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有人问苏格拉底:“苏格拉底先生,你可曾听说……”
“且慢,朋友,”这位哲人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你是
否确知你要告诉我的话全部都是真的?”
“那倒不,我只是听人说的。”
“原来如此,那你就不要讲给我听了,除非那是件好事。
请问你讲的那件事是不是好事呢?”
“恰恰相反!”
“噢,那么也许我有知道的必要,这样也好防止贻害他
人。”
“嗯,那倒也不是……”
“那么,好啦!”苏格拉底最后说道:“让我们把这件事
忘却吧!人生中有那么多有价值的事情,我们没功夫去理会这
既不真又不好而且又没有必要知道的事情了。”
一次,地理老师上地理课,要求学生必须将地球仪带来,可是有一个学生不知什么原因没带来。别的同学纷纷转动着地球仪寻找老师提问的地理位置,他只好干坐着。老师想难为他,突然喊他起来回答问题。老师问:“亚马逊河在哪儿?”
那个学生低着头,不作声。
老师问:“你为什么不带地球仪?你老是低着头在看什么?”
那个学生回答说:“老师,地球仪我带来了,它站在我脚下,我正在低头找亚马逊河,可是它太大了,我看不见亚马逊河在哪儿?”

有一老师好启发式教学,一日教学生一“被”字,学生记不住,随启发:
问:“你家床上有什么?”
答:“有褥子。”
问:“褥子上面呢?”
答:“有我妈。”
问:“你妈上面呢?”老师想:这回该有被了。
答:“我二大爷。”
老师一急大声问到:“被那里去了?”
答:“被我二大爷蹬床下去了。”

一个机构请大仲马为一个在困境中死去的人写一篇悼文。大仲马问死者是不是巴黎文艺界人士,回答说:“不完全是,但他也时常在文艺界出入,他是该地区的法警。”
“安葬地需要多少费用?”大仲马突然问道。
“25法郎。”
“这里是50法郎,可以安葬两个法警了。”大仲马说。
丈夫忍受不了凶悍泼辣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门,投宿旅馆。旅
馆经理为他打开一个房间,讨好说:“住在这里,你会感到像在自己
家里一样。”这人一听此言,大声呼救:“天那,快给我换个房间吧!”
丈夫:“医学书上说,母乳喂养有许多优点。”
妻子:“你也是吃母乳长大的?”
丈夫:“是呀!”
妻子:“看,缺点出来了吧,你简直和你妈一样罗嗦呢!”
一离婚者,在向朋友们谈论婚姻的滋味时说:“婚姻的生活有三段:头段‘相敬如宾’,继而‘相敬如冰’,最后‘相敬如兵’。”

先生考问学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学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学生仍不服气,“顶多不过二十三!”气得先生大声呵斥:“滚!”学生出去后还满不在乎的说:“管它三七二十一,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西门庆看了漫画偶知,八戒正在写自传《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顿开,竟撇下藩金莲数日,挥笔写《我和藩金莲的婚外情》。此书一出,文坛震动,“后现实主义”记者四处活动;各出版社蚁聚争夺出版权;印刷厂也二十四小时不停机。一时间洛阳纸贵。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无从伸。一日,武松在清河书市闲逛,看见西门庆所著之书,顿时气愤之至。“大哥虽死,也不能遭这般作贱”,大哥冤情顿生脑海,于是便上诉清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状告西门庆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权、肖像权等人身权利,西门庆败诉。《我和藩金莲婚外情》一书也停止出版。武松气消大半,但碍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刑法》,终不能动西门庆及藩金莲分毫,只得让这对“小情人”终成眷属。
武二离开了清河市,路过十字坡,拜见大哥“菜园子”张青及大嫂“母夜叉”孙二娘。见他俩已在十字坡集市上开了一家“十字坡孙二娘快餐店”,生意兴隆。孙二娘手巧,做的叉烧包远近闻名。许多大饭店都来订购,络绎不绝。与哥嫂诉旧情时,武二听张青讲道,“花和尚”鲁智深现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过垂柳,三拳打死过镇关西,名声颇大,寺中香火不断,智深过得也轻松。
武二辞别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寻思道如今兄弟们都已成家立业,可自己却无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贵,受国家重点保护,也不能再打来扬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艺,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寻思开一武馆。
说开就开,武馆选在景阳冈,就叫作“景阳冈武馆”,武松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权,姓名权所得赔偿,开了家“景阳冈武馆”,规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师者,登门拜访者不计其数,名声大过了有名的“山东宋江武馆”,其大徒弟还拿下全国散打冠军呢!
西门庆听说,坏心不改,与其老婆在大厅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主题很明确:讨论如何将刚出生的“景阳冈武馆”扼杀在摇篮里,最后潘金莲献出妙计:无中生有。顿时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检查机关,检举的当然是武松了。有的说武松犯有前科,应由“严打办”立案审查;有的说武松目无国法,其徒弟把景阳冈闹得鸡犬不宁;有的说景阳冈武馆不合法……
此后,不断有人来找武松“了解情况”,其无非是要武松拿票子打通“关节”。武松乃耿直之人,大叹世道不公,已无心再开武馆,只得上五台山做头陀去了。

产妇临盆在即,亲友们焦急地等候在产房外。
护士小姐终於把婴儿抱了出来,大伙儿一拥而上。
“是男孩还是女孩?”做父亲的最关心这个问题。
他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襁褓中摸索了一下,然後高兴地大叫:“是男孩!是男孩!”
“什麽男孩?”护士小姐生气地骂道:“快把我的手指头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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