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杰克看到电视上外国人用刀吃饭,便好奇地问爸爸:“爸爸,那人怎么用刀吃饭?他不怕割破嘴巴吗?”
爸爸告诉儿子:“那是英国人。八过联军时英国人用刀杀人,后来就养成了握刀的习惯。”
儿子又问:“那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吃人肉吗?”
爸爸回答:“是牛肉。他们现在不敢杀人了,就只有在牛身上发泄。懂了吗?”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丈夫:“唉,娶一个妻子要花几万元,真难啊!”
妻子:“亲爱的,给你生个宝贝儿子不就行了。”
丈夫:“怎么,生儿子?生个乖女儿吧,也许还能捞回娶你的那笔钱。”
有个人拿了借据去借债,主人说:“借据倒不须写,只要画一幅行乐图给我就行。”借债人问什么缘故,主人答道:
“只怕日后我找你讨债时,你就不是现在这副面孔了!”
有一个心理医生,在治一个心理不正常的小孩。有一天,这个小孩哭闹着说:“我要吃蚯蚓!”
医生听了,便说:“为什么要吃蚯蚓?”
小孩说:“因为那个是面条。”
为了要找出这个小孩心理不正常的原因,医生便叫护士到外面的花园挖了两只蚯蚓回来。
医生说:“蚯蚓来了!你吃呀!”
小孩说:“不要!我要油炸的!”
医生心想:“这个小孩,怎么那么怪!”
为了找出他心理偏差的原因,便又叫护士去将蚯蚓油炸。炸好了,医生端着盘子,拿给小孩,医生说:“来?吃吧!”
小孩说:“我只要吃一条,另一条要医生吃!”
医生心想:“管他的,先骗他吃再说。”
小孩这?又接着说:“医生要先吃,我才要吃!”这下,医生头大了。。。
为了救这个小孩,最后,医生只好硬着头皮,将其中一条蚯蚓给吃了!
突然,小孩开始滔号大哭,边哭边说:“你把我要吃的那一条蚯蚓给吃了,我不要吃了啦!!”
老鬼:小鬼,前几天你家里烧来的纸钱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资了。
老鬼:赚了没有?
小鬼:……这个傻瓜,鬼没有脚,它却非要开鞋店!
妇产科医院的候诊室前,有两个准爸爸不安地踱步著,等待妻子生产。
其中一位叹气地说:真倒霉啊!这事刚好碰到我在休假...
另一位则说:我比你更倒霉,我现在还在度蜜月哩!
大愚告诉朋友:“哎,我两次向丽丽求婚她都不答应。后来我就告诉她我叔叔特别有钱,可以给我们买一套大房子。”朋友于是问:“丽丽后来同意了?”大愚伤感的说:“是的,她已经是我的婶婶了。”
有人发明了一台测试智力的电脑,克林顿、叶利钦、李登辉三人前去测试。克林顿把脑袋放入机器中,电脑显示:”61”叶利钦把脑袋放入机器中,电脑显示出:”85”,李登辉也把脑袋放到机器里,电脑想了半天显示出来:”别拿石头开玩笑”。李登辉脸上很是挂不住。发明者觉得对李登辉很不好意思,就把机器调整了一番,再重新测试,这回李登辉很聪明,先将一块石头放入机器中试验,电脑立刻显示:“李登辉,100分”。
经过多月来的努力,我们的会计工作终於改用电脑处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业宣称我们我司已经完成电脑化∶「下个月起,我每天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够完成所有的会计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进步,」她冷冷地说,「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只需要用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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