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同为CPU大厂的Cryix,一天邀请客户到厂参观,某位眼尖的客人看到Cryix研发部门的前庭颇大,且其中竟有一坟墓,心中觉得好奇,于是上前一看,墓碑上写着:IntelInside!
三岁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两头闹别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开玩笑:“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呀?”蕊蕊歪着头,眨巴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外婆:“站在床边。”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老和尚临终前遗憾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小和尚就下山找了个妓女脱光给他看,老和尚看后感慨说:怎么和尼姑一样呀!话罢,就闭眼了。
在盖狄堡一家餐馆工作时,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里看古战场的游客。一天傍晚,一对夫妇进来吃晚餐,我问他们那天的游览怎么样。
“好极了,”男的回答,“但是在这么多纪念碑中间打那场战争,一定很难打。”
教师在课堂上提问:“这是一幅世界地图,谁能指出来美洲在哪里?”
尼克走到地图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图上的位置。
  教师又说:“好,孩子们,告诉我,谁发现了美洲?”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尼克!”











  老万在北京逛街,有个人问他是什么地方的人,老万说:“万荣的。”北京人说不知道万荣这么个地方,老万就说:“万荣你都不知道,和你们这儿报社看门房的二虎一个县的呀。”回了儿子家,老万把这事跟儿子讲了,儿子说:“以后到了大地方,不要说自己是万荣的,就说是山西的。”老万记在心头,回万荣时在太原转车,又有人问他是什么地方的人,老万说:“我是山西的!”

  张博士在著名的儿童教育学杂志担任心理顾问。
  一日下午他下班返家,邻居林太太抓住他说:今天我家那小捣蛋又不听话,多亏你的杂志帮了我一个大忙。
  张博士得意地问:是那一期的那一篇呢?
  林太太摇摇头说:我哪知道是那一期啊!我随手将你的杂志卷了起来,结结实实打了他一顿,看看他还敢不敢捣蛋!
上海浦东有一家很有名的药厂:信谊(SINE)药厂,相信部分读者听说过,或是服用过该厂生产的药品。可是我们公司的日方专家决不买该厂的任何一种药品。原因吗,很简单,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一位富翁为一家精神病医院捐赠了一笔巨额资金,他在参观时,一位精神病患者对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皱了皱眉头说:“谁说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气壮地说:“神说的!”
  这时,只见另一个患者跳出来大声说:“不,我没说过这种话,这个家伙自以为是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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