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学校的伙食标准是一天30元。这天,寝室里进了只老鼠,大家一起发挥飞行员的本色,终于活捉之。然后就开始讨论它的死法。寝室老大说:“用黄豆泡水,胀死它。”老二说:“不,用火烧,水淹,再处以满清十大酷刑。”老三悠悠然说:“都不好,让它吃食堂的饭,恶心死他。”
阿建是个篮球迷,每个星期无论功课,打工再忙也要抽时间和朋友一起打
篮球。这天,阿建在家闲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于是他那起电话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们今天都很忙,居然没有人陪他。阿建想,一个就一个人吧。于
是拿起球,一个人跑到体育场。
今天的体育场好象特别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样人多。阿建一个人打着打着
好无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伴。他忽然看见在最里面的那个比较昏暗的
篮球场上还有一个人在打球。那个人,阿建以前也看见过。他总是一个在那边
的球场玩,从来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今天因为没有人,阿建想逮着一个是一
个。
于是阿建夹着球跑过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头看了看阿
建,笑着。“今天我的哥们都没有来,一个人玩没有劲,你也一个人一起把。
我们打半场ok?”阿建把球抛给他。他接过球,从昏暗中走了出来。这时阿建
才看见他的摸样。个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带着一付眼镜,厚厚的镜片在灯
光下,看不见他的眼睛。“把眼镜摘了吧,这怎么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见”那人说话一字一字的。阿建听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于是比赛就在那个昏暗的篮球场上开始了。
阿建可是一个篮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弹跳,投篮,让阿建佩服。
一个蓝板球,阿建跳起来抢,没有想到球弹在蓝框上,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个人的头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连忙跑过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见了这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个人的头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镜掉在了远处,
那个被打落的头,在他的身子旁边,头上的眼睛处是两个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来,拎着他的头,轻轻放在了脖子上,然后回过身,对阿建嘿嘿笑了笑,说
“我们继续吧。”
至于以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在体育馆里那个最
昏暗的球场上,隐约有两个人在打球。
两个男子因和自己的妻子生了气,从家中跑出来,偶尔碰在一起。“我的妻子,常常提起她从前的丈夫,真气人!”“这还好呢,我的妻子,常常谈她那未来的丈夫,更气人!”
有位患者到医院看病。
大夫详细询问其病情后,对他说:“请躺下,让我检查检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压了几下,问:“有感觉吗?”
患者:“有!”
大夫:“什么感觉?”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某所小学,有两个学生在吵架,甲说:“你,你再叫,我打个电话就可以找人来!!”
乙说:“你,你打啊!!我就不信!!”
然后甲真的跑去打电话了,回来的时候放了一句狠话:“30分钟后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这时候乙紧张的不得了,但也没办法,30分钟后,学校广播:“乙某某同学,你有访客,请到学务处。”
哇咧!乙虽然很害怕,但想想是在学务处,应该不会有事。于是他到了学务处,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青少年走向他:“你是乙某某吗?”
乙:“我就是。。。”
“抱歉久等了,这是你叫的10份夏威夷pizza加淋淋鸡,5300元!”
在天堂每一个人也很安静只有文迪一
直在说:[这裹真是很宁静很宁静!]
甚至连上帝也觉得很烦所以有一天上帝把文迪送到炼狱但文迪依然在炼狱不停地
说:[这里真是很宁静很宁静!]
每一人都觉得很烦所以众决定将文迪送到地狱正当众人以为地狱恶劣的环境会令文迪闭嘴出人意表文迪依然不停地说:[这里真是很宁静很宁静!]
最后连魔鬼也烦死了于是叫文迪来到面前问文迪到底想怎样?
文迪回答:[魔鬼大人我想如果你和我妻子欣欣相处了四十年你也会和我有一样反应!]
魔鬼:[呵!明白!明白!]
文迪:[这里真是很宁静很宁静!]
两组太空人同时登陆月球,一组是俄罗斯人,另一组是美国人;美国太空人忙于收集岩石样本,俄罗斯人却只顾把月球表面漆成红色。美国人向美国太空总署地面控制中心报告,得到的指示是不要理会。
两天后,美国太空人又报告:“俄罗斯太空人把整个月球表面漆成红色后就离去了。”太空总署指令:“好,在那上面用白色大字写下‘可口可乐’。”
俄罗斯的著名歌唱家夏里亚宾一次赴美演出时,在海关被人认了出来。
于是,大家就议论起他的美妙歌喉来。一名海关人员听后就请他去透视一
下颈部,他大惑不解。“请原谅,因为大家都说你有一副金嗓子,而贵重
金属是不可以私下出口的。”海关人员说。
从前有个少爷,平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把他父亲留下的遗
产都花光了,临近年关,连柴米也没有。除夕夜,这穷困潦倒的少爷
写了一副对联自嘲,贴于门口:
行节俭事过淡泊年
村上有位老学究读后,慨叹不已,在对联的联首各加上一字,
成了:
早行节俭事免过淡泊年。
有一堆人正在考操作系统...
某甲拿著小抄,写得正起劲...突然发现教授就站在他后面!!
教授:“喂!!这是甚么?”
某甲:“虚拟记忆体呀!!”
在另一边的阿乙趁机换了另一张小抄,被助教盯到了,他接著说:“没甚么,我正在SWAp...”
某丙又瞄了他的小抄一下,被另一个助教抓到了,他说:“我正在进行cache的动作...”
不过某丁则很帅气的拿起书本“偷”看著...,当然助教的眼睛永远是雪亮的...
丁说:“我只是在做重新载入的动作而己。”
那教授把四人的考卷收起来,说:“systemshutdown(系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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