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很有表情地为大家朗读了一首题为《卧春》的诗,要大家记在笔记本上
  卧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但是有位同学的笔记竟然是这样记的:
  我蠢
  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
  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
  一个新婚的新郎,在婚宴被好友围着起哄,等到酒席散去后,他醉醺醺的晃回新房去,才发现新娘早已锁上门入睡了。
  于是,他只好对睡在隔壁的妈妈说:“妈呀,门锁住了,我进不去。”
  “没关系,用力。”于是,他便尽力气的推门。
  “妈呀!还是进不去哪!”“没关系,你就用力顶。”
  后来,新郎狠狠地往门上撞去,结果撞得头破血流。“妈呀!流血了。”“真的吗,别担心,那是正常现象。”
  女友发短信给我:“我怀孕了!明天带我去医院!!”
  过一会,我又收到:“对不起,发错了!!”
  我:???……

友人约小仲马(1842―1895年)同去看戏,演出中间人们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舞台。只有小仲马反转身来,面向观众,嘴里还不停地嘟噜着:“一个,两个,三个。。。”
“亲爱的、您这是在干什么?”友人问。
“您的剧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几个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马答。
不久,小仲马的《茶花女》公演了,两人又一同去观看。这次,那个朋友也不停地回头寻找打磕睡的人,找来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个。
“亲爱的,您的《茶花女》的观众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吗?”
小仲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经他说:“怎么,你不认识这个人吗?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戏时睡着的人,想不到他至今还没有睡醒。”

嗯,这是听我妈说的。我老妈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发生的事...阿姨她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每天过得很惬意,常常去爬山,身体一向健壮。前阵子,她手背上莫明的长出一个瘤,本不太去在意,后来因会隐隐作痛,便去长庚找大夫看看,医生说她那是良性瘤,开刀拿掉就好,没什么大碍。谁知,开刀完才过两个星期,那颗瘤居然又冒出来...!连医生也解释不出为什么。后来,有一次她去做气功时,她的师父突然看著她,问她∶你是不是在某年的某一月去某地扫过墓?我阿姨吓了一跳,想说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位师父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皱眉道∶你把人家带回来啦!!哇!什么意思??细问之下,原来那天去扫慕时,阿姨经过那位女士的墓前,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那女鬼就跟著她回来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后,她的手背上开始长出那个瘤的。妈说∶难怪每次去你阿姨家坐坐回来时,头都有些晕晕的...
我说∶哇!那阿姨不就都不敢一个人在家,想想,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的〃她〃,不知会看到什么说....呵呵!这也只是听说的。阿姨因为怕别人对她敬而远之,只把此事告诉我妈,连丈夫、小孩都瞒著,老妈只把此事告诉我,我又只把此事告诉各位...
现在阿姨手背上的瘤,已经被医生紧急通知要开刀了,听说已到不切除不行的地步。问说为何如此,医生只讷讷的说∶大概是体质的关系....阿姨却感到另一支手背好像又有凸起的感觉....上帝保佑她。
游泳班上我教儿童怎样浮,要他们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松,闭上眼睛。」一个小女孩在水上翻腾转身,我问她有什麽不对。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怎麽躺怎麽不舒服…。」
a:啊,你用我的笔了!
b:没有!
a:你真没用?
b:我真没用!
a:哈,有人说他没用。:)
b:气死我了!我们比赛。谁输了谁没用
a:比甚?
b:比肾?我还比肝呢!

  姑娘第一次拜见未来的公婆,特意穿上小伙送的新裙。心道:花色是老了点,那么懒得逛商店的人,也真难为了他。一进小伙家,姑娘和婆婆大人面面相觑――――两人穿着同样的花裙子,因为是同一人送的礼物。
  食
  小伙第五遍叮嘱服务员:“我要给她个惊喜,送生日蛋糕时,先关灯,音乐响起的时候再亮灯。”灯提前灭了,不过不要紧,小伙刚好说完“把眼睛闭上”那句话。音乐没响,响起的是大堂经理的声音:“各位,实在抱歉,临时停电了。”
  住
  姑娘和住对面楼的小伙走了个碰头。姑娘得意地想:“这是第四次了,明显是故意的,哼,准是看上了我!”小伙心想:“没错,就是她,穿三点式在阳台上浇花那妞。”
  行
  姑娘送小伙上火车。开车前倒计时半小时,两人说:“我爱你!”“我想你!”倒计时二十分钟,姑娘洒下酝酿良久的热泪。倒计时十分钟,两人紧紧拥抱,离情别意抒发到了顶点。这时广播说:“火车晚点一小时四十分……”

有一个人一直很怕搭飞机,因为他很怕机上有人带手榴弹,他一直克服不了这层心理障碍。
有一天,终于去看了医生,医生等他说完之后,给了他一个建议,要他随身带一颗手榴弹。因为啊,据统计,飞机上有一颗手榴弹的机率是一百万分之一,但是按照数学的机率来算,飞机上同时出现两颗手榴的机率是一兆分之一,你这样子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你的危险了。

一位画家举办个人画展。一位贵妇人来到展室,站在一幅画前面端详了许久,说:“我要是能认识这幅画的作者,那该多好啊!”
站在一旁的画家走过来说:“夫人,我就是。”
贵妇人说:“这幅画画得大妙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画里这位小姐做裙子的裁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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