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位家庭主妇干了一天活,累了,喝了一口酒,去安置自己的小女儿睡觉。“妈妈,”女孩无精打采地说,“我还不知道,你用爸爸的香水。”

妻子总是怀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时
候,翻看了他的日记,并找到了充足的证据。待丈夫下
班回家后,妻子又哭又闹地责问:“谁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说:”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夫人。”
“哼!你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你为啥在日记中
称一个叫‘居里’的人为夫人?”


杰克:汤姆,你算术得了两分,这下你爸爸可要好好收拾你一顿了吧?
汤姆:收拾我?恰恰相反,我要回去教训他!全都是他做的。
有个人脾气暴躁,非常容易发怒。有一次,偶然看见一个人在暑热六月天里头上还戴着毡帽,就马上过去骂人家不知季节时令,还要殴打人家。众人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回家去了。他却因为这件事气病了,很长时间才有些好转。
不知不觉已到了腊月迎春时节,他弟弟陪他出去走走以求解闷,远远地看见有个戴帽子的人从前面走过来。弟弟赶紧走上前去,悄悄地对那人说:“我哥哥大病刚好,求您行个方便回避一下,千万不要让他看见。”
“我把她当做北极看待!”
“如何?”
“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幺能吸引我!”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公苍蝇和母苍蝇在WC吃屎,母苍蝇问:“我们为什么老是吃屎?”
  公苍蝇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在一次法律基础知识课上,老师说道:“所谓正当防卫就是对侵害你的人作出暴力行为,照成对方受伤的不用承当法律责任,但是正当防卫不能过分,也就是说别人想把你伤到什么程度,你也就只能把别人伤到什么程度。再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别人怎么对你,你也只能怎么对别人怎么样。”
焦小问到:“老师,那如果有人强奸我怎么办?”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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