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母亲对女儿说:“今天你去练习烹调,弄两样菜,我教你。黄鱼,要把稻草扎了头烧的。笋要切快,每切一刀,转一下。”女儿答应而去。
  停一回,母亲到厨下去一看,不禁大惊。只见女儿的脑袋上,用稻草扎着。身上在地上只管旋转,转一转,把笋切一刀。她一见母亲,叫道:“不得了!头晕了!”
  我的一个哥们平时总爱寻花问柳,当然,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好色。经常出入歌舞厅之类的场所,隔三岔五就去洗头房、按摩吧。想必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内涵吧。就这样三十几的人了还没有结婚。后来父母是在看不下去了,硬是逼着赶着给弄来一对象。没多长时间就结婚了。
  然而就在新婚的第二天,我在一个酒吧看到他一个人正在喝闷酒。
  “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了这是?”我问,
  “哎!甭提了,可能是以前习惯了,今早上一觉醒来后顺手就仍给她200块钱”
  “你...?”
  “但让我郁闷的还不是这个”
  “.......?”
  “她又找给我50块钱”
一位在美的留学生,想要考国际驾照。在考试时因为过于紧张,看到
地上标线是向左转。
  他不放心地问道:“turn left?”
  监考官回答:“right!”
  于是他立刻向右转。
  “很抱歉,你下次再来吧”,监考官面无表情地说。
甲:“从结婚照上看,你和妻子保持着一定距离,为什么不挨得紧一点呢?”
乙:“当然要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如果离婚就可以轻易地剪开!”

爆笑到抽筋的高考的零分作文
题目:“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是唐朝诗人刘长卿在《别严士元》中的诗句。曾经有人这样理解这句诗:1、这是歌颂春天的美好意境。2、闲花、细雨表达了不为人知的寂寞。3、看不见、听不见不等于无所作为,是一种恬淡的处世之道。4、这种意境已经不适合当今的世界……根据你的看法写一篇作文。题目自拟,体裁不限。字数800以上。
以下是正文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颠。
  山上有人,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两人就是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两位杀手,男的名秋细雨,女的叫叶闲花,江湖人称“细雨闲花”。
 诗人刘长卿曾用“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来描述这两个可怕的杀手。细雨湿衣,湿衣的是鲜血;闲花落地,落地的是人头。这两人杀人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们想杀你,当你还没看到他们人影没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秋细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杀叶闲花。事成之后,不但有三百万两冥币,更可以让他在“红楼梦中人”选秀节目中担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杀死叶闲花比杀死比尔还要困难得多。
  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清楚叶闲花的武功来历,性格脾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叶闲花的故事。
  叶闲花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据说她曾一动不动地瞪死过赵薇和高圆圆,而那一年她才十七岁。
  叶闲花声音有如黄莺般幽婉醉人,传说听过她说话后林志玲身体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说要不要命?
  叶闲花轻功独步武林,踏雪无痕,落地无声,号称超过当年青翼蝠王韦一笑。有人见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刘翔奥运会入场证,刘翔追出一万公里最后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听到叶闲花的故事早就吓得去买尿不湿了,但是秋细雨没有去买。
  秋细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杀人不但要靠技术,还要拼人品!
  秋细雨很镇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着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高手相争,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误,先沉不住气的人就会露出破绽。
  致命的破绽!
  因此秋细雨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玩弄着指甲刀。
  没想到叶闲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红,喷香水。
  秋细雨只好先发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来是为什么。”
  叶闲花温柔道:“在我们动手之前,不能先谈谈么?”
  秋细雨道:“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聊天的。”
  叶闲花道:“你有把握杀我?”
  秋细雨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叶闲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细雨道:“你说。”
  叶闲花道:“百晓生作杀手谱,小女子是杀手榜排名第一,阁下区区第二,你真能杀得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叶闲花道:“你说。”
  秋细雨道:“论杀手实力,我本在你之前,只是那次排名百晓生采用了短信投票系统,中国‘花痴’人数过于庞大才让你得了第一。”
  叶闲花的脸色一变,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丝团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细雨道:“我最后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还有,我们已经跑题了。”
  叶闲花道:“我们这样拼命厮杀,你难道不怕麻烦么?”
  秋细雨道:“你以后再也不用怕麻烦了,天下只有一种人永远不怕麻烦,死人!”
  叶闲花道:“这么说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细雨没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细雨道:“亮兵器!”
  叶闲花道:“我用刀。”
  秋细雨道:“你用刀?刀在何处?”
  叶闲花道:“我就是刀!”
