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萧马离开公司时,已经是子夜了。
街上没有行人,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车经过,也是急驰而去。等了半天,没有一辆出租车,他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公司离家不远,但是步行还是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随处可见燃烧过的纸灰,一堆堆的,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头,有的香还没有完全烧尽,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冒出的黑烟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风。
萧马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7月14日。
相传农历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门关在子时打开,所有的鬼都会一拥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亲人的供奉,彻夜的狂欢。在阴间,只有在清明节和今天才能收到亲戚烧来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挥霍,七月十四,实在是幸福的日子。
萧马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一下字变的冷冷清清,甚至显得阴森森的,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鬼怪一下字冒出来。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不怕鬼的书,书里说鬼只要遇见人的吐沫,就会灰飞湮灭。他积蓄着满口的吐沫,幻想着一只恶鬼,忽然向他冲过来,他一口吐沫喷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飞花的手法发射暗器,打的那只鬼浑身上下都是窟窿,心里徒然自信起来,恐惧的心理一扫而光,他迅速的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单小空,变的豪气千云,奋力把继续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么好怕的!”。
吐沫应声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烧过的纸钱上,纸钱慢慢的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一阵旋风飞起,把粉末刮的干干净净。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意洋洋的估算着刚才用力吐吐沫的距离“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还可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了一下,灯光变的更加昏暗。路灯下,萧马瘦长的身影变的异常狰狞。
当他经过灯杆时,忽然路灯熄灭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灯又亮了。他继续向前走,快靠近下一个路灯时,灯又灭了。他一走过路灯,灯又亮了。经过了七八个路灯,个个如此。“怎么回这样?真是见鬼!”。一路上的路灯都是如此,靠近是熄灭,离开是灯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灯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永远在黑暗里行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见一个小摊档,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摊了。萧马突然觉得对子很饿,就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人家,还有什么吃的买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只有云吞面了。”老人穿着长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萧马听不出是那里的口音。
“你坐着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个凳子让萧马坐下。萧马点燃一只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萧马手拿筷子,正要动手。忽然看着老人旁边的火盆很奇怪,火盆里只有几张纸,一直在燃烧。那纸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从老人煮面到现在,也有几十分钟了,可那纸却一直烧着,火焰绿绿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满的他的全身。
他手脚发软,想起身逃跑,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恐惧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人说“年轻人,怎么不吃了?”
萧马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那老人。那老人脸色发青,冒着绿光,慈祥的神情化做凄厉。
“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呀!”萧马声音颤抖。
“没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萧马的墨子,萧马一百多斤的重量,杂老人眼力根本没当做一回事,轻轻一用力,萧马就被拎起来了。
“还说没用,名知道我们归是怕口水的,你还乱吐!”萧马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孙子的头上,让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进会都没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鲜血。
萧马被老人掐住脖子,没发呼吸,舌头自然的深了出来。
老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把剪刀,对准萧马的舌头就剪了下去。
血喷了老人一脸,老人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舔自己的脸。
萧马被老人掷在地上,动弹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眼看着没了气。
一阵旋风吹过,老人和摊档都不见了,街面上只有阴森灯光照射下的萧马的尸体。
老人用怪异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不要乱吐口水!”
你们这些新来的女孩子们,在神前必须要好好的忏悔,这里有一盆圣水,你们就一个一个过来,看那里碰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就以圣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手……
老修女说嗯,还好,只是用手而已……
第二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说喔,原来你只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个进来后,突然第四个也抢了进来,挡在她前面……
老修女问孩子,你为什么插队呢?
第四个女孩子便说我……我……
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来漱口嘛!
昨天晚上看一档电视节目,里面有段主持人与五岁小女孩的对话,记录如下:
主持人:“你将来想做什么呀?”
女孩:“我想做淑女。”
主持人:“在你心目中,淑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沉默了一下。主持人启发道:“那你说说,淑女说话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小小声的。”
主持人:“那淑女走路呢?”
