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个医生被一群精神病人搅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他想了一个主意,他在前面墙上画了一个窗户,他对那群病人说:“你们有谁能从这个窗子趴出去,我就放他出去。”病人们听了以后都争先恐后向那个窗子跑去。但是,却有个病人在那里一动不动,医生很高兴,他觉得这个病人可以出院了。于是,他走过去对那个病人说:“你为什么不过去呢?”那个病人听了以后,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声音说:“我怕,这里是六楼!”
一位妇女走进一家鞋店,试穿了一打鞋子,没有找到一双是合
脚的。店员对她说:“太太,我们不能合您的意,是因为您的一只
脚比另一只大。”
这位妇女走出鞋店,没有买任何东西。
在下一家鞋店里,试穿被证明是同样的困难。最后,笑眯眯的
店员解释道:“太太,您知道您的一只脚比另一只小吗?”
这位妇女高兴地离开了这家鞋店,腋下携着两双新鞋子。
莎士比亚:扒还是不扒呢?这是个问题!
王朔:扒!我是流氓我怕谁?!
木子美:你能做多长时间你就扒多长时间!
竹影晴瞳:我自己扒的目的不是让你做,而是让你看!
布什:为避免你先下手,我有先扒你的权利!
阿拉法特:以扒换和平,是巴勒斯坦建国的出路所在!
本拉登:扒不过瘾,炸掉它算了! 萨达姆:说我扒?那是美国佬的阴谋!
安南:请和平扒下,战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布莱尔:先扒,然后再找理由!
陈水扁:这事儿不是我想扒就能扒的,得全民公投!
克林顿:还是扒我的吧,你用嘴就行了,方便。
成吉思汗:扒了这一路了,还差你一个了吗?!
秦始皇:为了扒得痛快,我也要把女人内裤的样式统一了不可!
汉武帝:在泰山顶上扒,是江山社稷的需要,而不是我以权谋私寻求刺激!
杨玉环:只要硬度达标了,公爹与老公谁来扒结果都是一样的。
康熙:要是再活五百年,我一定要好好扒一扒!
溥仪:刚扒下一点,怎么就不让我扒了?
冯晓刚:原来我很担心没有人看我扒,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老百姓的审美水平了。
葛优:其实往下扒也就是图个乐子,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意义重大。
瞿颖:你到底是扒还是不扒?急死我了。
赵本山:人都走了
话说文革时期武斗正闹的急,一个买卖早点的小摊,人很多排着队,一个年轻人拿出一把匕首,对前的人说道:“我先来”。这时又来了一个人,摸出一把手枪,说道“都滚蛋,让大爷先来”。这时只见小摊主从摊子下拖出一支冲锋枪。说到给都老子排好队!
上了中学,我们几个特爱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学都要踢会儿球才回家。那时我们有两个操场,小的叫南操场,是个柏油篮球场,还有单杠,爬杆之类的东西;大的叫北操场,主要是踢球,冬天浇冰场,但是我们不喜欢滑冰的仍然有足够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两个操场里面各有一个很高的烟囱,我们叫顺了嘴,把他们称为南烟囱,北烟囱。南烟囱是烧暖气的锅炉房的烟囱,北烟囱就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烂烂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级学生把自行车锁在那边,我们低年级是很少往那里去的。那也是个冬天,冰场还没浇,但是头场雪已经下了,我们照例放学后踢球,我是后卫。不过当时踢球没章法,进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来,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会儿,自然有人补位置。那天我们的大门就在北烟囱那个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门边歇着,突然对方就攻过来了,门口一场混战,球也不知道怎么就飞到北烟囱底下那片废墟去了。那会儿天也已经黑得快看不见了,球一没,大部分人一轰而散,就我们几个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来埃进了那片废墟,越发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顶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另外几个人都在底下找,也没有。
我们不死心,来回找,天可就全黑下来了。突然间我踢到个圆东西,以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吓坏了,竟然是颗骷髅头,当时我怪叫一声就往外跑,衣服被断钢筋划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统统跑回了家。第二天几个高年级的听说我们的事儿不信,也跑去那片废墟,还是白天呢,结果个个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再后来我们体育课老师也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好象也是心惊胆跳的样子。
等我们快毕业了,几个哥们儿合计非得再闯闯那个禁区不可,带了手电筒蜡烛还有火药枪之类的重装备,来了个彻底大搜查,结果除了捡到一顶破钢盔跟几块白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还专门问过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说那几块也不是人骨头,至于钢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时代的,因为上面还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测说北烟囱下面那片废墟是“731”遗址,可是查历史我们那里也没驻过“731”,至于北烟囱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连我们学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拆的时候发现它特别结实,连用了炸药放倒都没摔烂,只好雇一帮民工拿大锤给砸烂了
某塑料厂推销员,在一次全国性的订货会上,向各地来宾介绍:“本厂生产的印花薄膜雨披,经久耐用,式样新颖。”说着,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发现这件雨披肩上破裂,只见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大家看见没有?像这种坏的,我们是可以退换的。”
语文老师:上课的时候,有个同学在看杂志,我没收了他的杂志敲了敲他脑袋。可是在我转身准备继续上课的时候,他的同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搞的课都上不下去,我就问他,为什么笑,你知道他是怎么答我的?那小子从抽屉里掏出一本辞海,竟然这样对我说:“老师,你还好没发现我看书,要不就被你砸死了~~”
数学老师:一个单元考从来不及格的同学竟然能在交上来的作业里用到高中的知识..........我问他这作业是不是他自己做的,那个同学竟然回答我说不知道,你说说看,象话嘛,我就继续问他,要他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帮他做的,嘿,他还倒有理由的,回答我说:“老师,我真不知道这作业谁做的,说实话,昨天晚上我比较早睡觉....”
