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某日,上化学课时,老师谈到萤光剂,要同学随便提出有关萤光剂的东西,只听见台下传来一声「萤光保险套」!
老师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以后不要常用萤光保险套,因为可能会得[皮肤癌]哦.......。」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高喊:「完了,完了,我会得口腔癌!」
一大龄未婚男子于公园中偶遇一大龄未婚女子,出上联曰:“空有一身牛力,无地可耕。”女即对出下联,曰:“枉占三尺良田,无人来理。”旁一老翁,即出横批曰:“浪费可耻。”
小气鬼的父亲刚过世,想找个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价一千元,小气鬼杀价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
于是道士诵曰:『请魂上东天啊,上东天』小气鬼诧异道:『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说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只能到东天!小气鬼无奈,只好同意一千元。
道士便改口:『请魂上西天啊,上西天』这时棺材里传来小气鬼父亲的骂声:『你这不孝子,为了区区两百块,害我跑得这么累....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照在大地,万里无云,是个野外露出的好时候。
一大早,我的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就忙着做早点,招呼我吃饭然后上学。
到了学校,问了在校门口值班的那个幼齿姐姐好,就到了教室开始上早读。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里算是比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语比如说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没学都知道,我的同志们都很佩服我。
我们的英文老师早上过来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师早.“
老师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英文怎么说?“
“sm, so many“ 我说,我喜欢说出词组的缩写以表现我对词组掌握的牢。
于是我英语课被罚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好容易撑到了第二节下课,我和同志们出去小卖部买加餐吃。
“给我一杯巨乳.“
售货员没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还是没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听懂了,给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节课是语文课,这个熟女老师大家都喜欢。
老师要我上讲台默写古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于是我语文课又被罚站,写错个字这么严重?
这些老师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课,我都没有力气去上最后一节体育课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体育老师,我还得去。
体育课的练习是被束缚的二人,就是两人三腿了。
巨炮老师拿出器具让我们两人一组把各自的一条腿绑到一起。
我问老师:“是打成麻花结还是打成丁字裤结,绳子要不要从裤子里边过去?“
巨炮老师很仁慈,没有再让我罚站,而是让我围着操场跑圈,
大家都活动完的时候,我还在汗水和泪水的屈辱中跑圈。
终于下课了,我也结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参观花房的时间。
我们坐着校车来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们象电车之狼般冲了下来。
然后我们排队参观。
养花的老汉只有一个,我们有很多同志,1对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这个地方我们也曾经参观过,我还记得很多这里的偷窥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让看的花,比如在后院的那些后庭花。
那些也许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着头,就像69姿势似的。
下午6点,我们结束了参观回到学校。
丝袜女辅导员要我们写一篇参观后记,这个少妇长得很漂亮,我们很高兴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饭,我做的香肠,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欢香肠,但是在女王样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听话,只好乖乖吃饭。
吃完饭,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又去验货了,我自己回屋写完日记就睡觉了。

  夫妇走过购物广场的许愿池,夫人抛进一枚钱币,并默默的许了一个愿。丈夫随即抛下一枚钱币,也默默许愿。
  夫人问他许的什么愿,丈夫说:“我希望,我能付的起钱,使你得到你刚才许愿的东西。”

一位女士请她朋友为她在希腊神庙的废墟前拍一张照片。以资留念。
但她吩咐明友,千万别把她的车子摄入镜头。
“为什么呢?”朋友问。
“因为,要是那样,我丈夫准会说那又是我撞倒的。”
今天天气雨蒙蒙,小名来到南天门,突然放了一股屁,这股屁顶天立地,飘来飘去飘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再看戏,突然闻到一股屁,命令全国人民来放屁,放得响的做校长;放得臭的做教授,小名放得不响也不臭说明营养还不够!!!!

一个失恋的男子,对朋友大吐苦水:
“女人是天底下最坏的东西,她们的心肠就是毒药,我劝你不要接近女人。”
过了几天,朋友看到他与一名女子状态极亲昵,于是问他:
“你怎么又和女人在一起,她们不是毒药吗?”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说:“自从失恋之后,我就很悲观,一直想服毒自杀。”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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