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你一切都很正常,”内科医生说,“你的身体好极了。啊唷,你的脉搏像钟一样平稳。”
“可是,医生。”病人嘀嘀咕咕地说,“你的手指是按在我的手表上啊!”
  一个朋友对我说:“女人如衣服,别那她当回事,衣服没了在换。”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天,很多朋友在一起吃饭,那个朋友得传呼响了。他匆忙的去回了个电话,回来后气喘嘘嘘的对我们说:“不陪你们了!老婆让我马上回去!”我马上调侃他:“老婆如衣服!”他接上一句:“哥们!你总不能让我光屁股上街吧!”
  丈夫:“我说,这毛线结实不?”
  当售货员的妻子:“你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
  丈夫:“你这是怎么啦?”
  妻子:“哎呀,错了!我还以为我在上班呢!”
宴会上小青和一位经神科医师聊天。
小青问道∶「你们都怎麽诊断病人的呢?」
医师回答道∶「我都先问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如果他们会犹豫的话,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们神志有问题了。」
小青很感兴趣的问道∶「是什麽样的问题?你能不能举一些例子给我看?」
医师说道∶「比如说库克船长曾环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请问是哪一次?」  
小青犹豫了一下,有点困窘的说∶「我对历史不太熟,你能不能举别的例子?
“昨天你骑马骑得怎样? ”
  “不太坏。问题是我那匹马太客气了。 ”
  “太客气了? ”
  “是呀。当骑到一道篱笆时,它让我先过去了!”
某系体育实力强大,每次运动会都得第一名。一次运动会上,该系打出标语:兄第系科努力拼搏,勇夺第二!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崭新”造句,“一个崭新的植物人诞生了”……(赵本山的功劳)。

  当丈夫去上班的时候,四岁的儿子向妈妈告状:“妈,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把女佣带到楼上去,然后……”
  他妈妈阻止他再说下去:“其他的等你老爸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晚上爸爸回来,一家一起共进晚餐,妈妈对儿子说:“好了,孩子,你可以继续讲你的故事了。”
  “嗯,上个礼拜你不在家的时候,爸爸带着我们家的女佣到楼上的房间去,然后……”
  妈妈:“然后呢?”
  儿子:“然后就像隔壁王伯伯来我们家时对你一样……”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宠物鳄鱼走进一间酒吧,他把鳄鱼放在吧台上,然后转身对惊讶的酒客们说:“跟大家做个交易,我将把鳄鱼的嘴打开,把我的那个放进去,然后它会合上嘴鸵。数分钟后再打开,我会将我的家伙毫发无伤的取出来,届时你们每个人都请我喝一杯,以做为目睹这个奇观的回报。”群众喃喃低语的允诺了,那男人站在吧台前脱下裤子,把他的那个放进了鳄鱼张开的嘴,在观众的屏息中鳄鱼合上了它的嘴。过了一分钟后,那男人拿起一个啤酒瓶用力敲打鳄鱼的头部,鳄鱼张开嘴,那男人果真毫发无伤的取出他的家伙,群众们欢呼并送上饮料给那男人。
不久那男人又站起来提出另一个提议:“我出一千元给任何胆敢试试看的人!”群众间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酒吧后方举起一只手,一个金发女郎羞怯的说:“我可以试试看,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啤酒瓶敲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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