女孩:“慢慢的。”
主持人:“吃饭呢?”
女孩:“当然也是慢慢的。”
主持人:“那淑女做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女孩有些不满,反问道:“人家都是淑女了,还用做事情吗?”

小学---妈,我长大不要嫁了!我要待在你的身边!
初中---妈,我会和你住在一起!
高中时---妈,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大学时---妈,有空常来看我啊!
嫁人后---妈,没事别来找我啊!
老师:“我有两个题目,你能答出第一题就不需再答第二题。”
“你有多少根头发?”老师问。
“一亿两千万根。”学生答。
“你怎么知道?”老师问。
“第二题不需回答。”学生说。

上大学了,刚换一手机,可以免提的那种。正跟宿舍里人炫耀着时女朋友来电话了,我立刻使用了免提功能,结果一屋子人都听见我女朋友冲我嚷道:“你呀!上次弄的我到现在还疼呢!”。。。。。。从此不敢再用免提功能了~

  那时我上初三,夏天放暑假,我到奶奶家玩,当时正是中午,突然小叔在外面喊“快来看,我抓住了一条大蛇,大家闻声奔了出去,看见小叔用木棍压住了一条长月1米多的蛇,蛇身呈黄褐色,三角脑袋还吐着信子,两只浊绿的眼睛怨恨的盯着众人,很恐怖!奶奶让小叔把蛇放了,并让大家都回去不要看。我由于好奇就没回去,小叔阳奉阴违,不但没放还把蛇头敲碎了,当时我不懂事,还跟小叔要蛇皮,小叔爽快的答应了,还告诉我用肥皂水洗一洗除腥,免得招蛇上身。记得当时把蛇皮缠在头上好神气,觉得自己象个英雄似的,殊不知祸事就要临头。从奶奶家回来,就感觉身上热得象着火似的,妈妈说是发烧了,吃了两片退烧药感觉好点了.可到了晚上又开始折腾起来,辗转反复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就做起了恶梦,梦里有个人,浑身是血,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向我伸出血淋淋的双手,嘴里叫着皮……皮……给我,给我”
  说着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张开双臂挥舞着,想说放开我,却发不出声,“小二,醒醒,醒醒,怎么了,做恶梦了啊?这么大声!妈妈把我叫醒了,我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衬衣,“脸色这么差,明天上医院看看吧”我一边应承着一边考虑是不是该把这件事告诉家人,也许就是个梦罢了。第二天去医院,医生说是受寒了,打了一剂退烧针后,又开了两副中药,说是回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父母放心了,可我还是有点忐忑。下午家人都上班了,我一人在家,呆着没劲,就出去找邻居小朋友玩,直到肚子饿了才想到回家去弄点吃的,当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的一刹那,我猛地抖了一下,门竟然没有锁,怎么会呢,我走的时候为了测试一下锁没锁上,还特意拽了几下呢,怎么会妹锁呢,我当时第一反映就是进贼了,不会吧,我们这片居住区可是相当安全的啊,怎么偏偏让我们家遇上了,真倒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肯定不行,赶紧去找邻居,为防止贼跑掉,我又悄悄地在外面把门反锁上了,窗户都上了铁栏杆,看你往那跑,哼~~~于是我就飞快的敲开了邻居的门,好几位叔叔伯伯一听立刻义愤填膺,“好小子,赶来我们区踩点,不要命了”,纷纷摩拳擦掌,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一干人随我来到了家门口,迅速的打开了门,大家一起拥了进去,几个房间的门被挨个撞开,每一个角落搜遍,大家得出一致结论:贼跑了。可是奇怪的是门被反锁,窗户完好,贼怎么跑的呢?难道根本没有贼,可是屋子被翻得好乱,所有的抽屉、柜盖,盒子凡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被来了个底朝天,唯一的解释就是贼在我发现之前已经溜了,tnnd,真可恨!“小二,看看家里丢什么了,咱们好报警”还是邻居的张伯够冷静,我仔细的查点着,存折,家电,衣物,结果令我大吃一惊,东西虽然翻得很乱,可是什么都没有丢,就连抽屉里放的500多块钱,都被翻出来散落在地上,竟然一张都不少,我呆住了,大家也面面相觑,这个贼到底所为何物!“小二,真的没丢东西吗,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贼不可能无缘无故光临的!”“没什么啊,我们家也没什么不菲古董,也没有什么秘密文件阿?”我小声嘀咕着“要不我给爸妈打个电话吧,让他们回来看看”“也好,那我们先回去了,你要有什么事再找我们吧”“好,谢谢各位叔伯”接到我的电话,爸爸妈妈火速赶了回来,全家有事好一顿盘点,最后确定,东西一样都没有少。“谢天谢地”妈妈合手拜天地,爸爸却掏出了一支烟点燃,猛吸了几口后说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以后小心着点吧大家默然了,突然我觉得胸口好一阵难受,然后又好一顿恶心,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妈妈以为我被吓着了,拍拍我的后背说,没事DE!殊不知祸事才刚刚开始!
