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小红把男朋友带回家,向父母介绍。
“他是本城最著名的球星,每场比赛进球最多。”
“那他踢哪个位置?”“他是守门员。”
共同社西安5月24日电:“韩乔生杯”中国足球幽默解说奖的争夺日趋激烈,新人不断涌现。今天下午又一名重量级选手在西安产生:陕西电视台播音员JQK似乎不懂得足协杯与联赛的区别。当国力队选手鲁迪内攻入一球时,他连续3次高兴地向观众宣布这是鲁迪内在甲B联赛中攻入的第9个球,此球进一步扩大了其在联赛中最佳射手的领先地位。而不久后当鲁迪内又入一球时,他再次死不改悔地宣称鲁迪内攻入了在联赛中的第10粒入球。其执着的无知精神令人感动,充分显示了其幽默大师的潜在气质。在改革方针的指引下,中国体育工作者奋发图强,正在向着“更晕、更糙、更乱”的奥林匹克理想而努力奋斗。最后,我们引用中国唐代著名诗人赵本山的名句:“江山代有菜人出,各领风骚三两天。”作为本次报道的结束。本社特约首席临时记者:布穿依夫在印度首都新西兰向您报道。
一天早上,父亲和儿子都睡过时间。父亲没去上班儿子没去上学。
“工厂会以为我生病了,而你到学校怎么说呢?”父亲问儿子。
“我就说受了父亲的传染。”

美国某州长应邀去一所小学讲演,题目是“爱国主义与美国”。
小学生们走进会场时,人人喜气洋洋。
州长十分高兴,对小学生们的爱国热情印象颇佳。
因此讲演前他特意先提一个问题:“今天你们为什么这样兴奋?”
只见一个小学生站起来说:“因为您来演讲,我们今天不必上那讨厌的美国历史课了。”
一人不停地用锄头挖坑,然后又用土填上。
行人看后不解,便问:“你这是干啥呢?”
“今天真倒霉,负责放树苗的人没来。”
“……”

  由于无聊,前几天在163网站里制定了一个同城约会,响应的人很多,也许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样在无聊着吧。
  通过几次电话聊天,选了一个感觉上比较风趣的男人,准备赴约了。
  约会地点定在一个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烦恼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这里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这样一个地方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谁知道没见过面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要万一他对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么样。
  天正下着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所以不到九点钟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连辆的士都难找。不过,幸好我住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于是走路去了。
  横穿一条街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辆东风货车。可能是开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这样,车祸发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机开车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来,动动胳膊腿,咦,还好,都还在,全身似乎也没感觉到哪儿疼,真是谢天谢地了,要不有我受的。“这个该死的司机,真希望等一下他见鬼。”我捡起伞诅咒道。可是经刚才的一撞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去见他,太狼狈了吧。
  犹豫之中,电话响了,他打的。
  “等你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没事,我刚才被雨淋湿了,样子很狼狈,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就刚才能耽误几分钟,我出门的时候还提前了十分钟呢。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9:35分,唉,真过这么久了吗?
  因为台风的原因吧,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正准备和那些服务生打招呼,他们却象没看见我一样,真是势利眼,衣服湿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可能因为我全身湿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认了出来,过来招呼我。
  坐了下来,才细细打量他。长得不错,1。78米左右的个子,很有些男人味。不过看他的年龄应该是结了婚的吧。
  “你要喝点什么?”他问到。
  “随便吧。”
  “那就啤酒。服务生,来四扎啤酒。”
  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却只拿了一个酒杯。
  他生气了:“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没见我们两个人吗?一个酒杯叫我们怎么喝酒?再去拿一个过来,顺便把色盅拿过来。”
  服务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过来,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这酒吧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我们喝酒,玩色盅。起初,他还挺老实。两扎酒下肚后,他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唉,早知道这样的约会难碰到什么真正的好人了。
  借着酒劲,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象冰块一样,好冷。”冰凉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缩回来。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嘴里喷着酒气:“你知道吗?从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脸色好苍白,一定没人疼你,我会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吗?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经结了婚,只是想出来寻找一夜情而已。我强忍着恶心。
  近距离看着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着的动脉,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咬断他的脖子,他那新鲜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陪着他喝下了最后两扎酒。还好,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拉上他的车,非要我去他家。
  经过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街,在我刚才被车撞倒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好象还有交警。
  难道又有谁这么倒霉被车撞了?我心里暗暗想,决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车,叫我在外面等着,别进去,要是真是被车撞死了的人样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梦。他自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车旁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瘫坐在地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了,很恐怖吗?”我问。
  他闭着眼睛大叫:“鬼呀,别过来,你快点走开。”
  “干吗要我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你家的吗?”我对着他笑。
  明亮的路灯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一绺绺黏在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世界杯无驴,有米卢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光州。哥斯达黎加见之,泱泱大国也,以为神。侯训练窥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赛日驴一攻。哥大骇,退守后场,以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边路突破。驴不胜怒,蹄之。哥斯达黎加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遂大举进攻,破其门,入两蛋,乃去。
婚礼上,牧师问紧张的新郎:“你愿意娶杰妮为妻吗?”

一阵沉默,没有回答。牧师只好轻声提醒新郎:“我愿意。”

新郎立刻大声回答:“我也愿意。”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

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有两个人在屋里下象棋,双方棋艺都不甚高明,而两人又偏好悔棋,往往争得面红耳赤,连周围的旁观者也禁不住替他们害臊。旁观者出去小便,回来后再也不见了这两个下棋者,遍寻各处,才在厨房门角落里找到他俩,原来他二人正为争夺一车而在那儿厮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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