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心是人体器官的君主,荀子称为“天君”。凡是五脏六腑,统统归它掌管。
一天,脾来告状说:“我是管人体元气的,想不到最近肝依仗它的势力对我大加侵扰,
我也不敢与它计较,只是内加修养外加防卫而已。谁知肝又在大发其怒,这明明是肝气,可
世上人偏偏称为脾气。肝气发作时,人们莫不说:‘某某脾气不好。’我蒙受了这不白之
冤,名誉也给败坏了,所以恳求您为我洗雪冤枉。”
心听了便传肝来审讯,肝答辩道:“我用尽气力,发为怒气。它却偷窃我的成果,坐享
名誉,我不跟它计较,它反而告我的状吗?”
母鸡对公鸡每天天不亮就叫,吵得睡不着觉,早就不满了。
母鸡对公鸡说:“现在的科学证明,太阳并不是你喊才出的,你天天早上喊空口号,你烦不烦人。”
公鸡反驳道:“你不喊口号,那是你的嗓子没我的好,不嘹亮。”
母鸡说:“俗话说得好,叫鸡公不下蛋。你呀,要多学习一点东西,多做点实事。”
公鸡说:“你怎么还是老观念,现在医学发达了,你肚子里的货,实际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肚子能有什么货。你干什么实事?不就是下下鸡蛋嘛,这蛋在肚子里不下来行吗?那憋得多难受,跟我拉屎一样,拉下来就舒服了。”
母鸡反驳道:“是你的货,那你下个鸡蛋给我看看。”
公鸡不紧不慢地说:“有成语为证,这叫借鸡下蛋,你懂不懂,我公鸡忙不过来,借你母鸡下蛋而已。”

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文革”时,某剧团编了一个剧本,交领导审查。张领导指示让主人公最后活着,李领导指示主人公最后应该死去。
  团长感到很难办,编剧说:“不要紧,这写两个结尾。张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活着,李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死去。”团长点头同意了。
  剧本修改好,张领导和李领导一块来审查了。团长急得团团转,编剧对他附耳低语了几句,演出就开始了。
  戏演到接近结尾时,台上突然宣布:“演出到此结束。”二值领导听了,一起走进后台,问:“戏为什么不演完?”
  编剧对他们说:“非常不辛,演主人公的演员忽然得了病,已经送到医院动手术,目前是死是活还没确定。”

海明威住在美国某州时,适逢这个州竞选州长。有一个参加竟选的议员知道海明威很有声望,想请海明威替他写一篇颂扬文章,帮他多拉一些选票;当他向海明威提出这一要求时,海明威一口答应翌日将派人送去。
第二天清早,议员高兴地收到了海明威送来的一封信,拆开来一看。
里面套着的是海明威的太太写给海明威的一封信。
议员以为是海明威匆忙弄错了,便把原件退回,顺便又写了一张便条请海明威帮忙。
不一会儿,海明威又送来第二封信,议员打开一看,竟是一张遗嘱。
于是,他就亲自找海明威想问一问究竟。
海明威无可奈何地说:“我家里除了情书以外.只有遗嘱了,你还能叫我拿什么东西给你呢?”

话说有对论及婚嫁的情侣,有天女的对男的说,我们也快结婚了,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顺便先把身体给你,但你要先做好防护措施, 男的听了很高兴的答应了,第二天就跑去药局要买套套, 到了药局,药剂师很亲切地问男要买什麽,男的很不好意思的问答要买套套, 并且把和女友的情况告诉药剂师,问他那个牌子比较好用, 药剂师听了就对男的说,好小子,真有你的,於是就开始对男的介绍产品, 讲著讲著越讲越起劲,从套套到技巧药剂师无一不告诉男的, 最後男的买完了套套,要离开药房时,药剂师还对男的说,要好好加油啊, 第二天男的依约准时到了约定的餐厅,而这时女的和她父亲也到了, 坐下後,男的说,用餐前让我们先祷告吧, 女的欣然的答应了,於是大家都把头低下, 一分钟过去了,男的还在祷告......二分钟过去了,男的还是低著头,三分钟过去了,男的头还是没抬起来......最後十分钟过去了,男的还是没抬头,於是女的就纳闷了,对男的说,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麽虔诚, 於是男的也说了......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你爸是药剂师....... 。

