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君不见风险投资海外来。
流入网站不复回。
君不见纳斯达克狂下跌。
朝才上市暮吐血。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期股空对月。
发明网络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投来。
狂烧钞票且为乐。
提起上市我心悲。
加COM市值升。
网络梦今已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
身价百万不足贵。
登上《财富》才算行。
今日网站皆寂寞。
惟有上市留其名。
IT昔时风光乐。
出手大方恣欢谑。
首席何为言少钱。
径须再把眼光捉。
BtoB、CtoC。
模式变换战鼓擂。
潇洒重新走一回。
“妈妈,虽然你们反对,可我还是忘不了他,我的眼中只有他。”“傻孩子,别陷入情网了。咱们是老鼠,他可是鼠标啊!”
有十大理由证明计算机属于男性,因为计算机在以下十个方面与男性很接近:1、都拥有相当多的数据,但毫无头绪。2、总会不自觉地忽略更优秀的模式。3、没搬回家之前看起来很优秀,而且闪闪发光。4、都经常需要备份。5、如果你能够按下正确的按钮,他就能正确完成任务。6、最优秀的部分就是能玩游戏。7、为了吸引他的注意,首先得打开开关。8、经常开着灯,但家里没人。9、都需要大量的电力。10、品质与个头高矮无关。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一个足球迷兴致勃勃地对女朋友吹嘘说:“对足球,就要像对情人一样,要有缠的功夫。一双脚要能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足球上,那就绝了。”
女朋友:“然后呢,就一脚踢开,那才真叫绝呢!”
美国一家医院决定向病人吐露真情:“您已病入膏肓,看来已无药可救……您还想见见谁吗?”
病人微微点了点头。
“您想见谁呀?”医生耐心地询问。
“我想见另一个医生!”病人回答。

小明的爸爸对小明说:今天你要是乖乖的,爸爸就带你去集市上,看别人吃糖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我动手术了,”一个人对他的朋友说:
“但医生把一块海绵留在我的肚子里了。”
“那是不是很不舒服?”
“也不,就是总感到口渴。”

一天,火车上有个顽童赶到查票员的面前说:“先生,这火车上有两个旅客没有票,我知道哪两个是没有车票的。”
查票员说:“好呀!我要查这件事。”
于是,查票员小心仔细地查看了每个人的票,但他查的旅客都有票,接着他看见报告这消息的孩子就问道:“车上没有票的旅客在哪里?”
这孩子回答:“他们在火车头,一个是司机,还有一个是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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