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绰号叫做“文殊菩萨”。大家不理解取此绰号的用意。有人便问这位“文殊菩
萨”的密友,答道:“因为他的妻子是个泼辣货,所以才得此美名。”
又问:“难道文殊菩萨也有凶老婆吗?”
答:“不是,因为凶老婆有‘河东狮子’的称呼。”
又问:“咦,‘河东狮子’同‘文殊菩萨’有啥关系?”
答:“文殊菩萨的坐骑不是狮子吗?”问的人恍然大笑。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小光夫在幼儿园里上课不安分。老师多次警告他,要他集中精
力,可他总是坐在凳子上左右摇摆。老师生气地问他:“光夫,你怎
么总是躁动不安呢,有什么高兴的事吧?”
“有的。”光夫说,“我爸爸答应我,等我18岁时,就给我买一辆
摩托车。”
阿凡提当喀孜时,一位喜新厌旧的人领着妻子来到喀孜堂,提出要与妻子离婚。阿凡提问男人道:“你为什么要与妻子离婚?”
“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我不喜欢她。”男子耸耸肩膀回答说。
阿凡提一听,便知晓了他是个品行不端的人,对他说:“好吧,那么请你说一说,你们家里都有些什么财产,我将按照《古兰经》上的法规,给你们共有的财产作一个公证的分配。”
那位男子企图独霸所有的家产,也为了难倒阿凡提,便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内容说道:“我们的财产有:院落一片落绵羊一片羊、面粉一片粉等等。”
阿凡提听完,宣判道:“为了公道,院落分给你的妻子,片落分给你;绵羊分给你的妻子,片羊分给你;面粉分给你的妻子,片粉分给你……”男子一听,哑口无言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在酒吧间,两个老朋友相遇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要知道,医生不是不许你再喝酒了吗?”
“是的。可是要知道,那个医生不久前已经去世了。”
一个人对法国的姑娘说:“你真美。”
那个姑娘也许回报一次动人的微笑,然后温柔地说:“merci.”(谢谢-法语)
同一个人去跟以色列的姑娘说:“你真美。”
那姑娘多半会不屑一顾地瞅他一眼,然后粗声粗气地说:“AniYodaat!”(我知道!-希伯来语)
甲:昨夜和朋友上酒家,小偷光顾我家里。
乙:偷去什么东西?
甲:太太以为是我酒醉夜归,不分青红皂白揍了他一顿,小偷高喊救命,幸好警察来救了他。
我们5岁大的儿子迷上了摩托车,一见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将来我一定要有一辆!”我的回答永远是:“只要我活着就不行。”一天,儿子正跟小朋友谈话,一辆摩托车我驰而过。他兴奋地指着大叫:“看哪!看哪!我要买一辆--等我爸爸一死我就买!”
因儿子的婚事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
这时,儿子的母亲进来劝架。儿子一把拉过妈妈说:“妈妈,我可从没有干涉过你们的婚事,可爸爸为什么总要干涉我的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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