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个巴西农场主在一座城市附近买下了一块地后,马上开着拖拉机
去耕耘,犁钵从地里翻出了一颗门牙。
“倒霉。”他嘟哝了一句,继续往前耕。
100米后他又挖出了一颗牙齿。
“简直莫名其妙,”农场主自言自语,还是往前耕去,大约30步后,犁
头又从土里翻出一颗牙齿。
“这事肯定不对劲。”他叫了起来,掉转拖拉机就开回家去。
当晚他就给这块地的原主人写了一封信:‘我买下的地以前是不是坟
地?我要求您把钱还给我,我可不喜欢鬼魂出没的土地。”
两天后来了一份电报:“别生气,那里本来是个足球场。”
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
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
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
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
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
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同事的女儿晨晨一岁半了。一天,同事碰见姑姑,于是连忙叫女儿:“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听话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着摆摆手:“ 没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来一遍。” 晨晨看着妈妈的嘴形,认认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鸡婆好!” 吓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愿当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妈妈怀孕了,4岁的海柯百思不得其解,她问爸爸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是如何生出来的。爸爸向她解释道:“先生出头,再生出身子,最后是两条腿,懂了吗?”“懂了,爸爸,然后你用螺丝把它们组装起来,对吗?”
刚满三岁的小家伙特别爱看电视广告,尤其喜欢张惠妹作的步步高复读机的广告。只要她一出场,小家伙就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学活用。一天晚饭后,他载歌载舞地对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贝贝!”
周末,父亲把六个孩子召集在一起:“现在我们来评选这个星期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谁可以当选啊?”
六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爸爸!”
OICQ实质是一种病毒,全称是“Oh,Istickyou!”(噢,我粘住你!)治疗药物是CTW(ClosetheWindow)。
晚上有两只蚂蚁,蚂蚁甲和蚂蚁乙在沙滩散步,走着天气有点变,蚂蚁甲说今天晚上要下雨了,蚂蚁乙看了一下说不会的。蚂蚁甲说要找个地方睡觉,刚好前面有对亲密情人在沙滩上,两只蚂蚁爬过去,蚂蚁甲说要下雨我睡洞内,蚂蚁乙说今天晚上不会下雨,我睡草坪。第二天,两只蚂蚁起来后身上都湿了,蚂蚁乙说:“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要是睡洞里就好了。”蚂蚁甲说:“别说了,昨天晚上洞里来了一条蛇,它一进来,我就踢它两脚,它又出去了,出去了又进来,这样一进一出好久了,终于给我打跑了,他妈的,跑了还对我吐口水。害我身上全湿了。”

凌晨两点钟,他脚步绵软,醉意朦胧地踩在老旧木板楼梯上。
经过二楼的时候,他又看见她从201号房闪身而出,在楼梯的拐角处与他擦肩而过。
几乎每一次的酒醉夜归,他都能在楼梯口遇见她。她抹着浅蓝色眼影,昏黄灯光下,她的眼神闪烁,面色苍白。
搬来这里很久了,却一直不知道周围住得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每天下班以后,最常去的就是酒吧。他姿态疲惫的抽烟,与酒吧里无聊女子搭讪。但从不带她们回家过夜。生活平淡,没有激情。然而他已经习惯,也无意去改变。
201房住的是些怎样的人,他无从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更不会知道。或许是妓女吧!他想。
深夜匆匆的闪身,兴许是为了赶赴下一场的欢愉,赚尽下一个客人的钱。他本不该把她想得这样坑脏,无奈生活让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假设。
又是一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冲上楼梯。他总是不记得带伞,每一次的薄醉微醺,如果都是种自我放纵的方式,那么他始终没有学会该如何照顾他自己。
依然,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她幽幽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浅蓝的眼影有些颓败,仿佛刚被蹂躏过。
他朝她礼貌地点头微笑,她面无表情,双手纠缠在一起,不安地扭动。
他继续上楼,却忽然转身问她:“这么大雨,还出门?”
她的眼神缓缓移动到他的脸上,没有说话。他尴尬地站在她的上方,举止无措。随后,她闪身下楼。他注意到她穿得是一双家用拖鞋。莫非,她就是这201的房客?
他无奈地笑。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开始渴望遇见她。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接近她,所以他分明想早点回家期待与她擦肩而过的那刻,却依旧每天要在酒吧里等到凌晨才归来,试图与她碰巧的相会。
她不算美丽,可是有种特别的味道。
她的眼神很冷,面色苍白,让他忍不住要去窥探她的秘密。
他并不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但他确实想和她有点什么。
凌晨一点,他提前回家。
他知道借手电筒这个借口并不好,甚至老套。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来敲开201的房门。
也许她也有可能不在,也许她也正好提早离开。
总之,他下楼的时候没有给自己多想的机会。
他只是敲了敲201的门。
没有动静。门里似乎没有声响。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她真的提早离开了?难道这房间里本来就没有要她付出的客人?
他站立了良久,决定上楼回房。注定了没有缘分吧!
照在头顶昏黄的灯光突然灭了。他心一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经过拐角处的时候,他猛一抬头,背脊一阵发凉。他看见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双目冰冷。他不是一个胆小的男人,可是此刻竟然感觉有些寒意。
她的声音低沉没有音调:“你找我?”
他呐呐地点头:“我,我想借,借一个手电筒……”
她缓缓从拐角阴影里走出来,走向201,说:“你进来吧!”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他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太晚了,我还是不进去了。”
他转身准备上楼。他忽然开始害怕。他忽然想到了很多传说的故事,古老而恐怖的故事。
她已经把门打开,声音依旧冰冷:“你进来吧!”
他犹豫着,迟疑着,却终于退回来,走进了201。她在他身后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干净,只有她一个人。
他矜持地站着,说:“要是没有手电筒的话,我还是不打扰了吧!”
她看向他,两道锐利的目光逼得他不禁转开了眼神。
她说:“既然已经来了,就看看吧!”
她打开卧室的房门,忽然问:“你注意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只能点头,他没有办法反驳。
“想不想看看我的照片?我和我男朋友以前的照片?”
“你男朋友呢?他没有住在这里?方不方便?”
她已经开始翻着她的照相簿了,“他在两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她抬头看他,“我等你来已经很久了。”
他的心头猝然一惊,本能地退后:“你等我什么?”
她缓缓靠近他,将他拉到卧室里。他有些不由自主,有些欲拒还迎。总之,他的心跳得好快。
她说:“抱住我。”
他无措地伸开双臂抱住她,她的身体很冷,可是他感觉得到她的心在跳动。这让他一下子定下了心来,先前种种疑惑全部烟消云散。他更紧地抱住她,心里为自己刚才愚昧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的唇有些发烫,点落在他的额头和头发上。
他突然渴望与她做爱。他抱紧她,以同样热烈的吻回应她。
她却慢慢放开他,静静看着他。
他突然惊叫:“你!你的嘴唇上怎么会有血!”
他震惊地站起身,照相簿被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泪成串滚落,表情冷漠,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那是你的血。两年前,你的脑袋被汽车压过的时候,就是这样地留着血……”
他的眼前猛然一片鲜红,他分明感觉到了脑袋后面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血水迅速从他的身体里涌出。
照相簿上,她的笑容明媚,身边的男人容颜英俊。
那男人的脸和他的一模一样。
眼睛蛇和大象约会,寒暄一番后说:“来就来吧,还牵这么大头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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