次买21号。”
1876年,亚历山大・G・贝尔的一套通过电线传递声音的装置获得专利。8年以后,美国加州一个农民第一次到电话局尝试这种新玩意。
他先在纸上涂写了几个字,将纸片卷起来,用铅笔推塞进传话器里,然后坐下来等候回音。久候没有反应,农民又把纸片揉成团扔进手柄中。等了半个小时,电话机仍然没有什么动静,这个农民非常失望,骂骂咧咧地走了。
工作人员拆开受损的电话,龋那个纸片,上面写的是:向一家商店订购扳钳。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妈妈问小明:1+1等于几啊。
小明只顾吃饭,随口说:不知道。
妈妈说:真是饭桶。
妈妈又问:我跟你加起来是多少啊?
小明答:两个饭桶!
青年:“这几天来,不断地为了她练着肌肉。”
友人:“是不是要她称你为英雄?”
青年:“不!这样我就可以不怕她的父亲了。”
病人问道:“大夫,你能给我一些可以变得聪明的药吗?”
医生开了一些药,要他下个星期再来。一星期后,病人又来问:“大夫,我觉得自己没有变得比较聪明。”
医生又开了同样的药,约他下星期再来。病人果然又依约而来了,他这次说:“我知道自己没有变得聪明,我只是想问问大夫,你给我的药是不是一般的糖。”
医生答道:“你总算变得聪明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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