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数学教员:“桌上有三杯酒,我请你父亲喝一杯,还有几杯?”
小学生:“一杯也没有了。”
数学教员:“怎么?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再说一遍,桌上有三杯酒,我请你父亲喝
一杯,还有几杯?”
小学生:“真的一杯也没有了。”
数学老师:“你懂得数学吗?”
小学生:“先生,你不懂我父亲的脾气,他看见桌上有酒,一杯也不肯放过的。”
-凯莉
我记得五年前曾遇上一件怪事,那是在某间戏院的厕所内发生的。
当时我和一班朋友约好去看戏,就选了最近的X戏院。这间戏院已有相当的年历,但经
过一场大重修后,还是能够吸引大批市民购票入院看戏,我们就是在她重修后的星期天去帮
衬。
里面的装修果然不错,整齐又舒适的椅子蛮好坐的,冷气又够冷,可能这个原因,使我
在戏看到一半时,忽然感到尿急,忙邀朋友陪我上厕所,但就是没有一个肯陪我,虽然心底
有些怕,可是又忍无可忍,唯有胆粗粗地从黑漆漆的座位跑去旁边的厕所。在我进去的时
候,瞥眼看到第一格厕所内有个女人蹲著找东西,由于当时真的是很急,我没看清她在做什
么就用了最后那个厕格。完事后,我走出去洗手时,从镜子望到背后的那个女人还在里面,
她的双手在垃圾桶中抓了一些物品往嘴里送,似乎还吃得津津有味,那时她是背向着我,所
以没法看到她究竟在吃什么,这时她突然转过来对著我说:“好好吃呀.......!”,嘴上
还黏著些许血丝,再看她手上抓住所谓食物的东西时,竟然就是女性用后丢弃的卫生棉,我
即大叫狂奔出去,耳旁还传来“你要不要试试!”的恐怖声音。
在外面的朋友及观众都投以奇怪的眼光看住我,当我把刚才所见到的恐怖景象说给他们
听时,一些大胆的观众就进入厕所查看,却见不到什么,还怀疑我神经过敏,但我尽量解释
也得不到他们相信,脸色苍白的我就被朋友们扶著回家了,连戏也看不完。
回家后,我就病了几天,对于那间戏院我是绝对不敢再去的了,而且还听说之前有个妇
女无端端在那间厕所内晕倒,在送院中途去世,医护人员在急救车里听到她陆陆续续地说
道:“好....恐..怖,....好..肮脏.......呀!”还不断反覆著。就不清楚她所看到的恐
怖景像是不是与我看到的一样。
一个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后,这是以下的对话:
"失火了!失火了!"
"在哪里啊?"
"在我家啊!"
"我是问你哪里失火了?"
"我家厨房啦!"
"不错!但我们要怎么到家呢?"
"奇怪啦!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有个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孙叫文凭。有人问她:“为何叫外孙文凭?”妇人答:“我送女儿去念大学,她毕业了带回来的却是这个小家伙。”

 我和我的mm电话吵架,她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我心里烦,就大声说:“把电话给我关掉!”现在想起来,那个寒啊!

我家宝贝刚会说完整的句子时,他妈妈问他:“妈妈漂不漂亮?”
“漂亮!”
“妈妈哪里漂亮?”
“头发、眼睛、眼睫毛、嘴、胳膊、腿、小鸡鸡...妈妈全部都漂亮!”
我的天,这还是妈妈吗??

一次,一名女员工正在卫生间中,有人打来电话找她。
王大豪在电话里告诉对方:“你的朋友正在方便,现在不方便,等你的朋友方便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对方没明白:“现在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王大豪耐心地:“正在方便,所以确实不方便,等方便以后就方便了。”
店员:『XX计算机公司,您好!』
某甲:『喂!我那刚从你们店里买来的S牌420硬盘出现了坏轨。』
店员:『哦?有多少mb?』
某甲:『用NDD查到3k多。』
店员:『嗯……那就赔你一块1.44mb的磁盘吧,应该够了吧?』
美国风光,千里兵疯,万里血飘,望白宫内外,唯驴盲忙,纽约上下,顿失世贸,夏舞赤蛇,街弛灰象,欲与地震试比高,须晴日,看瓦片数,分外难瞧。
TMD如此糟糕,引无数老美竞折腰,惜福特里根,略输文采,布什父子,更逊风骚,一代鸟人克林顿,只识上床把妞泡,俱往矣,数恐怖人物,还是拉登高!

这件事情是我在当兵的时候,台中的某一个单位,有一次晚上的时候,我们同连的几个同事到后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刚好在墙的旁边。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边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铺的那个跟另外一个人喝酒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说:“喂!某某人呀,给我根烟好吧?”他说:“好!”他给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后就上下铺,一共有四个人在聊天,结果烟抽不到两口,就听到下面有奇怪的声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声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头就歪一边看,看到把烟给我的那一个,他戴了眼镜,拿根烟,他在那边打他自己的脸,很奇怪,旁边的那个吓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么?”然后,他打得自己眼镜、烟啊,都散在旁边掉了。我们两个也害怕了,就下来看,看看说怎么回事?旁边一个走过来,说好像乩童在发作的样子。
从前我们看电视的时候,好像乩童都是骗人的,不是骗色就是骗财那种感觉,我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因为很古怪,后来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后,停下来嘴巴就开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们连长室刚好有香,我们就跑去拿了三柱香,点了给他,这时候,我看到那画面,就跟我们电影的特技镜头是一样的,他人本来是躺著的,当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弹坐起来,他手甚至没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弹坐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他开始比划,拿了三柱香在比划,划完之后还很帅的一转,把那个香比到地上,他说(眼睛都闭著):“今天来这儿修行,没什么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决。”我听到这个,感觉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个灌到脑门上,有点害怕。他开始说话,意思是说,今天他到这个地方来,大家不要担心,要把事情解决,又要了一杯水,我们大家都还不晓得怎么一回事,要来一杯水之后,他就开始划划,念、念、念,突然眼睛睁开,就往后头窗子一扫,把那水洒过去。他躺下去,继续睡觉,他就睡著了,每个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赶快跟连长报告,跟连长讲完之后,第二天,连长就问他怎么一回事?结果事情原来是,他们从后山回来,就跟了个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点想要加害他们的意思,睡我下铺的那个同事,他从前是一个乩童,就是跳八家将,脸上画油彩的那种,他沿路都有发现它在跟,他只觉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经回到我们寝室来了,他才一气之下上了身,我觉得最恐怖的一点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烟的时候,那个女的就在我脚后边,事后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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