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夏天,有一对新婚夫妇去丈母娘家度假。
夜间,小两口就开始鼓捣起来,爽在深处,女不仅呻吟起来,男一看这不行,怕惊扰了丈母娘,忙说,你要喊就喊“真热”。女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太热、太热”的喊起来。
但喊声还是让丈母娘听到了,丈母娘于是拿了一把扇子来到女儿屋。男的一看这,吓的马上站起来贴到了墙边,丈母娘进屋黑乎乎的,于是一边说“我给你们送扇子来了”,一边在墙边摸索,不小心摸到了男子的那个,还湿呼呼。丈母娘于是说:
“怪不得俺女儿喊热,连钉子都出汗了,能不热吗,这破天气!”
一个女人对邻居说:"我真不放心丈夫,他扔猫去了,准备到湖中心水最深的地方把猫扔掉。"
邻居问:"那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她回答:"猫已经回家一个钟头了!"
约翰是一名教写作的老师,他发现很难使学生相信修改文章的必要性。对他们来说,草稿即是定稿。最后,约翰在办公室门上贴上一张大标语,通过这一方法使好多学生养成了修改文章的习惯。标语上写的是:“哦,这很难,你知道。我决定不下是否自杀,你知道。”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三场第一幕,草稿。“生,还是死,问题就在这里。”定稿。
大二的时候,我们开了文学欣赏课,说起来是门很不重要的课程。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进来一个好生威猛的教授。只见他身高八尺,留着马克思的大胡子和木村拓哉的优雅长发,目光锐利如刺客,大家不寒而栗。
在大谈了一通本门课程如何重要后,该教授突然目露凶光:“事先通知你们,好让你们高兴高兴。我们这门课,以往及格的可没有几个!”顿时举班哗然。大家悲痛莫名。教授继续发挥:“你们寻思寻思,这门课程你们不好好学习,成绩不好,不是让我丢脸吗?偏偏你们理科生又不卖伟大文学的帐。所以我给你们的分及格的非常少。起码也给个良!稍微好点就是优了!不及格的。。。根本就从来没有过!”整个教室淹没在暴笑的潮水中。
第一次乘坐飞机的牧师紧张得不得了,空姐发现了,走过去安慰道:“您的脸色很差,如果喝一点儿酒可能会好些。”牧师把头凑向机窗,望了望天空,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离教会本部太近啦!”
导航员:“请报告你的高度、位置。” 飞行员:“我大约1.8米高,现在正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
话说有一位害羞的小男生,相中一位相貌姣好,姿态优雅的女子。羞涩的他每天偷偷的观察她的生态,终于找出一个周期--她每星期某日必在某一面店吃面。
他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于是某日便先行在面店等她,待她进店坐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大步向前问她的名字。
他说:小姐,你叫什么?
那小姐睁著她的大眼睛,对著他说:我叫牛肉面。
巴西某小礼品店有条别出心裁的店规:凡是各界名人前来购物,一律不必付钱,只需以他的拿手绝招来证明他的身份即可。
一天,贝利来到这家店里,为了证明自己确是贝利,他就顺子拿起店里的一只球放到地上,用脚轻轻一勾,又飞起一脚,把球不偏不倚踢在门铃上,门铃声叮当未绝,又见他用头一顶,把刚要落下来的球顶到原来的地方,位置竟丝毫不差。老板马上招呼贝利,请他挑选所需物品,不必付钱。
接着,又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巴西前总统。老板仍是照章办事,请他以绝招来证明身份。但来人说自己并无绝招。老板退一步说:“那你随便做些什么都行。”
来人尴尬不堪他说:“说真话,我什么都不会,”
老板马上恭恭敬敬地请来人坐下,并连声说:“这就对了,这不对了!您确是前总统了。东西您随便挑吧!”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0岁:天真的我,无知由于老爸一直在外地工作,照顾老妈的重担就落在了我那幼小的肩头。也从那天起,为了更好的照顾老妈,我不得不时常陪老妈去女澡堂洗澡!
