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修女院在半夜里抓住了一个和男人通奸的修女,一向名声清誊的院长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带好头巾,前去处理。面对跪在地上的修女,院长一身正气、满口严辞。要被赶出修道院的修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院长,在您作出惩罚之前,请把您的头巾扎好。”威严的院长顿时萎然倒了,众人望去,她头上戴的是一条男人的内裤。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症是雷声闪电,爸爸见儿子呆呆地望着天空,于是就问:“儿子,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然后再听见雷声呢?”
儿子:“那还不简单,因为眼睛长在耳朵的前面呗!

一次为一个初中小孩搞家教,在其英语课本上发现如下恐怖字眼:
爸死(bus)
爷死(yes)
哥死(girls)
妹死(Mis?)
......
死光(school)
又是一年的上元灯会来临了,往年这个时候,他会陪她一起赏花灯、逛花市、猜解灯谜,尽情的享受着夫妻间的恩爱与温情,可是今年却独独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嬉笑着,洋溢着喜悦与幸福,可是这喜悦却不属于她,因为他不在她身边。
从儿时起他与她每年都会一起游灯会。他曾说,他要娶她做他的新娘,永远的和她在一起,陪她一起看花灯。后来,他们长大了,他高中了状元,他上门提亲,她就真的成了他的新娘。
算起来,嫁给他有十余年了吧。十年来夫妻间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他一直对她疼爱有加。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常回家了,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去,话都和她说不上几句,更别说什么温存体贴了。
他的解释是官府中事务繁忙,无暇兼顾家里。她并不相信,可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个月前,他竟对她说想要纳妾,口气不容置疑,其实她早听说他在外面娶有外室,只是一直没有向她说明,此次提起,不过是向她打个招呼而已。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的大吵大闹,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埋怨,怨他的薄情,叹自己命苦。
路边的小贩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她不自觉地走向一个货郎的货摊。
随手拿起一面镜子来看,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叹息。也难怪他会变心。嫁他十余年了,想来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年华已去,容颜已衰,肌肤在不似从前那般雪俏;低头再看看自己的身段,已有些发福,从前的杨柳细腰已无处可寻,真的是人老珠黄了。
“夫人,想让自己永远年轻貌美吗?”一个声音问道。
她不由得一颤,抬头一瞧,正是货郎。货郎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感觉到了他的那双眼睛,眼神怪怪的。
“青春已逝,还找得回来吗?”她略带凄凉的说。
“可以。”斗笠下传出声音。“我有一件东西可以使您恢复往日的青春。”
一只带有红点的玉石镯子出现在她面前。
“打造这只镯子所用之玉叫血玉,看到镯子中的红点了吗,它可以不断的长出红色的血丝,直至整只镯子变为红色,佩戴它可使您再现二八年华时的美丽容颜和绰约身姿,而且十日内必有效果。”
她有些犹豫,单凭这么一只玉石打造的镯子真的可以吗?她又有些心动,毕竟她是爱他的,希望能够挽回他的心。
“多少钱?”她问“您不相信吗?”那货郎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您可以先拿去用,以后再付我钱。”
试一下也无妨,毕竟这个诱惑对她来讲太大了。她接过了那只镯子,看着大小倒是很合适她的手腕,抬头再看时,发现货郎已不知去向。
回到府中,她没有见到他,下人说他没有回来。
卸下装束,一番洗漱完毕后,她准备休息了,可是仍不见他的影子,看来今夜又要度守空房了,她不由得心头一酸。
梳妆台上,从那个神秘的货郎那里得来的镯子放在哪里。这东西真的可以帮她吗?她一边想着,一边起身去拿那镯子。果然不是用一般的玉所制,这镯子看起来晶莹剔透似透明一般,再细细看来确有一个豆粒大小的红点,红的似血一般,周围隐隐现有几处细丝。这大概就是那可以生长的血丝了,难怪叫做血玉。
轻轻的将那镯子往手上套去,那镯子仿佛有吸力,一下子就戴了上去,好像是镯子自己戴到手上去的。
感觉冰冰的,似有一股凉气从手腕直沁心肺,不知明早起来会是怎样的。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头一件事便是拿过镜子来照。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肤色依旧暗淡,身材还是那样略显臃肿,还是老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转念一想,仅仅只是戴了一晚而已,效果岂会如此明显?再等等吧,那货郎不是说,十日之内必有效果吗。自己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随后几日忙于料理家中事务,竟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不回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担着。
十余日后,无意中看到手上的镯子,这才想起这件事。看那镯子,血丝似乎比刚带上时长了一些,连忙取过镜子来照,果然肤色不似前几日那般,白皙了一些,心中不由暗喜,这玉果然有些效果。
一月之后,血丝已涨到约有一寸多长,肤色渐渐由黑黄转为白皙,腰肢明显的苗条了许多。
三个月后,血丝已布满了镯子的一半,肤色白皙可人,寻出做姑娘时的衣裙,竟可以轻而易举的穿上。
这简直是件神物啊。
这样的宝物确实是千金难买。
这天,MM约俺陪她去商场买换季打折衣服
俺不想去,于是跟她努力解释,商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打折商品云云,而且举例若干说明,但她还是要去。
结果逛了半天商场,空手而归,问其原因。她白了俺一眼,说了一句让俺吐血滴话:
“我就是去看看你说的对不对而已!”