  是夜,恶心的感觉总算平复下来了,可是又开始闹肚子,上了好几遍厕所,拉出来的大便都是青色的,最后一次从厕所出来几乎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mmd,今天也没吃错什么东西啊,这么玩下去非挂了我不可。抬头看了一眼石英钟,11:50,靠,都这么晚了啊。哎,爸妈的房间怎么还亮着灯呢,明天不用上班吗?哦对了,明天大礼拜吗!一边想着,我一边一步一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我听到一阵轻微而又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谁呀,这个时候了还敲门扰人清梦啊,我一面小声的发着唠骚,一面想着会是谁,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还是那样不急不促,“来了来了,你是谁?”我大声问着,伸手去摁走廊灯得开关,可连扳了好几下,灯却没亮,该死的,昨天还好好的啊,今天什么日子阿这么倒霉,我们家今天没人踩狗屎吧!没办法我只好打开了客厅里得壁灯,虽然很暗,可是看清人总没问题。“是我,开门吧”门外的声音很低沉而略显苍老,好象对门的牟大爷。“您是牟大爷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由于不是很把握,我没有把门打开,门外一阵寂静过后,更加苍老的声音响起有样东西落在你们这,我要把它带走!”“什么东西啊,不能等明天吗?要不我帮你拿吧。”“不行,那东西很重要,必须我亲自来拿。”这老头真固执,我服了,回头看了一眼钟,时针分针齐齐的指向12点,父母房间的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赶紧打发了这老头,好去睡觉吧,我伸手拉开了防盗门的开关(那是我平生所做的最后悔最愚蠢的事),门缓缓的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天旋地转的恶心,胃里好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程度甚于白天好多倍,我一手抵住胃,一手掐住嗓子,张着嘴,顾不得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得落在地上,直感觉嗓子咸咸的,仿佛流出去的不是口水而是鲜红鲜红的血,与此同时一股好浓好浓的腥臭味自门外扑鼻而来,我睁大了眼睛盯住了门外那个一点一点呈现在壁灯下的人,那个绝对不可能是牟大爷的人,一袭黑色的风衣从上贯下,那么黑,似乎由漆黑的夜色凝聚而成,看不到脸,大大的连衣帽遮住了一切,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感觉在这不合身的着装之下,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恶心加恐惧让我的声音颤抖得就象寒风的落叶,“你你你……是谁啊,要找什么东西阿?”空洞的,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声音,不再显得苍老缓慢,尖锐急促的仿佛猫的爪子在用力的挠着铁门,“把衣服还给我,把衣服还给我……”这个怪声好象在那里听过,啊~~我整个人僵住了,不就是我昨天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吗!巨大的恐惧几乎让我的声音分贝提高了好几个数量级,“什么衣服,我们这没有,你到底是谁!”“我白天来找过,没有找到,我想你应该知道,就来找你了,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快说!”“你你你就是白天那个贼……”“贼不是我,是你!还我衣服来,还我的衣服……”声音更加尖促了,仿佛随时准备扑过来,我怕极了,喊道:“谁拿你衣服了,你血口喷人,你个疯子,快滚开!”