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3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个农家妇女,丈夫接她到城里来住。她孩子得病,吃了药,病
治好了,药还剩下一些,她悄悄地把药吃光,很快自己病倒了。丈
夫发现她吃了孩子剩下的药,埋怨她,她说:“不能糟踏东西呀!”
一天,小明哭着回家,他爸爸问他为什么哭?
小明说,今天上历史课,老师问他,八国联军是怎么来到中国的,我说不是我带来的,老师他就骂我。
他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老师,你怪错小明了,小明虽然有点调皮,但我向你保证,八国联军绝对不是他带来的。”
老师……?
小鑫问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里面三个金呢?”
  爸爸说:“因为你命里缺金,所以取名叫鑫,比如有些人命里缺水,就取名叫淼。”
  小鑫又问:“那郭晶晶姐姐命里缺什么呢?”
爸爸:。。。。。。。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比尔:“昨晚我给我太太引吭高歌了两个小时。”
查理:“您太太如何评价?”
比尔:“她说只恨自已多生了两只耳朵。”

剧场里演出正在进行,玛丽站起来,顺着两排间的空档儿挤出去,走
进休息室。10分钟后,当她回来时,她低下头,向坐在这排的第一个观众
说:“喂,我刚才是不是踩着您的脚了?”
“是的,没关系,现在已经不疼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是否坐在这排。”
女教师生气地对萨沙说:“我真想当三天你的妈妈,把你好好管教管教!”
“好吧!”萨沙说,“我这就回去跟爸爸说,也许他同意的。”

林小小上学了。王老师教学生拼音。
王老师先教写声母b、p、m……,林小小不爱动脑筋,总是学不会。考试了,小小便胡乱地在试卷上写了几个。老师很生气,就叫小小的妈妈来。王老师说:“林小小上课不认真,连‘声母、韵母’都不会。”
小小的妈妈大怒,说:“妈妈就是你的生母,你的爸爸管你姥姥叫‘岳母’时,你的耳朵跑哪去了?记住,我是生母,姥姥是岳母。”
  老刘今年五十多岁,前两年做生意,一不小心就发了起来,现在人称刘总.。
  富起来后的老刘还真应验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同时包了两个小情人。
  虽然包了情人,老刘心里还是不塌实,总感觉小情人丽丽和美美同自己貌合神离,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因为她们俩总嚷嚷着要这要那的。
  为了验证小情人的忠诚,老刘没少动过脑筋.他装过病,让人绑架过自己,还玩公司破产的游戏,每一次都演的活灵活现,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多少让他欣慰的是,在这危难时刻,小情人们总能很快赶过来,面对老刘的处境,哭哭啼啼,要死要活,那场面让人感动。
  即使如此,老刘还是不放心-----自己”生病”了,毕竟还没死;被”绑架”了,但是活着回来了;“破产”了可还有房子,银行还有存款.老刘总在寻:人心隔肚皮,得想个绝对有效的测试方法。
  这天老刘和好友大刚一起喝酒,喝着喝着,老刘又说到了想考验情人的话。大刚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老刘,我有个好办法!自己才试过,挺灵验。”
  一听有好办法,老刘高兴得嘴巴咧的老大:“兄弟,有什么招尽管说,花多少钱咱不在乎。”
  大刚嘿嘿干笑两声:“钱不需要花一分,方法也很简单,只是到时候如果测出了问题;可不能找我算帐。
  老刘一听方法灵验,更加兴奋,连连催促道: “不管结果怎样,只要是真实的就行。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会找麻烦?”
  看到老刘急不可耐的样子,大刚也不再卖关子。原来前段时间大刘听人说,人在深度睡眠时,突然对他说句话,往往能套出真话来。他也是好奇,于是有天晚上用酒将自己的小情人灌醉,半夜时分,突然对着她喊了一声:“大刚回来了!”没想到小情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对大刚说:“快,快,躲到床下去!”
  说到这儿大刚把眼睛一瞪:“你看看,当时真没把我气死!我把这娘们儿一顿暴打,连夜把她赶走了。”
  老刘听了心里直笑,他感觉这个方法不错,于是也没有心思喝酒了,敷衍了大刚几句,便急急往丽丽那儿赶去。
  丽丽一看老刘来了,先是“啵啵啵”一阵狂吻,而又是嗲声嗲气地撒娇。老刘头脑十分清醒,他借故开了瓶酒,猛灌了丽丽一通。没过多长时间,丽丽就醉得不省人事。
  两个小时过去了,老刘觉得丽丽进入了深度睡眠,于是运足底气,做了深呼吸,然后冲着丽丽的耳朵大叫一声:“老刘回来了!”
  睡梦中的丽丽先是一个抽搐,转而“腾”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老刘,急匆匆地说:“快快快!从阳台翻出去,老刘是个恶棍,被他看到你就没有了。。。。。。”
  老刘当即“啪,啪”甩了丽丽两记大耳光,双手*腰,齿此牙咧嘴地喉道:“喝我的,还敢勾搭男人,现在就给我滚!”
丽丽发现失言,也不在申辩,将脸一板:“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老不死的!”说完扭着屁股跑了。
  老刘气的“噼里啪啦”将屋里砸了一通,然后坐在沙发上喘粗气。喘了半天,他“嗖”地站了起来向美美住处赶去。
  美美也是一阵欢喜雀跃,甜言蜜语说个不停。老刘不为所动,又将美美灌得烂醉。这次老刘没有多等,一看美美睡着了,便迫不及待扯开嗓子猛叫了一声:“老刘回来了!”只见美美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恶狠狠地嚷道: “别急别急,咱们老这样偷偷摸摸也不是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老刘于掉算了!
 老刘差点儿没蹦到房顶上去,当时杀人的心都有。
 美美回过神来,没等老刘发疯,脚底如同抹了油,“吱溜”一声夺门而逃。老刘歇斯底里的对房内物品又是一阵猛砸,冷静下来后深深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家。一到家,老婆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老刘心里热乎乎的,感觉还是老婆好,一连在家住了个把月。
 这天老刘高兴,一个人在家喝了半斤酒,昏昏沉沉地睡下了。半夜,他又梦到了自己搞测试,竟情不自禁地吼了一声: “老刘回来了!”
  这一吼倒把自己吼醒了,他翻身坐起来一看,身边的老婆仍然纹丝不动。老刘激动得差点儿没掉泪,深情地看了老婆一眼,刚想再躺下,却见老婆翻了个身,一脸自信: “不会回来的!老刘这个老不死的,不是去会情人就是去找小姐,两三年没回来过夜了,你放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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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家人在沙滩晒太阳,一个美丽的少女走过,14岁的儿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远去,妻子用肘碰我,低声道:“你的儿子长大了。”几分钟后,一个少妇穿着泳衣在我们面前走过,我禁不住为她的好身材投去欣羡的目光,妻子这时又用肘碰我,低声责备道:“唉,别那么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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