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快要打烊了,进来一个满脸疲态,有点垂头丧气的年轻男子要买安眠药。他告诉老板说:“如果今天晚上买不到这些安眠药,我会累死,因为我已经三天没睡好了。”
老板拿给他安眠药,并特别叮嘱道:“这些药的效力很强,你别吃太多。”
“谁说我要吃?这是买给我太太的,”男子苦笑了下说:“结婚三天以来,她一晚上要五、六次,差点没把我整死了。”
愚人节千万别上厕所,真的!再提醒一句,这不是演习,千万别上厕所!
老枪傻不呵呵的直奔厕所而去,事毕,找厕纸,惊呆,空卷轴无纸。
瞬间想明白原来今天是愚人节,老枪怒骂道,折腾人也不要找这里啊!正在急得挠头时,发现兜装手机,喜极而泣,这简直是最后一根救命草啊。
于是电话同事一号,“吾在厕所,无纸,速来救急!”
同事答:“今天愚人节,刚才就有人喊要厕纸救急的,怎么又有人?不可信!”话毕,挂机,痛骂中。
电话同事二号,“吾在厕所,无纸,速来救急!”
同事答:“今天愚人节,一概外出工作一概拒绝,不好意思!”话毕,挂机,痛苦中。
电话同事三号,“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吾在厕所,无纸,速来救急,请相信我!”
同事答:“你怎么可以模仿我,刚用这招骗一人,你怎么未经磋商就擅自使用?”话毕,挂机,无奈中。
电话同事四号,拨号中……隔壁蹲厕响起一声,“朋友,别指望了,我在这里已经三小时,电话已经没电,至今未脱困!”
老枪晕厥中。
夫妻要行房,因碍两个小孩子在房里,于是等大的睡了,小的还没睡。就告诉小儿子:“你看妈妈和你爹爹作戏。”妇人乃骑上丈夫的身上,作倒插莲花,小的不懂事,爬到他妈身上,父亲气他妨碍事情,打了他下去,小的大哭,大儿子在一边装睡也骂着:“该打,叫你看戏,谁叫你爬到戏台口上去了”
3.
上回讲到阿婆又俾个差佬cut线之後,就响新界度左块田黎耕,有日耕耕下田
就醒起附近有个慈善机构派发衫裤绵被俾D老人家,而就即时走去拎啦,其实早几日
个慈善机构系同D老人家度左尺寸先既,但系个阿婆就迟左成个几两个锺先到,而
o岩又有个人冒认阿婆去罗左套衫,虽然个慈善机构都谂住将D派净既衫
裤绵被俾个阿婆,但o岩尺寸既就派晒,净返D大码,但阿婆就等住D衫黎过
冬,办法之下唯有报警求助……
阿婆:喂?呢度系咪系鸠鸠鸠(999)呀?
差佬:乜又系你呀阿婆?今次你又见到D乜呀?有人西定锄鸠呀?
阿婆:呢度有人玩3 play。(呢度有人换衫被。)
差佬:人地玩3 play又关你咩事呀?你想玩理一份呀?
阿婆:我个「西」俾人左!(我个位俾人?{左!)
差佬:下!?阿婆你俾人老强?!边个慷慨呀?!真系辛苦!
阿婆:系线基鸠。(系慈善机构。)
差佬:个线既基佬系点架?
阿婆:我个「西」果个唔知去左边。(?{我个位果个唔知去左边。)
差佬:而家个现场环境系点架?
阿婆:而家呢度D人玩完3 play,但系D带套既有好多精,我唔想要带套果D,但系就精。
(而家呢度D人换完衫被,但系D大套既有好多净,我唔想要大套果D,但系就净。)
差佬:哦!阿婆你想同人打真军下话!?睇唔出阿婆你一把年几都几识享受!不过
人地晒精都帮唔到你啦!
阿婆:你地有毛?(你地有?)
差佬:我就有毛!不过我D师兄就唔知,不过我地有毛又关你咩事呀?
阿婆:呢度晒套(呢度细套),不如你俾我呀!
差佬:套我就有,不过你要咩size呀?
阿婆:我要细码。
差佬:我得中码套咋,你要唔要呀?
阿婆:要要要!差佬哥哥你真系好人!
差佬:乜我唔系好捻西咩?你几时黎差馆罗呀阿婆?
有个少年问莫扎特怎样写交响乐。莫扎特回答道:“您写交响乐还太年轻,为什么不从写叙事曲开始呢?”少年反驳道:“可是您开始写交响乐时才10岁呀?”“对,”莫扎特回答道,“可那时候我没有问过谁交响乐该怎样写。”
政治课上,老师讲到党风建设时说:“要想毁一个人很容易,只要给他权力,且不监督他。包准!”没等他讲完,俺就举了手:“老师,麻烦您毁了我好吗?”
有次在和同学在学校食堂吃饭,旁边坐一性感、惹火女郎胸前呼之欲出。我看了一眼,转过来对同学说:“问你个问题,世界上大象最大的有多重?A:1吨、B:2吨、C:3吨、D:4吨、E:5吨、F:6吨。”
同学低头认真的想了一会,说:“3吨吧。”我轻声说:“6吨。”他大声反驳:“我靠!哪有那么大的呀!”
旁边女郎呸一声:“色狼!”转身走了。
在阿富汗古城曾经住着两个学者,他们互相憎恨并贬低对方的学识。因为他们俩一个否认神的存在,另一个则是信神的教徒。
一天,俩人在市场相遇,他们各由自己的信徒簇拥着,开始辩论是否有神。他们争论了数小时之后才分手。
当晚,那个无神论者来到神殿,匍伏在圣坛之前,祈求神明宽恕他放荡的过去。
就在同一时刻,另一个学者――那个信神的教徒,焚毁了他的圣书。因为他已变成了无神论者。
刚从美国转学来的乔治应邀到他的老师家做客。
“这是师母。”老师首先介绍了他的妻子。
“你的妈妈太年轻了。”乔治非常惊奇地说道。
5岁的哈利趴在一张纸上,正专心致志地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哈利。”妈妈问他。
“我在给上帝画像。”他连头都没抬,回答说。
“可是谁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呀?”妈妈又说。
“我一画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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