 中国的汉字实在是太复杂了,老祖考虑的周到,给咱们留下的姓氏不过百把十个,可惜到数子化时代这一切就开始乱套了。
我常在网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网名的时候,没有念过一遍的吧?也许网名本来就是用键盘来念的,不需要用嘴巴来多事。不过,世事无绝对,这不,我就遇上过两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弹尽粮绝,穷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网友,此君在网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气,几乎到了无话不说,无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说热烈欢迎我去做客,界时必当美食美酒美女侍侯云云,当时也顺手就抄下了手机电话。
怎么说也得碰碰运气了不是?
翻开电话本,拨通电话,咦,叫什么啊,忘记了,就记得一网名了:梅川库子。
记得我还问过他,怎么起这一女人名字啊,他说是起个女人名字让众多GG们泡,好看看别人是怎么勾搭MM的,这叫卧薪尝胆,学海无涯。
于是我很无辜的拨通知了电话,可恨那天杀的电话竟然通话效果不好,杂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声的叫:喂,你是梅川库子吗?喂……你梅川库子吗……是不是梅川库子啊……
旁边一老太,提一菜篮,用万分鄙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事后估计,我再在那里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医院里的阿姨了。
又一日,网吧上网,完事结帐,偏巧老板内急,蹲在卫生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叫我帮忙盯着,我也无所谓,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网吧里装着电话,更不巧的是这时电话竟然响了,很自然,咱们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说吧,接电话。
电话一听就知道是个小毛头打来的,解释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这网吧里上网的一女网友,网名叫“谁来爱我”。
这事简单,手里拽着电话,我用很热情很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深情的对着全网吧三十多个上网的叫了起来:――谁来爱我!!!
――我!!!
一语未落,一脸上架一深度眼镜,梳两小辩的小学妹,涨红了脸站起来,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我,我,我的电话……
我晕……
甲:“张三谈的女朋友长相太差。”
乙:“还好,能用就行。”
话说苏东坡兄妹二人与後山庙中的老禅师经常在一起谈笑赋诗往来
甚密但是苏小妹大婚时却未张扬只是婚後数日想起旧交即提步前往寺中。
再说老和尚这几日正生闷气心想:“这小妮子一点都不念往日的交情大喜之日也不请老僧去喝杯喜酒!待她来时一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苏小妹来到庙前一看庙门紧闭就知有事敲了半天门才有一小僧出来见是苏小妹来了就递上一张纸条说到:“师傅等您的回信呢...";苏小妹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新婚之夜感觉如何?”心想这老秃驴真是无理随即也写了几个字交予小和尚并嘱咐如此这般。。。这般。。。
老和尚久等小和尚不来心想苏小妹这回知道老纳的厉害了吧看她怎麽回复只见小和尚空手而归心中好生纳闷正要开囗小和尚却抢先言到:“她已走了但请您亲自到後院大钟内看回信。”老和尚闻言心想这小妮子又耍什麽花样去又何妨走到钟前顺着扶梯爬上去伸头到钟内一看只见上面写到:“不过如此!”
老婆:“亲爱的,这肉丝好不好吃?”
老公:“马马乎乎。”
老婆:“这鱼呢?”
老公:“将就。”
老婆:“那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说个好字?”
正喝着汤的老公大叫道:“好烫!”

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
题,吟诗联句。
“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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