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老了,他的一位朋友给他送了一根漂亮的拐杖。可是,拐杖太长,他不便使用,他从拐杖的上端锯掉了一些,然后用白布缠上使用。别人见了惋惜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拐杖把手给锯掉了,你不会锯掉下端吗?”
“没错,拐杖的把手是漂亮,可我够不着,它对我来说正好是长出来的那部分,只好忍痛锯掉了。”
妻:你的耳膜炎什么时候好的?
夫:你喉咙发炎的那天开始。
科恩是医学院的学生,他想学心脏外科,又拿不定主意,于是去请教奥本教授.
奥本教授问他:"小伙子,你想过富裕的生活吗?"
"当然.那你应当学牙科."为什么呢?
"你想想,人的心脏只有一个,而牙齿却有32颗."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
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比尔正在认真地进行一项生物试验。
他把一只跳蚤的脚切断两只,发声叫它跳,于是这只跳蚤跳了
跳。他再切断它的另外两只脚,再叫它跳。跳蚤又跳了一跳。比尔
接着又切断了它仅剩的两只脚,再叫它跳。这时候,可怜的跳蚤再
也跳不起来了。
试验终于有了结果,比尔十分满意地总结了实验报告,上面写
着这么一行字:
“新试验得出的新论点:跳蚤在切断六只脚以后,就会变成聋
子。”
一游虎邱手持素扇。山上有字者每字索一文止有十八文求。
字者曰“美貌一佳人胭脂嘴。好像音少瓶。”子持扇
之“此扇何”子述以故。曰“被他取笑了。”因取十七文看
他如何法。者即“明一秀才文章出。一日宗到直呆。”生
取扇含怒下山途遇一僧知其故。僧曰“待小僧去他。”遂十六文以往
者曰“伶俐一和尚好像如。睡到五更硬(上+音)。”僧曰
“尾不雅四文求你。”字曰“既如何抹去不若你添上
。”援曰“硬到大天亮。”
从前有个男人,是个财迷精,想钱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 家兑换金银的店里,抢了一把钱就走,却被一个店伙计拿住,送他到官府里去了。
官问他道:“许多人都在那里,你怎么敢抢钱呢?”
他说:“我抢钱的时候,压根儿就没看见人,眼睛里只看见钱了。”
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问在是放牛的娃:“你在做什么?”
“放牛。”
“放牛做什么?”
“挣钱。”
“挣钱做什么?”
“找老婆。”
“找老婆做什么?”
“生娃。”
“生娃做什么?”
“放牛。”
前几天,偶遇同学在上网,我也问:“你在做什么?”
“上网。”
“上网做什么?”
“download!”
“down什么?”
“系统优化。”
“有什么用?”
“上网更方便,download更快!”
也许会有人逼你娶一个老婆,但绝对没有人会逼你“娶”一台电脑。当你心甘情愿地好象抱着一个新娘似的抱着一台电脑回家时,你肯定会得意忘形,殊不知你将会:
一、失去你的时间和自由:
你必须端坐在显示器面前,两眼瞪着屏幕,回答一些极蠢的“是”与“否”的问题,并且做一些像文革时期那样的毁灭再建设,建设再毁灭的蠢事。
二、失去你的尊严:
不管是刚买来还是用了一段时间后的电脑,当出现该亮不亮、该响不响的现象时,你必须奴颜婢膝地去咨询你的经销商,而且时不时还必须忍受着求医无门的痛苦。
三、失去你的金钱:
当你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用电脑挣得比微软或英特尔的老板更多的金钱时,你却在自觉不自觉地把一张张钞票投进他们的衣袋里。
四、失去你的爱:
当你以十二万分的投入去爱你的电脑时,电脑却永远不会爱上你(万一真的会的话,请你即刻把她满脸羞红、两眼脉脉含情的症状以及你能让她如此爱你的秘诀FAX给我,号码是:01234567,重金酬谢!),而真正爱你的人却怀着无限的妒忌和不解离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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