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中,就是不乏这些爱捉弄人的老师...前几堂病理学课上到一半,大家照常睡觉的睡觉,看书的看书,老师忽然发了一份各种性病的课前讲义。
大家也没当一回事,扔在书包的一边,当计算纸的当计算纸,包便当的包便当....
直到最后一堂课,猪头老师才宣布一件晴天霹雳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题目百分之九十从他上次发的那份性病讲义中出来。」
「啊!啊啊!!啊啊~~~~」瞬间,教室中哀鸿遍野,尖叫声此起彼落,同时,出现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对话.....
「奇怪ㄝ,明明记得我有爱滋的.........而且疱疹怎么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给我给我!!!」
「什么,你把梅毒包在便当里丢了?!」
一名同学在翻箱倒柜后,找出了他支离破碎的讲义,兴奋的大叫:「我出运啦!!!我有淋病!!」
「喂,还有谁有AIDS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只缺AIDS......」
「安啦!安啦!爱滋病我有啦,还好我一直有留着....」
这时,伟大的病理组头发挥出同胞爱,意欲帮大家再去影印完整的讲义「还有谁的性病不全的??记得下课来找我,只有这一节唷!过了我就不等你了.........」
一小学数学女教师提问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树上有五只鸟,猎人用枪打下一只,还剩几只?”
一聪明的小男孩回答:“树上没有鸟了。猎人打下了一只,吓走了其余的。”
年青的女教师不屑地看着小男孩,评论说:“其实我的答案很简单,五只减去一只还剩四只。言外之意是,你又何必自作聪明,思考过多?”
这时小男孩反问老师:“我可以考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随便考。”老师自信地回答。
男孩开始了他的问题:“一家冰淇淋店里有三位女士,她们手中都握著个锥形蛋筒冰淇淋:一位在咬;一位在舔;一位在吮吸。请老师回答,她们中哪一位是结了婚的?”
女老师听了,先是红了脸地答道:“这很难说,三位都可能是结了婚的。”
小男孩回答:“老师,其实,我的答案也非常简单,哪位戴了结婚戒指的就是结了婚的。”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漂亮的护士对医生说:“每次我量这位病人的脉搏时,好像都跳得特别快,我该怎么办?”
医生:“把他的眼睛遮起来。”
由于没有胆管,胆汁积在腹腔中形成积水,所以三天后对张三进行了胆摘除及盲肠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张三被错摘掉了脾,主刀医生被撤职。
在接下来的一次手术中,张三又被错摘了右边的肾,主刀医生被撤职。就在当天,张三被医院评为“主刀医生的克星”,并对其颁发了奖杯和锦旗。
三天后,经医院研究决定,由院长亲自主刀对张三进行胆摘除及盲肠手术,院长当场心脏病突发,住院治疗,只好由副院长接替。副院长顶着压力为张三进行了手术,当副院长划开张三的肚子时,发现张三右半侧腹腔中只剩下肝和胆,正可谓是肝胆相照。在这种情况下,副院长经过八个小时三十二分五十七秒的观察、触摸、思考、研究、回忆、展望、分析、辨别以及开展全院讨论后,终于成功地为张三摘除了胆,并且在缝合时,保证了张三腹腔内的环保,并未留下剪刀、止血钳、戒指、手表、呼机、手机、商务通之类的杂物。
之后副院长发表了《张某的胆摘除手术》的长篇报告,并作为典型成功案例推广到全院进行学习。三天后,病人家属向其赠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锦旗一面。一个月后,院长病逝,副院长升为院长。但是,张三的盲肠炎还没好!
一天,一位穷光蛋问上帝:“伟大的上帝啊,一千年在您的眼里意味着什么呢?”
上帝回答:“只是一分钟罢了。”
穷光蛋又问:“伟大的上帝啊,一千块金币在您的眼里又意味着什么呢?”
上帝回答:“只是一点小钱罢了”
“慈悲的上帝啊,请你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点小钱吧”
“那好,你就稍等一分钟吧!”上帝回答到。
“您能告诉我吗?为什么您从手术室里跑出来?”院长问一个万
分紧张的病人。
“那位护士说:‘勇敢些,阑尾手术很简单!’”
“这话难道不对吗?”
“唉!可这句话是对那个正准备给我动手术的大夫说的!”
里根总统访问加拿大,在一座城市发表演说。在演说过程中,有一群举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时打断他的演说,明显地显示出反美情绪。里根是作为客人到加拿大访问的,作为加拿大的总理。皮埃尔?特鲁多对这种无理的举动感到非常尴尬。面对这种困境,里根反而面带笑容地对他说:“这种情况在美国在经常发生的,我想这些人一定是特意从美国来到贵国的,可能他们想使我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听到这话,尴尬的特鲁多禁不住笑了。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因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想上国外散散心,就这样来到了某一个国家,他不知道他正赶上了国王替女儿选驸马。只见有许多人朝一个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过人群,他看到了有一个鳄鱼潭,里面有上百条鳄鱼。此时,国王在上面说话:“年轻的小伙子们,你们谁有胆量能穿过鳄鱼潭,谁就是我的女婿了。”就听有多人在下面纷纷谈论着,就听“哗”的一声,小伙子跳了下去,鳄鱼潭里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对岸,此时,国王非常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说:“年轻人,是什么力量使你跳紧这鳄鱼潭的。”小伙子愤怒的说:“刚才是谁把我推进去的。”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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