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丽的上午,天空晴朗无比,可是一个农夫醉熏熏地坐在门口,失魂落魄地。
一个过路人好奇地上前问道:老乡,今天天气这么好,你怎么不去享受,反而在这里喝闷酒啊。
农夫回答: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发生什么不幸了?
农夫:今天我在挤牛奶,刚好挤了一捅,奶牛用左脚把通踢翻
过路人:是挺倒霉的,但是还不至于啊。
农夫: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那接着呢?
农夫:我用绳子把她左腿绑在了柱子上接着挤,结果刚好一桶接满,她又用右腿把桶踢翻了。
过路人哈哈大笑又问到:然后呢?
农夫: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我把她右腿也绑到柱子上了,结果刚好接满一桶,她又用尾巴把桶扫倒了。
过路人:是够倒霉的。算了,不要难过了。
农夫:哎,一些事情,你永远无法解释。
过路人:还有什么?!
农夫:这回我没绳子了,就计划用皮带把她尾巴绑到柱子上。我把皮带抽出来,把她尾巴抓起来。这时,我的裤子掉了,正巧我女朋友进来了......
妇人在公园里一张长椅上坐下,四顾无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松驰一下。
过了一会,一个乞丐走到她面前说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胆子,”妇人说,“我可不是那种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么,”乞丐说,“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女:“我的男友特别有绅士风度。”
女友:“怎样?”
女:“他吻我时,总是把香烟从嘴边拿开。”
一家医院的加护病房的病人总是在星期天十一点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让医生们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为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于是全世界的专家组成一个科研机构来调查事情的原因。他们迅速赶到这家医院。
一个星期天上午,十点前几分钟,医院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跟随专家组来到加护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现象发生。
时钟刚刚敲响十一点,在星期天打扫的清洁工走进加护病房,拔掉重病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电线插头,然后插上了吸尘器插头,开始打扫卫生……
邻居阿姨生了个小妹妹,母亲问明明想不想要个小妹妹。
明明说:“妹妹有啥好玩的。妈妈,你给我生只小狗吧,要白颜色的。”
某日,老苏往地下室第五厅接洽公务,适其太太拨来电话找他,当时接电话的同仁说:“苏厅长刚刚到地下五厅去了。”苏太太听后大为气愤地喊道:“上班时间怎么可以去地下舞厅?”
两姐妹经常在一起斗嘴,一天不知怎么的她们又斗起来了。
姐:我把你的杯子卖掉!妹:我把你的杯盖卖掉!姐:我把你的鞋子卖掉!
妹:我把你的鞋带卖掉!姐:我卖金!妹:我卖银(卖淫)!
答:我的脸可以用来洗脸。(捶地……)
没有脸的话,舌头、牙齿、鼻子、眼睛和嘴巴都要露在外面了。
刮老面皮的。
我的脸是给爷爷奶奶捏的。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这么晚?”
丈夫:“干点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发誓,决不骗你。”
妻子:“你额上怎么起了个包?”
丈夫:“他妈的!桌子太矮了。”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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