说着我就要去把门关上,这时候,平空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只完全没有肉感没有温度宛若从地狱深处伸出来的手,抓得那么用力,我立刻痛彻骨髓,“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看来有必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了”陌生人说着,撩起了身上的风衣,天哪!那下面根本就不是人的身体,长长的肉乎乎的竟然是蛇的身体,更恐怖的是这个蛇体上竟然没有皮,白色的肉身上鲜血淋淋,还顺着光滑的肉身往下流,并不住的滴落到地上溅起朵朵血花,“还记得那条蛇皮吗,还给我,还给我……”只记得当时蛇皮没有还给他,只还了一个白眼,我晕过去了。
  模模糊糊感觉耳边有人叫着自己的小名,“小二、小二……”费了好大力气把眼睛睁开,爸爸,妈妈坐在我的旁边,关怀的眼神不溢言表,早晨的阳光已经洒了进来,好象失去了往日的柔和显得那么苍白刺眼,看到我醒过来,妈妈赶忙关切的问,“小二,你昨天怎么了,睡毛了吧?”“妈妈,昨天晚上那个贼又来了。”“贼,不会吧,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胡说什么啊!”妈妈一副怀疑的样子,我知道该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了,我刚要说却被爸爸打断了,“什么贼啊,我看你是梦游还没醒过来吧?”“谁梦游啊,昨天晚上12点有人敲门你们都没听见吗?”我辩解着,“孩子,你昨天真梦游了。”妈妈强调了一遍,没等我再次辩解,接着说道:“你昨天晚上频繁上厕所,我和你爸起来给你找药,等我们找到药想给你吃的时候,看到你的眼睛直直的盯向门外,并且伸手去开门,你爸问你到哪去,你却说了一句,你是谁!当时我们就知道你是梦游了,看到你把门打开要往外走,你爸一手抓住了你,你大叫着放开我……就睡过去了。”什么,昨天晚上我真的梦游了,看着爸爸妈妈那不容置疑的延伸,我开始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看来我真的实在梦游,要不昨天晚上我喊得那么大声,爸妈怎么还能不出来呢,那么蛇皮事件用不用说呢,我再一次迷惑了。
意大利画家皮得罗安尼戈尼一直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当我的房主决定把我租用的画室卖掉时,我很失望,但我想出了一个主意。我想,如果房子的墙上有几条裂缝的话,卖起来肯定不容易。因此,我就画上了那么几条――那条从窗户上面的天花板直通而下的裂缝尤其逼真。
“结果之妙简直超过了我的期望――18个月当中,连一个买主也没有。如果说我曾经创作过什么杰作的,那么就是这几条裂缝。”
期中考之後,数学老师要发表成绩,他说:"九十分以上和八十分以上的人数一样多;八十分以上和七十分以上的人数也一样多"话一说玩,全班一阵欢呼,一位同学追问道:"那麽....不及格的人数呢???"老师不疾不徐的回答:不及格的人数和全班的人数一样多"
  三个已婚男子甲乙丙和丙的太太一同郊游,半路出了车祸,三个男子死了,那位太太重伤。
  三位男仕的灵魂来到天堂。圣彼得问甲“你有过外遇吗?”“有次两次。”“那么你在天堂只能开面包车。”接着他问乙“你呢?”“有过一次外遇”“那么你可以开微型轿车。”然后他问丙“你怎么样?”丙说:“我深爱我的太太,我从没有外遇。”“你可以在天堂驾驭最高档的跑车。”圣彼得高兴地告诉他。
  两天后甲乙驾车经过云端看到跑车内的丙正在伤心哭泣,忙问何故。丙说“我见到我太太了,她在天堂蹬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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