1岁:即将成为男子汉的我,依然要陪老妈进出女澡堂。这时的我已是自己走进走出,可我绝对是不情愿的,当时梦想成为绅士的我,也是被迫无奈啊~~~
2岁:不知道跟谁学的,我开始习惯于盯着女生傻笑,并且流着口水~~~
3岁:这一年,我终于永别了那家常去惠顾的澡堂,那年秋天,我进了幼儿园,走出了我人生迈向社会的第一步。从此,我开始接触除了我妈之外的女人!
4岁:幼儿园中班,,开始尝试自己回家。夕阳下,一大群光棍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5岁:大班的我,渐渐发现。夕阳下那被拉长的身影越来越少,我左右的男生都开始约女生一起回家。等我去找时,才发现漂亮MM都已跟别人走了,剩下的,哎~~~不说也罢!我孤独的身影,依然被拉的很长,很长......
6岁:学前班,我遇到了一个女生,真是刻骨铭心啊~~~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她是怎样把我从双杠上踢下来的。还好,只是下巴缝了2针而已。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把她追到手,岂不是中国最早的“我的野蛮女友”?
7岁:举家从广西迁居河南,兴奋的我正准备去感受我的小学生活,却发现,我的同桌也是和我一样的光棍!
8岁:一年级的延续,这年我终于接触到了“光棍”一词,而自己,便是最好的解释。那时的我,依然不屑于漂亮MM,我妈说了,女大18变,过10年它们还说不定会变的怎么惨不忍睹呢!蔡依林不还天天唱什么“看我七十二变”吗?
9岁:我的青春,在平淡中荒废......
10岁:换了班主任,也换了同桌。可是一朵还未插到牛粪上的鲜花(新来的哦)。只是...1个月后,我们才有了第一次对话,“你有橡皮吗?”“有!”仅此而已。等等,橡皮?我好象~~~没要回来!!!
11岁:1年的苦练,交际能力大增。我也因为上课说话太多换了男同桌。痛苦的一年~~
12岁:我因表现良好而减刑,女同桌再次回到我身边。我的工作也由地上转入地下。我,学会了和同桌传纸条。
13岁:初一,男生们已开始在课下谈论女生,原来,八卦的不仅仅是女生。
14岁:初二,已有人开始恋爱。而我,依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老妈说了”不要早恋“!
15岁:初三,即将与虐待了我3年的MM们分别,我永远也忘不了她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我也趁这时收集了不少年级里漂亮MM的照片。珍藏至今!
16岁:高二,女生们的进化已经差不多了,跟其他男生一样,我开始学着欣赏女生。一帮字光棍们一下课就爬在窗台上,对楼下过往的女生指指点点,分门归类。
17岁:结识了几个女生,我们互称为”兄弟“。这时,我才认识到,男女之间也存在真正的单纯的友谊!可惜好景不长,我的”兄弟“们都下嫁他人,一个个都”重色轻友“,而我,再次孤单!
18岁:高三,黑暗的一年,为了我的明天,我不得不下狠心,除了老妈,视天下所有MM为猪,这样我才可一心向学。可没几天,我却发现同桌的笔袋上挂了一对小猪,叫什么”亲嘴猪“?!一天到晚都在那亲啊亲,亲~~啊亲~~~~~一天中午,高三那年我唯一一天没有睡午觉,跑到教室,抠掉了那两只猪嘴上的吸铁石......
19岁:我的大学,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美好。MM少的可怜,长相就...哎~~~后来,我慢慢的发现,原来,学校也有美女的。只是~~~~为什么,美女总是发现在别人怀里?!
20岁,还是没女朋友,不过已经有了目标.
21岁,终于有女友了,可只好了一个月,我就被炒了.
22岁,不相信爱情,坚持单身.
23岁,又找了个女友,恩爱三个月,我再次被炒.我的24岁,即将到来,唯一没有改变的――我,依然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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