新华社今晨电美联社19日报道,美国密歇根州大急流城的两名少年连续两天多没有合眼,创造了新的不间断看电视世界纪录,他们的纪录目前还有待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确认。
报道说,截至当地时间18日下午7时,16岁的克里斯・迪安和17岁的迈克・杜德克连续看电视时间长达52小时,刷新了不间断看电视世界纪录,原纪录为50小时零7分钟。
这两名少年还是高中学生。吉尼斯世界纪录规定,希望打破不间断看电视世界纪录的人必须一直处于清醒状态,眼睛要一直盯着电视机屏幕。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大妈问:“是穿黑裙的长发女子吗?”
  “是的。”
  大妈的脸沉了下来:“她又来了。”
“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疑惑地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还在。她叫燕菲,别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就给一个台湾富商骗到了手。那富商给她在这买了套房,就是四零一,并承诺和她结婚。后来小菲怀孕生下个男婴,要求那男人和她结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经结婚了的,还有小孩。小菲知道实情后想离开他,并准备告他,可有因为有个孩子并且真的很爱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实现他说过的诺言:和老婆离婚后马上和她结婚。可这种男人说的话哪会当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几年后在一个中秋节的前一天却等来富商说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彻底崩溃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邀富商回家,说是吃最后一次团圆饭就分手。
  “富商来了,小菲在酒里下了安眠药,之后,小菲把富商和她儿子背到卧室的床上,紧闭门窗后打开了煤气,锁上门自己出来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后悔了,跑回来想把他们救出来,可是钥匙掉了,进不去,只好疯狂地敲门想叫醒他们。无奈,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叫不醒。结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气死了。后来她也割腕自杀了。她阴魂不散,每年中秋都会重演一次当时的情景。”
  故事说完了,张大妈严肃地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和她说话?”
  我慌乱地回答:“没,没有。”
  张大妈松了口气:“那就好。她只每年中秋出现一次,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她是不会骚扰人的。住这里的居民都知道。只是物业主不准我们对外说。你以后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传出去,要给物业主知道,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说了话呢?”
  “你只要不说就没事,要是说了,那就麻烦了。”张大妈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要是说了到底会怎么样呢?看着张大妈那表情,我不敢再问,道了声谢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寻思,会怎么样呢?今晚我还能回去睡吗?真的有噩梦等着我吗?
  
          
  晚上,我还是回来了,不是我胆大,我抱着侥幸心心理,也许,今天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再说,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总会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开门,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和“阿门”之类的咒语了。还好,没有动静,我一口气跑到五楼,进了家门,脸也不洗就钻在被子里捂着头。也许,是她已经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又和她没有什么仇。边想着我边伸出头,打开台灯拿出本书来看。抬头看看灯,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关灯准备睡觉。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我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路灯照着的过道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可能是听错了。正准备回身往卧室里走,“笃笃笃”三声。咦,真有人在敲门啊,就在门外,四周静静的,显得这声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猫眼,还是没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见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眼睛,整个眼珠几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间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也正朝猫眼往里看。
  她来了,真的来了。我连滚带爬进了卧室,把门锁死。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当初搬家时一个八卦女友阿惠送给我的,说是假如房子很久没人住阴气会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卧室门口贴上这张符,一个星期后便没事了。我当时没有相信,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门震开。我找到符后,贴到了卧室门里边。别看我平时胆子大,可真要遇到这东西,我魂都要吓出来了,现在要我打开卧室门去贴打死我都不敢。死马权当活马医吧,贴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发抖。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了,震耳欲聋。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我心里嘀咕着。
  不知拍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我长长出了口气,暗想,事情应该过去了,她该走了吧。我正庆幸,突然,拍门声又响起,而且――就在我的卧室外边。隔着薄薄一层门,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了。我从不知道被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门在震动,上边贴的符摇摇晃晃,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进来了。这些臭道士,专门骗人,这符根本就没有用嘛。我边骂边往墙上的钟瞄去,三点钟不到,可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怎么办?听说鬼一般鸡鸣后才会走的,可这个时候哪里有鸡鸣呀。那我能不能找样声音象鸡名的东西骗她走呢?我灵机一动,想起平时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这样说的。
  我使劲在想,终于记起我曾用手机在网上下载过动物叫的铃声,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不管了,试试吧。我拿出手机,调到下载铃声里。
  “喔喔喔――”一阵不大但很清脆的声音声。拍门声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继续播放铃声。屋里除了我的手机铃声没了其他声音。我不敢合眼,就这样坐在床上,让手机一直响着,直到真正的鸡鸣响起。
  天终于亮了,我还活着。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我才发现,活着真好。
  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里萌生。
1、戴口罩预防时间过长闷死;
2、在家里薰醋引起火灾烧死;
3、喝大量预防中药毒死;
4、听到同事中有人染病吓死;
5、因出差被朋友家人躲避孤单死;
6、被误诊为非典瞎治而死;
7、在网上散布流言被骂死;
8、在公共场合打喷嚏被扁;
9、不敢坐车每天步行上下班累死;
10、总是怀疑自己得了非典导致心理变态,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不治而亡。
丈夫陪妻子到药房配了保胎丸,妻子迫不及待地服完一粒,叫丈夫也吃一粒,丈夫不解:“为何让我也吃?”妻子回答说:“这叫双保险,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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