  叶闲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下蕾丝比基尼和黑色丝袜。
  叶闲花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再配上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服饰,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媚笑会说话,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她知道,只要是个不瞎的男人,现在肯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秋细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瞎的男人。
  可他现在却偏偏好像瞎了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他知道,美丽的女人是一把刀,当你沉醉的时候,刀就会切进你的胸口。
  秋细雨沉吟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叶闲花娇笑着:“请讲。”
  秋细雨道:“大夏天的,穿这么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叶闲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为刚才我在喷香水,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喷的是六神花露水!”
  叶闲花又道:“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别提炼的药水,无色无味无毒,不过却会慢慢扩散在空气中,闻到它的人会四肢麻痹不能动弹。”
  秋细雨一惊,忽然觉得身体已经麻木不听使唤,不由得一身冷汗。
  叶闲花又道:“你以为我和你扯淡是因为我害怕,以为我脱掉衣服是想色诱你,其实这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药水能扩散到你周围。”
  秋细雨面上不动声色,道:“难道你自己不怕药水的厉害?”
  叶闲花得意地道:“一开始我涂的口红就是解药,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动。”
  叶闲花逼视着秋细雨,问道:“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了我么?”
  秋细雨道:“我能。”
  叶闲花道:“你不能动而我能动,你却能杀了我,这不是很好笑么?”
  秋细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会被我杀死。”
  叶闲花道:“为什么我会被你杀死?”
  秋细雨忽然反问道:“飞刀能不能杀人?”
  叶闲花道:“好像能。”
  秋细雨道:“我有没有手?”
  叶闲花道:“的确有。”
  秋细雨道:“我手上有没有刀?”
  叶闲花道:“你手上好像只有指甲刀。”
  秋细雨道:“足够了。”
  叶闲花道:“足够了?”
  秋细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叶闲花道:“指甲刀也能杀人?实在可笑!”
  秋细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个人觉得我这把指甲刀很可笑。”
  叶闲花道:“现在呢?”
  秋细雨道:“现在人都已死了,死在这把刀下。”
  叶闲花道:“你的手还能动?”
  秋细雨道:“你要不要试试?”
 叶闲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忽然间,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阴白骨爪”直逼秋细雨天灵盖,这一招她已练过七年四个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一招。
  可这一次她错了。
  刀光一闪,“盗版小李飞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闲花终于落地!
  三个时辰后,药水的药效渐渐淡去,秋细雨终于可以动弹了。
  望着叶闲花的尸体,秋细雨道:“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着手指甲是为了调整手和刀之间的同步率,说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杀你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钱或者名利。”
 一边说,秋细雨一边从叶闲花衣服的口袋里搜出了刘翔的奥运会入场证。
  秋细雨坚定地说:“我爱北京,我要看奥运!”

在酒吧问,一位男子悻悻地对酒友们说:“没想到,我太大会对我不忠实。”“怎么回事?”“昨晚她没有回家,问她去哪里了,她告诉我说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不是真的吗?”“她在说谎,因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元旦假期我同学回台北,假期中有天他骑车在市区四处闲晃,在一处停红绿灯时,瞥见一个中年男子骑着机车载着他的小孩,孩子趴在爸爸身上睡觉,那个爸爸就趴在机车龙头上睡,绿灯了,爸爸就起来继续骑机车前进,结果后面的小孩摔了下来,但那个爸爸仍是浑然不觉,继续前进,那个小孩摔下来后,揉了揉摔伤的手,又趴在马路上继续睡。
我同学看了不忍心。就把他抱了上车去追他爸爸,终于在下一个红绿灯处追到了,在叫醒他爸爸后,说明原因,他爸爸除了向我同学致谢外,还说是因为从台南一路骑到台北没有休息,所以遇到红灯就小憩一下,那个爸爸把他儿子安顿在后座好了之后,突然问了他儿子一句,“你妈妈呢?”
爷爷在看报纸。
身旁的孙子发问道:“爷爷,为什么每天发生的新闻刚好填满一份报纸呢?”
