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2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每个男人被埋怨不会写情书的时候,他们总是举出一大堆藉口,譬如:「我对你是真心的,不用写下来。」、「天天都见面,还用写情书吗?」、「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
说到底,他们就是不写。情书是那么缠绵、温柔、细致而又感性的文字,男人到底是不擅长的。
然而,在情人节里,男人好歹也应该写一封情书吧?不会写情书,那么,写一封绑匪信也可以,收信人是女人的父母。
世伯,伯母:
当你们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们的宝贝女儿已经在我手上。
你们猜得没错,我是用甜言蜜语把她骗回来的。她也是活该的,这么大个人了,还相信爱情是义无反顾的跟一个男人共赴天涯。她还笨得相信爱情是一生一世的事。她笨得可爱,我不绑架她,怎么对得起自己?
有时候,她会问我:「你爱我吗?」有时候,她又会问:「你会和我结婚吗?」我不禁怀疑是我绑架了她,还是她绑架了我。
女人的问题,真是很难回答。你们的女儿是什么时候变成问题女人的?
言归正传,你们一定在考虑赎金问题?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跟你们谈的。我本来打算勒索你们五千万,但是现在,我打算无条件释放她,她却赖着不肯走。请你们救救我!

昨天下午,我先生带八岁的宇儿到一朋友家玩。    
朋友妻正在辅导她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做作业。因为刚上一年级,做作业不知如何做,朋友妻教了几遍,可是她女儿怎么也不晓得做。然后发火并对著女儿大声叫嚷。    
宇儿走过去,教那小女孩如何去书本找答案。朋友妻表扬宇儿聪明。可是仍不忘大声批评了小女孩一顿。    
宇儿走向朋友妻,对她说:“阿姨,你当著这么多人面前批评你女儿是不对的,别人不会说是你女儿笨,而是说你没教养的。”    
朋友妻惊讶得哑口无言。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某发明家不爱交际。在一次宴会中他想中途逃脱,回到实验室去。当他正在楼梯口徘徊时,遇见了主人,主人高兴地说,“我们很荣幸你的光临、但你正目瞪口呆,是否又有什么新发明么?”发明家点点头说:“是的,我现在正想发明一条出路。”

  一天,女人发现一只黄蜂飞进屋里来了,就对丈夫大喊道:“这里有一只黄蜂,我们还有喷雾剂吗?”
  丈夫告诉她水槽下面还有一罐。
  “亲爱的,”她叫道,“这是除蚂蚁和蟑螂的喷雾剂。”
  “噢,”丈夫回答道:“别让它看到标签。”

一对情侣随意漫步在一个公园里。
女:“哇,好浪漫喔,还有虫的叫声呢!”
男:“不!那是我裤子的拉链声。”
四岁小女孩玛莉一天兴高采烈的对妈妈说:
“妈妈,妈妈,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爸爸的肚子为什麽那麽大了!”
‘哦,为什麽?’
“因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着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有王姓者,平素最好联谱,每遇姓相似者,不曰寒宗,就说敝
族。偶遇一汪姓者,指为友曰:“这是舍侄。”友曰:“汪姓何为是
盛族?”其人曰:“他是水窠路里王家。”遇一匡姓者,亦认是侄孙。
人曰:“匡与王,一发差得远了。”答曰:“他是(木+)墙内王家。”又指
一全姓,亦云:“是舍弟。”“一发甚么相干?”其人曰:“他从幼在大
人家做蔑片的王家。”又指姓毛者是寒族,友大笑其荒唐,曰:“你
不知,他本是我王家一派,只因生了一个尾靶,弄得毛头毛脑
了。”人问:“王与黄同音,为何反不是一家?”答同:“如例不是?
那是廿一都田头八家兄。”
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在沙漠里捡到了盏神灯。
神灯:" 我只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快说吧,我赶时间。"
快饿死的人: "我要老婆 ……"
神灯立刻变出一个美女,然后不屑的说:" 都快饿死了还贪图美色!可悲! "说完就消失了。
快饿死的人:"……饼。 " ,然后就断气了,唉。无福享用“老婆饼”了

夜里,B校13楼某层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间。经过水房时,她看见昏黄的白帜灯光下,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生在照镜子。那人几乎都把脸贴到镜子上了,呆呆的,一动也不动。最特别的是,那女孩的皮肤是如此的白――以至于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来的时候,A看见她还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变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经病啊?深更半夜照什么镜子?”……没有反应。就在这时,A忽然想起这样的情形好象在哪儿听说过……
……
n年以前,这座楼里住着女生Z,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这个去跳舞,明天又跟那个去看电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象众星捧月一样跟着好多崇拜者,无论想做什么,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马后。听说曾有人为她动刀打架,还有人为她跳楼。(不过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楼成功的先例)快乐的生活永远与Z相伴,她好象从不知道生么是烦恼。她好像生来就是到这个世界来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远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风――一种皮肤病,没法治愈的。过了不多久,Z的脸上就清一块,白一块,像大花脸一样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离开了她,有的还偶尔来看看她,可是总时带着一种惋惜或是恐惧的神情。再也没有人和她约会了。
Z也变得越来越忧郁,她开始经常不去上课,整天躲在寝室里不敢见人,由她的室友从食堂给她带饭来。班主任和室友为了帮她振作起来着实想了很多办法,大家藏起了寝室里所有的镜子,说话时也总是避开那些可能使她伤心的话题。事实上,有一个时期Z确实也好转了很多,偶尔也和大家一起说笑两句。可是当她又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她几乎都快疯了。她开始变得神经质,跟谁都不说话,每天夜里都跑到水房去连续几个小时照镜子――一动也不动。有一天,一个室友无意中说了一个“白”字,Z就歇斯底里的冲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们拉开。
从此,更没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没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几天就死了。
……
想到这个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个冷战。这时,照镜子的女孩忽然转过了身来――她的眼睛大得象个灯泡,直勾勾的不会动。皮肤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烂掉了!两道血水从眼里流下来――原来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难看?――阴森而带着哭腔的声音。
谁说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灵时,如果大惊逃跑会使它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因而加害于你。
呜呜……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Z一激动,血水就从牙缝里流出来。她朝着A又迈进了一步。
没有!没有!!我从来都不说谎的!!!
真是这样吗?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们班的XXX去问。她可以证明,我是有名的说话不会拐弯的老实人。
现在,Z的每一个愚蠢的问题对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抖起来了。那可就全完了。
谢谢你。Z的脸上终于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渐渐有些淡了,像是要溶于空气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无法准确表达这种表情了)了一下,冲A挥了挥手。
A悬着的心终于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挥了挥手,向她习惯的那样,说道:“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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