物理老师:你知道不知道单单一个顺时针和一个逆时针我就教了几节课?五节课啊!是,我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我告诉他们如果还不明白就看看手表,时针往哪儿走就哪儿就是顺时针,反过来就是逆时针。可是,全班数过去,不是手机就是电子表...... 我不辞职我就一学期都教他们这两个词语啊?
体育老师:我为什么不辞职?那帮小子竟然给我送礼物!!不,送礼物没错,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送礼物给我就错了,可是他们送礼物给我就是不对。 我怎么越说越糊涂了,这样说吧,虽然我苗条了点,皮肤白了点,可好歹我也是个男教师对吧?可是前几天三八妇女节的时候,那帮小子竟然送了一盒的褪毛霜给我.....还,还,还对我说以后夏天别穿毛裤了,靠,那是我腿毛!
生物老师:我真的不想走啊,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有心脏病,受不了激动,但我能不激动吗?昨天单元考试,根据教学大纲的要求,我让同学们看着教学图片上的鸟腿写出鸟的名称,生活习性。可是我才刚说要考试的内容,就有个同学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嘴里囔囔着“靠,这种题目也有,老子不考了....”你说这样的学生要不要教育?我叫住他,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竟然把裤管一拉,把腿露出来对我说:“来啊,看着我的腿写出我的名字啊.........”
美术老师:你是知道的,我才刚被分配到这个班。昨天上课的时候我才刚进门就听到几个同学大叫“美女”,你说气不气人?我是老师,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老师呢?..是,如果只是因为他们喊我“美女”我就辞职是我不对,可是在我寻找谁喊“美女”的时候,那几个同学又对我喊了一句“看什么看,又不是喊你!”
历史老师:那群学生真的没办法教了,上课的时候我提问题:“你们知道武则天是什么人吗?”第一个同学回答我说他和她不熟,第二个同学回答我说是他的一个网友,第三个同学说他有她的QQ号码等下课了上QQ问一下......还一个同学竟然掏出手机竟然说要马上问她!
社会老师:我在讲银行一节时说到,同学们,大家知道米行是卖米的,布行是卖布的,那么大家知道银行吗?所有学生一致大声回答:银行是卖yin的……
地理老师:你自己看看这次他们的试卷吧,我国五大名山之首是赵本山,最著名的江是潘长江,我国的‘煤都’是(黑的),我国的‘铁都’是(硬的),你说我还怎么上课?
英语老师:我讲到独立结构的时候,按照教科书要求,我特意教了他们这么一个例句:“Our teacher comes into the classroom,book under arm”(我们老师夹着本书走进了教室),可是在考试的时候,全般的同学全部翻译成“老师进了教室,胯下夹着一本书”......
音乐老师:我在上课,示范一首歌......唱完后同学们全部鼓掌。我很高兴,我在想,其他老师可能都是教学方法不对....可是他们还没让我想完就给了我否定的答案,他们大喊着:“老师,太棒了,你是所有老师里口技最好的,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么象的鸭叫!”
化学老师:我?你在问我?我还没上课呢,不过其他老师都被逼的辞职了,我不辞职我等着去承担他们的痛苦啊?
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军训参加了不少,可是真正严格、恐怖、搞笑的是大学那次。
a、偶们班那教官是个新兵,小孩子一个,才17岁不到。怕被我们看不起,就整天找他们连里的老兵借军衔带,结果每天一变,有时一天3变。结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一起买了个变形金刚送给他……
b、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睡不着,经常跑去上网,结果看到……教官们也在那里,开qq泡mm、和从附近一家寺庙跑来上网的和尚讨论流星花园心得。爆寒
c、压被子的时候是最能体现大学生高智商的时候。为了让被子看起来像豆腐,什么方法都用上了。比如,用喷壶把稀释的不知名胶液(怀疑是每个男人都有的那东西)喷在被芯里定型、拿硬纸板、泡沫塑料版做内支撑物、到街上买几瓶廉价的劣质发胶喷在被套上定型……据说还有更bt的,只是人家不说。偶们学校粉bt,军训结束了每天早上还要以军训标准检查内务。那床被子1年多没拆过――睡一床,摆一床。后来发现里面都快生虫了……
鲍勃・霍普在美国家喻户晓,因为他极善于用诙谐幽默的语言批评时弊,尤其是政府的错误.新一任总统上台后,决定请他出任要职。
他讥笑着说:“假如我也去当官,谁还来批评当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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