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搞笑的夫妻,经常开玩笑,这天
妻子在门外:开门。
丈夫正在连网于是回答道:请输入登录名。
妻子说道:是我。
丈夫又说:请输入您的密码。
这时妻子很气愤地喊道:快开门!
丈夫却不紧不慢地回应说:密码错误!登录失败,请再输入一次。
一个新婚的新郎,在婚宴被好友围着起哄,等到酒席散去后,他醉醺醺的晃回新房去,才发现新娘早已锁上门入睡了。
于是,他只好对睡在隔壁的妈妈说:“妈呀,门锁住了,我进不去。”
“没关系,用力。”于是,他便尽力气的推门。
“妈呀!还是进不去哪!”“没关系,你就用力顶。”
后来,新郎狠狠地往门上撞去,结果撞得头破血流。“妈呀!流血了。”“真的吗,别担心,那是正常现象。”
餐桌上,儿了美滋滋地吃着鸡蛋。
“好吃吗?乖乖!”妈妈欢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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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你就知道吃,知道什么东西生蛋?”爸爸想考考儿子。
“鸡生蛋,鸭生蛋,鹅生蛋。”
“还有什么生蛋?”
“还有,还有呢?”爸爸一个劲地遍问。
“……”儿子被问住了。一会儿才回答:“妈妈也生蛋!”
妈妈目瞪口呆,爸爸“啪”的一声打在儿子脸上。儿子不服气,嚷着说;“你们常常骂我笨蛋,我不是妈妈生的吗?”
一天,一位邻居到阿凡提这儿诉了妻子的苦。阿凡提听完,说道:“对,您说得对,您妻子的脾气的确很不好!”
第二天,这位邻居的妻子找到阿凡提又诉了他男人的苦。阿凡提也对她说了一句:“对,您说得对,您男人的火暴脾气实在不怎么样。”
阿凡提的妻子听后,埋怨他说:“你还是男人吗?丈夫来了,你说丈夫对;妻子来了,你说妻子没错,到底谁对?”
“让我细想一下,你说得也对。”阿凡提回答道。
给乞丐两块钱,然后叫人家找一块钱的男人。这种男人我还能有什么话说?除了打,还有什么可以表达我们的情绪?
三十岁了还称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恶心兮兮地说:“像我们这样的男孩……”你的皮肤会不会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觉?碰到这样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对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钱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说你是个“吃软饭的”,最多很厌恶你,并不会上去打你。因为存在这样的女人,她情愿把钱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花,这叫周瑜打黄盖。但是我相信不存在这样的变态女人:把自己的钱拿给男人,让男人去找别的女人。
在饭桌上,语出惊人,说:“我想拉屎。”这种男人属于装可爱的类型。男人可以可爱,但是不能“太”可爱。比如偶尔撒撒娇,说:“不干啦!讨厌啦!”这样的话对你女朋友说说,那还不要紧,你女朋友心情好,说不定会说:“哟!蛮可爱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备接一个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饭桌上说那么恶心人的话,就不是可爱,无论坐在饭桌上的是什么人,不打你就显得太亏了。
出国归来,说话时老是夹着外语单词的男人。你跟他讲了,他还振振有词,说:“没办法,改不过来,在外国这么多年了。”把责任推给习惯问题。简直是扯淡!你在中国生活这么多年,讲了多少年汉语?出国才几年就把你多年的习惯改成这种德性啦?这叫什么?这叫卖弄!
从日本、美国或什么地儿留学归来,说话时老是说:“在日本怎么怎么样。”这种男人不用我解释,你一定会上去打的。
八戒:师傅,咱们去西方极乐世界是算长期居留呢?还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难啊,谁让咱们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说了不入籍不办结婚公证。
悟空:呸?西天有什么好?咱们没出来时在地方上呼风唤雨,到了西天谁也没把咱当盘菜。
沙僧:最可气的是,西天强烈妖魔化我们唐朝,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在我们头上。
八戒:你懂什么,这叫佛权,叫个性解放。师傅,西天不会对咱们种族歧视吧?
唐僧:不会?只要咱手里有不贬值的硬通货。
八戒:对对,唐太宗说等咱们给西天捐完款再贬值。
唐僧:记住,到了西天,不长头发的叫罗汉,不穿鞋的叫赤脚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观音。还有你悟空,别老蹦来蹦去的,当心人家怀疑你吃了兴奋剂
舞会上,一男子问一女子说:“你用的唇膏是不是叫‘红色闪 电’那种?”
“对呀!你怎么这样在行?”
“不久之前,我就被这样的闪电电过。”
大学时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风骚。
一日购得新款内衣一套,便只着这三点衣在寝室大跳香艳的肚皮舞。一时掌声雷动,尖叫喝彩声钻天入地。
忽闻有人敲门。大家边笑边嚷:“一定是其他寝的狼来看热闹。老二,震震她们,为咱寝争光!”
老二一边很嗲的冲着门叫“来了――”,一边款摆腰肢扭过去,以大幅度动作拉开门,未及细看来者何人便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pose,大家还在她身后配音:“嗒嗒嗒嗒――”
紧接着听得一粗一细两声惊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门跳进被窝从头到脚遮了个密密实实。
阿蒙反应迅速,立刻冲过去开门查看。
大家的判断没错,的确是其他寝的狼――男生寝来的一头男狼,吾班班长是也!
只见班长直挺挺如站军姿般动也不动的杵在门口,面红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审视的目光立刻结结巴巴的解释说:“我、我什么都没、没看见!”说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说:“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转念一想不对呀,马上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质问他:“这都几点了?你怎么会上来的?说!”
班长用断断续续的语句解释因有急事找老大,经管理员特许才上来的。
趁老大在门外与班长谈事的功夫,我们围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没事儿,他说他什么也没看见。”
老二带着哭音说:“当时他瞳孔都散大了,还叫没看见那!”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他也带不走。就算往后一段时间里,他把你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对你也不造成实质上的损失,反而充分证明了你的性感无敌。”阿蒙边说边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块肌肉,以扭老式电视机频道的手法扭了个全频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旷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纤纤小手给阿蒙轻揉痛处,还以商量的口吻对老二说:“二姐,以后别脱得那么光了。”
农夫约翰到一家五金商店买东西。店老板想向他推销自行车,便说:“你瞧,这里的自行车都很漂亮。我可以挑最好的一辆卖给你,你就可以天天骑着它去查看你的庄稼了。”
“啊,不!”农夫说,“我不需要自行车。我想还不如在我的牛圈里多添一头奶牛。”
“照你说的那样,”老板说,“你就得骑着奶牛进城了。这多么愚蠢啊!”
“嗯,我倒不懂得,”农夫接着嚷道,“骑奶牛进城同用自行车挤牛奶相比,究竟哪个更愚蠢?”
w教授按了三下门铃,房门开了,门口站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小孩子,你爸爸亨利教授在家吗?”小男孩不以为然地看着w教授,取下叼在嘴边的香烟,用手指轻轻弹弹烟灰,接着又猛吸一口,皮笑肉不笑地答:“你认为他会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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