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先生,您给我开的药,我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医生十分惊讶。
“我一看见药就反感,就不舒服,怎么办呢?”
“那还不简单,您服药的时候往别处看呗。”
一天,小明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
“你今天和谁打架了?”妈妈大声道。
“……”
“我早就和你说,在你生气的时候,先从1数到50,要学会忍耐。”
“可……可是,小刚的妈妈只让他数到25。”
同室的小王失恋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在床上长吁短叹。大
家都不知如何劝慰才好。生性达观的阿杜对小王说:“快些停止叹
息下床吧!难道失恋的滋味那么好,值得你不吃不喝地躺在床上慢
慢品味?”
小勇:“我们中国人吃饭为什么只用两根筷子,而不用三根或者四根呢?”
小华:“俗话说双管齐下,谁听说过‘三管’或者‘四管’齐下呢?”
某公任一县童子试卷监阅。卷题取四书上一句“父母在”。内有一卷,破题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阳物也;母,阴物也;阴阳不和生你这怪物也。
一名欧洲游客在东京的商店里寻找运动衣的拉链,他用手势向一位女售货员比划了好一阵子,终于,女售货员明白了,拿出了一把用于剖腹的剑放到柜台上。
正因为无人不晓这阴沉的力量和它们危险的戏举,我们才对沉默怀有深深的惧意。迫不得已时,我们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几个人的、人数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却是超自然的负担,最强的心灵都畏惧无以解释分量。我们消耗大部分生命来寻找沉默统治不到的地盘。一旦两三人相遇,他们只想驱逐看不见的敌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谊不是建筑在对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们白费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潜入聚集者之中,他们便会不要地从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转脑袋,然后马上走开,将位置留给生人,从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敌手敞开大门……
――M・梅特林克
妻:“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夫:“我承认,不然怎么能和你结婚呢。”
金哲顺有个老毛病,一天到晚耷头耷脑地打瞌睡。
他的爸爸是汉城一个很有权势的豪绅,曾叮嘱老板多多关照
他。老板何尝不想借此搞好与老金的关系,但小金不争气,急煞老
板。
经理又向老板告状了:“我真拿他没办法了,坐在办公室睡;
调他去开车也要睡;叫他去当保安部的头儿同样还是睡。别的人,
我早炒他犹鱼了!”
老板显出深思熟虑的样子:“我已考虑过了,干脆让他去卖睡
衣,并在他身上挂块牌子,上写:‘我们的睡衣质量何等优异,连
卖睡衣的人都不能保持清醒!’这也叫人尽其能,物尽其用了!”
在美国寻金热那个时代,一个巡回演出的高尚剧团,想带一点文化到西部,他们面对着一群粗俗的观众演出戏剧。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伤心地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楼上厢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体还没有冰冷以前,赶快和她做爱!”这句粗俗话把整个气氛都破坏了。所以第二天,剧团的经理人跑去找警长,告诉他这个剧团本来想带给当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娱乐,可是观众们们粗鲁的表现破坏了一切气氛。
警长向经理保证不会再有麻烦发生。于是第二天晚上,警长亲自带了两把枪,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现得很热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后对她说:“啊!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你的红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这一刹那,警长一跳而起,挥舞着双枪对观众说:“要是那一个王八蛋敢说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枪毙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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