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恋的男子,对朋友大吐苦水:
“女人是天底下最坏的东西,她们的心肠就是毒药,我劝你不要接近女人。”
“过了几天,朋友看到他与一名女子状态极亲昵,于是问他:
你怎么又和女人在一起,她们不是毒药吗?”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说:“自从失恋之后,我就很悲观,一直想服毒自杀。”
足球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某报记者来到一位正在做赛前准备活动
的队员面前,请他向热心的球迷们说说对这场球赛有什么希望。
这位队员想了想,说道:“当我带着球顺利地越过对方的防守队员,冲
到球门区准备射门的时候,我希望对方守门员突然抽筋倒在地上。”
有个未成年少女,做扒手被警察抓去。警察责问她父亲:“请不要让她再做扒手了,你也该好好教育她。”
父亲为难地说:“很抱歉,我们管她管得很严,时常教育她,但是她脑筋不好,到头来总是被抓到。”
近日,我在某论坛发现1个帖子:“请问老婆的衣服脱不掉,怎么回事?”
XX答道:“密码错误,请关闭窗口,重新登陆。”
另一人的回答更绝:“该程序执行了非法操作,即将关闭,详细资料:‘你昨天赢我的钱还没还我呢!’”
答:就是用金子做的门槛。
就是有个妖怪坐在门槛上。
一天,一位熟人到门捷列夫家串门,他喋喋不休地讲个不停。“我使你感到厌烦了吗?”客人最后问道。“不,没有……你说到哪儿去了。”门捷列夫回答说:“请讲吧,继续讲吧,你并不妨碍我,我在想自己的事………”
一男一女在公园里谈恋爱,突然那个女的站起来,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头去,摆出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经典造型,那个男的心如擂鼓,脸红耳热,不自觉把眼睛闭起来了。女的毫不犹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脸口水 。
皮埃尔是群集在巴黎蒙马特尔的肖像画家之一,他以前卫派画家自居。
有一次,他在塞纳河畔开了一个画展,把自己的作品都张挂起来。有个50岁的妇人从旁边走过,见了他的画,说:“哎哟,这画可真有味。眼睛朝那边,鼻孔冲向天,嘴是三角形的呢!”皮埃尔对老妇人说:“欢迎你来参观,太太,这正是我描绘的现代美呀!”
“哦――!那大好了!小伙子,你结婚了吗?我把长得和这画像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儿嫁给你好吗?”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足球比赛开始前,场内负责维持治安的人对观众说:“诸位观众,请你们别向裁判扔瓶子,因为所有瓶子是可以退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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