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周五下午离开家去上班。当天是发薪日,因此他没有回家,整个周末在外面与朋友们狂欢,并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终于回到家里后,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着他,连珠炮似的对他的所作所为骂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唠叨,问他:“要是你也连续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觉挺好的。”
周一过去了,他没看见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看见他妻子。
到了周四,肿消了一些,他终于勉强能从左眼角看到妻子一点点了
丈夫:“我打算戒酒了。”
妻子:“这话我都听腻了。”
丈夫:“你不信?咱们赌两瓶‘二锅头’。”
某甲到医院做健康检查,护士拿了针要替他抽血,某甲看着闪闪发亮的针头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护士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年的护士……”
某甲说:“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护士一针扎下,只听到某甲杀猪般的一声惨叫,护士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妻子:“我想给小狗起个名字叫‘拜伦’,母亲说这样会侮辱了这位诗人;后来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给它,母亲又说不好。”
丈夫:“你的母亲真好。”
妻子:“她说这样会侮辱了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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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你把我的信寄了么?”
丈夫:“好像是寄了。你不信,不妨在我袋内找找。”
妻子:“多谢!我忘了,还没有把信交给你啊。”
(幕启蜀中军大帐,孔明端坐帅位,众将分列两厢。)
孔明:都来了么?
众将:都来了。
孔明:有件要事同诸位商议商议。才接到电报说司马懿同张辽引兵出关来拒我师。我估摸着,司马懿这老西必取街亭,断吾咽喉之,用心何其毒也。诸位,谁敢引兵去守街亭?怎么不吱声呀,难道还叫我挨个儿点名么?
众将:请丞相决定。
孔明:马谡!
马谡:末将在。
孔明:街亭要地可敢去?
马谡:末将才疏学浅,实难担此重任,况某早有退意,乞丞相准某解甲归田。
孔明:不准!啥时候了,还想解甲归田,像话么?我决定由你带兵守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马谡:既是丞相决定,末将领兵就是。(欲接令箭)
孔明:不对呀,书上写的你该立军令状。
马谡:立军令状是老皇历了,只有徐根宝那样的人才干,我是不干的。
孔明:徐根宝?哪来的徐根宝呀,不许胡言!我可告诉你,街亭虽小。干系甚大,倘街亭有失,吾大军休矣。马谡你可有把握?
马谡:回丞相话,这街亭要地么,守得住是正常的,守不住也是正常的。
孔明:此话怎讲?
马谡:守得住是我军超水平发挥,守不住是实力不如人。想那魏军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先锋官张辽乃世界级名将,有万夫不挡之勇,关羽将军生前敬之爱之视为知己,试问关将军一生佩服谁呀?我蜀军今日众将之中无人与之匹敌,此其一;其二,魏军兵强马壮,我军伤员累累,不是发烧,就是瘸腿。其三,魏军乃老牌劲旅,赤壁之战时就有80万大军,而我军那时不过万八千的小股部队,魏军攻城经验老道,野战技艺娴熟,我军乃“初级阶段”。仅此三项足以证明,我军属二流水平,彼军属一流水平,以二流对一流,守不住街亭难道不是正常的么?
孔明:大胆马谡!竟敢长敌军志气,灭我军威风。我来问你,守不住街亭若属正常,那司马懿大军长驱直入把咱蜀军彻底消灭岂不亦属正常?那咱们不如趁早投降都回家种田算啦,还出的什么师呀?
马谡:丞相息怒,马谡这里讲的都是实情。
孔明:狗实情!为将者理应“勇”字当先,临阵怯战,专以“留后路”为念算什么英雄好汉!来来来,听我给你念段《出师表》。
马谡:丞相不必念了,丞相的大作我起小儿就会背了。那东西代替不了“定位”。
孔明:来人哪!把这扰乱军心的马谡给我......
众将:拿下?
孔明:请到后屋,等会儿我再跟他谈。
(马谡下)
孔明:王平、高翔、魏延、邓芝、关兴、张苞、姜维、马岱……你们都给我听着!
众将:听着呢。
孔明:我看马谡有点胆小,特派尔等组成智囊团,一则给他壮胆,二则给他出出主意。研究情报、排兵布阵可就仰仗你们了。
众将:遵命。
王平:且慢!丞相,若是智囊团七嘴八舌,久议不决,俺们听谁的?
孔明:久议不决就由马谡定。
王平:马谡若是拿不定主意呢?
孔明:那就听大家的。
王平:大家若是久议不决呢?
孔明:那就听马……怎么转圈儿了呢?我看你们先干着吧,到时候再说。这就叫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我!(忽然发现)我原来是诸葛亮呀?
众将:丞相确实是诸葛亮。
孔明:诸葛亮就我这德性么?众将官!
众将:末将在。
孔明:随我一同宣誓。(走下帅位,众将列队)
孔明:下定决心,
众将:守住街亭!
孔明:不做懦夫,
众将:要吃壮胆药!
孔明:吃什么壮胆药呀,(捂腰)哎哟,把我气岔气儿啦!都还愣着干什么?
去守街亭!
(众将下)
孔明:(唱)
我派马谡守街亭,
马谡心里没底儿战兢兢。
有心把他来撤换,
(白)转念一想
他若不行你说谁行?
(少顷)
探子:报报报报――大事不好!
孔明:何事惊慌?
探子:丞相,街亭失守了!司马懿引大军十五万,望西城蜂拥而来!
孔明:哎呀我的妈呀!想我身边别无大将,只有一班文官,所引五千军,已分一半先运粮草去了,只剩二千五百军在城中,怎抵得住司马懿十五万大军。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呀!
(在大帐里急得打转儿。)
探子:丞相快看书吧。
孔明:对对对,差点忘了,(从案上找到一本书)且看罗贯中老儿在《三国演义》里是怎么写的。(翻书)妙!让我用“空城计”去赚司马懿。
(幕落)
我家的床有一侧挨着墙,我一般靠墙睡在内侧。昨天半夜,朦朦胧胧中,我看见老公坐了起来,左手撑住我这边的墙壁,然后一动不动的。“干吗呢?”我奇怪地问,并轻轻推了推老公。“墙刚刚要倒,我怕砸着你,还好,被我撑住了,睡吧。”老公收回手,转了个身,又呼呼睡了……
说有个人眼神特背,有时候脸贴上面都不一定瞅见东西。
有一天他去逛街买笊篱,路边正好有个麻子在摆摊,就上前问:“这个笊篱多少钱?”
麻子很生气,吐了他一口。
他觉得脸上湿乎乎的,抹了一把,说:“哦,不是笊篱,是喷壶啊!”
妈带小力去听音乐会,他显然对指挥很感兴趣,眼睛跟着指挥棒,
一会儿看看交响乐团、一会儿看看独唱女高音,
努力的要找出中间的关系,最后他终于得到结论,转头问他妈妈说:
「吗咪~中间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拿棍子吓那个阿姨?」
「没有ㄚ!你为什么说那个叔叔吓她?」
「那她为什么一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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