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儿子认字,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问他:“你头顶上是什么?”
儿子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父亲不耐烦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儿子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南部一所天主教女子学校,修女老师非常注重生活教育,所以特别注重培养淑女气质,规定高年级女生都必需穿丝袜。也许天气太热,许多同学常偷懒不穿丝袜。
一天朝会时,资深的院长亲自检查服装仪容,对一名女同学说:“你今天穿的丝袜颜色太深了。”
女同学尴尬的回答:“报告院长,我今天没穿丝袜。”
有一个七十多岁的富翁在报纸上登了一则征婚启事。
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女郎找到他,说要嫁给他。富翁看了看她吃惊说:“我这么老了,而你这么年轻,这怎么可以呢?”女郎说:“怎么不可以?《婚姻法》上面有这一条吗?”富翁反问道:“那《婚姻法》上有什么?”妙龄女郎说:“《婚姻法》上有――妻子有继承丈夫遗产的权力。”
一天,某先生在办公室里与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士亲热,正好他的太太来找他,看到此景后嚷道:"老公,我可是万万没想到呀!"
这位先生一向用字讲究,听罢此言,便立即更正太太的话说:"亲爱的,你这话不对,应该是你大吃一惊,而我才是万万没想到!"
一个妇人到出售热带鱼的鱼店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什么地方以买到一条活鲨鱼吗?”
“一条活鲨鱼?”店员莫明其妙地反问道,“你要一条活的鲨鱼干什么?”
“我邻家的猫老是到我的鱼池里偷吃金鱼,我要给它一点教训?”
读小学的时候,觉得老师有两种:一种是男的、一种是女的;
进了初中,发现老师还是有两种:一种是会打人的、一种不会打人;
考上大学,发现老师也是有两种:一种是有学问的、一种是没学问的;
自己当了老师之后,还是发现老师有两种:一种是有骨气的、一种是没有骨气的。
话说潘金莲爱上西门庆后,武大郎很生气,但他也实在没办法。打吧,打不过西门庆,说吧,潘金莲又不听。士可杀不可辱,一气之下,武大郎决定投黄河自杀。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几个岛子上。当地的渔民将他打捞起来,发觉还有一口气,赶紧做人工呼吸,将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渔民们大喜,奔走相告,说是岛上来了一个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们祖祖辈辈都这么矮,要利用这位先生的身高优势来改良咱们的人种,推他作咱们的国王。于是武大郎就作了国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这些王子散到民间,与平民的女子婚配,于是从此以后,当地居民的身高有了显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国王,开头还相当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无事早早退朝"。过些日子,他发觉很没劲。官员们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讲半天。于是他说,你们以后把事情的重要内容写成奏折,交给我看。官员们很惊奇,说什么叫"写"?我们不识字,不会写。武大郎说,好吧,我给大家办个补习班,扫扫盲。于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识,给官员们开了扫盲班,学习文字。但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只认识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只记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员们学习以及往外传播的时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于是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种“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类。这是东洋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这项改革后,得到了更多的拥护。有一天他发觉臣民们没有姓名。于是他说,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当然,赵钱孙李你们没法叫了,谁住哪就姓哪吧。于是有了"田中"、"松下"、"山口"之类的姓。至于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讳,只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讳,只能叫"次郎"。其余你们就按顺序叫,我没意见。于是这个国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当国王以后,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他想起当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没有东西吃,只能捉鱼生吃。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还是相当好的。于是他叫自己的厨师做鱼的时候一定只是生做,不用做熟。这道菜推广以后,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并从此成为该国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还发现,当地人民还是象中国人一样,睡觉时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气,想当初自从潘金莲和西门庆搞了婚外恋后,西门庆经常到自己家来,搞得自己没有地方睡,只好睡地上。我当国王的都居然只能睡地上,你们也只能睡地上!这样*卧薪尝胆*才能不忘夺妻的耻辱!于是他照这意思颁布了一项法令。从此以后,该国的人民从此只能睡在铺块席子的地上,这就是所谓*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国,当国王那叫气派,前呼后拥、旗子满天飞。咱现在这国家,连个标志都没有,那多没劲。于是他把自己卖烧饼时的围裙拿出来,叫太监洗洗,还算是白色的,就用它当旗子。旗子上总得有个标志吧。武大郎脑袋里所有的印象,只有卖过的烧饼。于是他烙了一个红红的、圆圆的的烧饼,贴在围裙的中间。这就成了那个岛国的国旗。
武大郎当了若干年国王,无疾而终。他临死之际,仍然因为打不过西门庆、报不了夺妻之仇而耿耿于怀,于是留下遗训,要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耻。后来他的子孙们便日操夜练,并到少林寺偷学了几招功夫,为了纪念国王武大郎,取名为“武氏道”(后来由于学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该国文字是“假文字”,被传成了“武士道”),又因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这些功夫又被称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后人便开始派人登陆中国大陆,寻找西门庆报仇,却被咱国英雄戚继光赶了下海,那便历史上的“抗倭”。
进入二十世纪,武族人在中国自北向南,由东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还是没有寻着仇人西门庆。于是他们居然要中国人学习他们的“假”文字,要中国人取他们那样的名字,要中国人"围裙烧饼"旗下面实现"大东亚共荣"。这真是让当时在战场上打不赢的中国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后人据说有可靠情报,怀疑西门庆隐居在福建一带,于是福建对面的钓鱼岛,好像整天有人在那里卖烧饼了。
主教听说到纽约后很有可能被报界拖入预设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在机场上,有记者一见面就问:“您想上夜总会吗?”
主教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纽约有夜总会吗?”
第二天早上,报纸登载的这次会见新闻的大标题是:“主教走下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纽约有夜总会吗?"”
一个目不识丁的人买了一张报纸,做出读报的样子,但他把报纸拿倒了。“嘿,先生!”一个过路人问他:“请告诉我,报上有啥新闻?”“是的,又出事了。你瞧吧,火车轮子朝天--翻车了。”那人答道。
女:“人一老话就多。”
男:“照这么说,你从来没年轻过!”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