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太罗和太美打高尔夫.太罗打一下,没打中,就说:"他妈的,没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该太罗打了,可是又没打中,太罗又说:"他妈的又没打中''.突然,从天上发出一条闪电,一下把太美给劈死了.太罗就说:"明明是我说脏话,怎么把太美给劈死了?''从天上传来一句话是说:"他妈的,我没打中。”
乞丐:“你能给我一根针吗?我好用来逢一下我的破衣服。”
吝啬人:“我正站在10层楼的窗台边,即使我把针给你扔下去,你也
绝对找不到。”
乞丐:“那么,请你把针插在那块面包上扔下来吧。”
妻子说:“我在家里非常节省,中午的剩饭舍不得扔,只好在晚上就着鸡、鸭、鱼、肉把剩饭吃了。”“那你没有我节省,”丈夫说:“我怕把鞋穿坏了,天天租豪华汽车来坐。”
有一个人叫阿不拉,他从城里赚了一百两黄金回村里时,放心不下先把它埋在土里。他想一想,又在上面插一告示牌“这底下没黄金”以为这样安全。
结果阿里巴巴经过此地,就哈哈大笑说:“真笨的人,这里一定有黄金。”
阿里巴巴就真的挖出黄金,可是他觉得不保险也插了告示牌“黄金不是阿里巴巴拿走的”,便离开了。
等到阿不拉回来时发现黄金不见很生气,又看了告示牌,忽然很得意说:“我知道黄金是谁偷了!”
他马上拿了扩音器往村里大喊:“村里除了阿里巴巴以外,其他人给偶出来!”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说梦话,你自己知道吗?”
丈夫:“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妻子:“你好像在骂我。”
丈夫:“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白天不敢骂。”
一日,几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说起她和他难友的相识,是因为她无意中踩了他的脚。另一位女生听后,没过几天,便遇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孩,于是便上前假装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脚。
见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结果仍是没有反映,于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后那男孩忍无可忍地说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吗?”
二嫂牢骚太甚,王二毛先生招架不住,趁空子溜出来躲到郊外钓鱼。正悠悠然,忽地手机响声大作,开机一听二毛差点掉下水,二嫂劈头盖脸骂道:“想跑,做梦!信息时代,你跑上天,本夫人也能逮着你!”
爸爸问三岁的小庭光说:『爸爸和妈妈你最爱谁?』
『两个都最爱!』
爸爸心想好小子,谁都不敢得罪,且让我换个方式问一问。
『现在爸爸去迪士尼乐园,妈妈在巴黎shopping,你要去那儿?』
『我要去巴黎!』
『为何因?』
『因为那里比较漂亮呀!』
『那现在爸爸去巴黎,妈妈去迪士尼呢?』
『当然要去迪士尼喽!』
『为什麽?』
『因为刚才已经去过巴黎了呀!』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有一对夫妇,丈夫是大男子主义,他们有四个孩子,每次他叫老婆的时候就大声的叫道;“四个孩子的妈!”。有一次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这个父亲看不见他的老婆便大声叫道:“四个孩子的妈,你在哪呢。?”他老婆也豪不客气的大声叫道“我在这儿呢!三个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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