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6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位戴眼镜的顾客要开服装店,他正在挑选购买人体模型。在一堆形态各异,只穿着三点式、搔首弄姿的女体模型中,他忽然看中了一个,于是指着那个女体模型说:“同志,麻烦你把那个模型给我摸摸,看看材料好不好。”
  店员先是脸一沉,然后十分有礼貌地说:“您最好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不是模型,那是我们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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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这部作品读者看了肯定会表示冷淡的。”
作者:“没关系,你们就放在夏天发表吧!”
诚实:不管响屁还是哑屁,放屁后立即主动承认。
顽皮:专找人多的地方放屁,然后跑开。
倒霉:本想放屁,结果拉了一裤子屎。
害羞:放了个哑屁脸就红了。
学者:放屁时想到大气污染和环境保护。
狡猾:用咳嗽掩盖放屁的声音。
自私:自己放屁不言不语,别人放屁大声指责。
妄想:计划利用放屁环游世界。
虚伪:放了屁却把责任推给身边的小狗。
节约:积蓄好几个屁之后再一起放。
粗鲁:故意使劲把屁放响,接着放声大笑。
随和:喜欢闻任何人的屁。
毅力:一个屁能憋很久不放。
骄傲:认为自己的屁是最棒的。
好奇:闻到屁味便立即开始调查周围的人。
愚蠢:先脱裤子后放屁。
洁癖:放屁也要用卫生纸。
紧张:一个屁只放了一半就放不出来了。
清高:只喜欢闻自己的屁。
聪明:从屁的味道可以判断出别人吃的食物。
五花八门的计算机语言常常使我们程序员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种。下面的一次小
型会议将有助于澄清你的疑惑。

任务:射你自己的脚

c:射你自己的脚。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实例,所以只好挨个射他们的脚。紧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是你的真拷贝,哪个只是指向你的指针。

Fortran:你逐个射你的脚趾,一直循环到射没了所有的脚趾,然后你读入下
一只脚并重复之。如果你没了子弹,你也得接着射,因为你没有意外处理机制。

Pascal:编译器不允许你这么干。

Ada:在你仔细地包装好了你的脚后,你试图以并行的方式上弹,扣扳机,尖叫,
并射你自己的脚。然而,当你试了一下后,发现你的脚类型不对。

Lisp:你用拿着枪的四肢拿着的枪射你的拿着枪的四肢。

Forth:。脚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诉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脚。程序会自动找到具体的计划,不过语
法上是不允许把这些计划告诉你的。

Basic:你用水枪射你自己的脚。如果是在大系统中,重复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没。

Visualbasic:你其实只是装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脚的样子。不过你觉得这
么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没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脚,你的用户也可以。

Access:你用枪瞄准了你自己的脚,但子弹却把旁边所有标着borland
字样的软盘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试图射你自己的脚,结果发现你还得先自己来制造出枪支,
子弹,瞄准具,和你的脚。

Modula2:当终于明白用这个语言什么也干不了时,你一枪射穿了你的脑门。





妻:“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夫:“今天,我赢了经理几个球,他对我说:‘你回家去吧,你
应该去参加专业高尔夫球队。’于是我就回来了。”
美国国家健康委员会宣布:从即日起,该组织将不再使用老鼠做医学实验,取而代之的将是律师。所列的理由主要有三:

一、美国目前的律师要比老鼠多得多;

二、实验人员在对律师下手时的罪恶感要比对老鼠下手时小得多;

三、无论你怎样努力,有些事情老鼠还是不会去做的,而对律师来说没有他不能去做的事情。

甲同学:“今天的数学考试,最后一题是9吧?
乙同学:“不,是6。”
甲同学:“不可能,我特地和后面的同学对过,还用了彩票记数法在6后面加一横线就是9,以防字条拿反。”
乙同学:“是6,我们和老师已经对过了。”
甲同学:“啊!对了!!他喜欢福彩,而我喜欢体彩,这回惨了!”
从前,有一个小官,后来退职靠教书为生,他瞧不起手艺人。一年端午节,一个学生请他去吃饭。学生家里正请裁缝、木匠两位师傅干活,这个学生的父亲就请他们三个同桌。那先生想:这两个“赤脚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们一下。吃饭时,他便说道:“今天东家请客,我们同坐一桌,大家来点诗文,以助酒兴如何?”两个师傅回答:“好吧。”
他得意地开口道:“一点起,高、官、客,鸟字旁,鸡、鹅、鸭,无我先生高官客,尔等怎吃鸡鹅鸭?”
裁缝师傅听了,接着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袄、裤,我不制缝衫袄裤,先生怎御霜雪露?”
木匠师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栅、楼,木匠不建格栅楼,何处关你先生牛!”
那退职小官听了,脸红气急,无言可答。
一个男人下班后走进一家鲜花店为妻子买一束玫瑰,店员把一大束花包好给他,这时,另一个男人砰地推门冲近来要店员给他包一打玫瑰花。
“我很抱歉,”店员说,“这是最后一束了,刚刚卖给这位先生。”
绝望的男人请求买到花的这位顾客说,“你能卖一些给我吗?”
“发生什么事了?你忘记结婚周年纪念了吗??”
“比那更糟,我把她的电脑硬盘鼓捣坏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或许谁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它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不经意的用某种方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去你的!”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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