一位年轻的寡妇给她刚死去的丈夫立了一块很昂贵的碑,碑上铭刻着:“你丢下我多么悲哀,叫我怎能忍受。”这位太太改嫁之后,她深愧于这块碑的铭文,于是灵机一动,在“怎能忍受”之后添了一个词儿――“孤独”。

小梁是食品厂的老板,本来生意红火的食品厂,因为竞争愈加激烈,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面条是一直卖的很好。因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厨师,不过为了图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条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顾虑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时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为会坏掉,他把剩下的面条倒在了垃圾桶里。按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一大满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却空空的,毕竟是少了两个人,垃圾也会少。这样一想,本来去倒垃圾的计划也取消了。
小梁品尝着面条,说实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的面条有什么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劲,而且硬得像钢条一样。不过今晚的面条柔软如绸,色白味香。小梁也顾不得多想,也许是今晚刚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来有晚睡的习惯。特别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为了仅此纪念,以资鼓励,小梁将上床时间拖到了夜里1:00。盛夏的炎热不停的侵袭着。而今夜,郊区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灯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天际幽黑的深色和像萤火虫发出的星星点点。不过小梁倒是习以为常了。电扇交流电的嗡嗡声,以及由远而近,又有近而远的拖拉机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陪伴这一间大房子里的孤独的小梁。
1:30
大约是小梁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小梁在朦胧中愤怒的接起床头的电话,大吼一声:“谁?”。而那头只有电话的嗡嗡声。小梁又用更大的声音吼道:“谁?”而那边,在电话的噪声里,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复着两个字:
“面条,面条,面条……”
声音像是一个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测。
小梁紧握着听筒,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备第三次询问的时候,哪头却忽然是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夹杂着电话的嗡嗡声,以及电扇的嗡嗡声,在小梁的耳边回旋。面条,面条是什么呢?
2:18
小梁再也没有睡着。面条的回声充斥在它的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种回声仿佛并不是在回忆里重现,是在一个不远的地方反复着,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厨房!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灵,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条。平常看起来普通的白色丝状物,今天看起来却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绸。想到这,小梁不仅打了个哆嗦,头上的汗珠浸出每一个汗腺。电扇的交流声在此刻显得是软弱而无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条的回音。
2:40
也许是被反复的回音打扰,小梁一直没睡着。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好要方便。在这恐惧的夜里,要方便无疑是一大尴尬,小梁家厕所就在厨房边,也就是说,解手一定会经过那一袋面条。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时候就夜过坟地。夜里闹鬼的事也是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一小袋面条,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帐,打开床头的灯。这明亮的灯光到底是给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会见光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梁站起身来,捅好拖鞋,麻起胆子向厕所进发。离开光明的房间,小梁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长着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脚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临死的人,在灵魂出窍前总要挣脱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镇定下来,但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电话里那诡秘莫测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
小梁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唤声里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而祷告的人一般。随着身后啪的一声,电灯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红润的灯光,消失在了黑夜里。屋里闪起了深黑色,又夹杂着一点鬼火般绿色的火光,凄惨,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许就是它的末日。
2:45
电扇的声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静,诡异。耳边除了面条的声音,什末也没有。那声音在静暗的夜里仿佛开始咆哮。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鬼。面条的喊声不停的重复着,有节奏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在间隙里又不停的回闪着女人*笑的声音,每一次笑声响起,眼前的绿光就闪烁得更加猖狂。声音开始变得粗暴,“面条,面条,……”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声在这时就想掉进火山的一颗水珠,被面条的声音蒸发成一丝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里可以忽略不记。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两眼突出,瞪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就像闪电般,所有的声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里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色。
2:58
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飞行中的飞碟。时间,在这时候已经显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从厨房里闪出来,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双眼,在它的视野里,只有垃圾桶里的面条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让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是面条,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条。而那些所吐出来的,竟和垃圾桶里的一样微微的散发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里,相互辉映,像是两团鬼火。而小梁冒着金星的双眼此时也还是瞪大着,无助的看着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长一般,从垃圾桶的面条里,瞬间闪射出两根白色的面条,越来越长,越来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掉头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两根洁白的面条紧紧的系住。他想挣脱,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条拉断。再回头,他发现自己的行动是那样的无助,越来越多的面条像白色绸带一样向他扑过来,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着白光的面条数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电话,就在那一刻,电话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动按了下去。从电话刺耳的声音里,传来了喊叫和*笑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轻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只能绝望的这样喊道。
此时,地上小梁所吐出来的那些面条,拧合在了一起,冲向小梁的颈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紧紧的系住,伸长的面条又在屋顶上挂好,面条又在慢慢的缩短,直到小梁的身体被白色的绸带吊向空中,面条不动了。小梁只能张大自己的口,让最后一点气息,进入自己的肺部。
接着是小梁的痉挛,两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渗出许多紫黑色的小斑点,面部发黑。在面条的缠绕中,小梁窒息了。
时钟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没有挂上,电话的那头却已经断了,传出嘟嘟的声音。
面条,在漆黑的夜里,消失在小梁的口里,钻入他的胃中。
一切,还是那样的黑暗,“面条,面条……”渐远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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