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昨天,办公室,吹牛给mm听,说得比较夸张。
mm一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边说:不信,不信,你骗小狗呢
我・・・・・・

一哥们一时兴起学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你这也叫包子?长的跟牛屎似的!”哥们说了句超雷人的话:“靠!你家牛屎18个褶!”
看着他包完了那18个褶的‘牛屎’之后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还是把它们拍扁了当馅饼煎了吧,别在侮辱包子了!”结果哥们又雷了我一下。他:“那岂不是侮辱了馅饼!”
吃了一次麻辣烫之后自己回家也学着做了一下。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我都放在了锅里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备吃的时候老婆说了句雷人话:“你做这东西猪看了都会吐的!
莫拉克台风来的时候一哥们看着外面的风说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风筝!”
这几天天气比较热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懒得洗澡。老婆说了句:“快去洗洗澡吧!猪现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猪肠面自己吃。邻居看了看问我:“这是什么面?”我:“我自己做的猪肠面。”邻居:“怪不得一股猪屎味!”
见一哥们接电话:“你要是在给我打电话我就骂人了。”接着挂掉电话,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哥们接起电话:“你TM……啊 王哥啊什么事?”
一哥们感叹:“唉!我可怜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么了?”哥们:“很可怜!
见一哥们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里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实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无耻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钱筒里放硬币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钱拿出来花掉。”
女把存钱筒翻过来让我看了一眼之后说:“这是底下没洞的,只能吃不能拉!”
在公共汽车上,一位男人发现扒手正在掏他的钱包,便幽默地说:“老兄,你来晚了!我今天虽然领了薪水,可我的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贪官搜刮民脂民膏,人称“刮地皮”。刮了又刮,上至天空,下至黄泉,甚至刮到地狱。
有个贪官,将要卸职,查点行李,连泥土也装入箱内。老百姓怨声载道,他走时竟无一
人送行。贪官出城走去,眼前人稀路净。忽见几人,长得弯腰驼背,面貌丑陋,却在路旁摆
着桌子,上设各类果品,一齐为他饯别。忙问他们是什么人。
几人恭恭敬敬地答道:“我们是地狱鬼卒,蒙受大老爷天高地厚的恩德,搜刮到地底之
下,使我辈得以见到人间太阳,感激涕零,特地前来跪送。”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我的心上人吗?本人经商多年,聪敏过人,
富裕非常。虽已年届四十,依然英俊少壮。缺点嘛,或
许略微富态一些。诚望交结秀美温情的女子,不抽烟
嗜酒,年龄在二十至三十五岁之间。倘若有意,请惠寄
小传一份,附上玉照及电话号码。注意:千万勿忘附上
玉照!”

二十二岁,处女,空中小姐。温文尔雅,相貌娟
丽,通情达理,擅长烹调。一经接触,会使你感到意外
惊喜。觅求经济富足的男子,年龄、种族不论,但务须
待人诚恳。望能陪我在巴黎逛商店,到罗马下馆子。如
果从见面起三个月内能一直吸引住我,我就嫁他。祝
君好运,静候佳音。”


计划生育宣传会上,一领导正在演讲:“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成长的小树苗,但如果你们不控制人口增长,不断超生,将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台下一人回答:“绿化祖国!”
今天教大家做的是一味简单实用且具奇效的“干烧失恋鲫鱼”,送给普天下的旷男怨女。
  主料:失恋鲫鱼一条,重350克-400克。
  配料:往事只能回味雪里蕻100克;无情玉兰片50克。
  调料:流泪的水香菇50克;为你无怨无悔脂油150克;黑色回忆酱油少许;负心姜四片;断肠葱少许;苦酒满杯;曾经甜蜜砂糖15克;生不如死味精10克;听天由命鸡汤200克;满心酸楚醋酌量。
  制法:先在菜市买一条失恋鲫鱼。此鱼非常好辨认,这种鱼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神情呆滞,度日如年。失恋鲫鱼买回以后,使劲将鱼摔在菜板上数遍,确定它早已失去希望和信心,然后将鱼剖开,挖出破碎的心,揭去痛楚的鳞,扒开生活的鳃,洗净改成斜刀。往事只能回味雪里蕻要叶,切成1厘米的小段,泡一个小时,直到往事褪色。无情玉片切片,尽情发泄不满。为你无怨无悔脂油切丁,撕毁誓言。流泪的水香菇切片,从此悲伤自怜不可进入。锅内放油少许,把失恋鲫鱼身涂点黑色回忆酱油,下锅煎成两面金黄色。同时下锅稍煸即浇入听天由命鸡汤,旺火见开,文火熬20分钟。放入负心姜,断肠葱,无情玉兰片,往事只能回忆雪里蕻段,为你无怨无悔脂油丁,流泪的水香菇片,以及苦酒满杯,曾经甜蜜砂糖,生不如死味精,满心酸楚醋炒熟。将鱼翻两个过,收干汁出锅浇明汁即成。
  功用:此菜适合天下失恋男女,味浓香鲜,色泽明亮,多吃可补充体力再战江湖。
英国小孩耀说:“国王将剑放在我祖父的头上,他就成了公爵了!”
美国小孩不甘示弱地说:“那有什稀奇,印地安人将斧头放在我祖父的头上,他就变成了天使了!”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着书箧赶夜路,仰头云霭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觉惶然,好在有百卷圣贤之书在背,徒然胆气凝聚,足下
生风,往密林小径深处。
途经冢茔簇簇,不觉疑心生鬼。
叶疏枝稀,不远处烛火数点。近时才知乃一小客栈。红灯高悬,
随夜风轻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处。
店家开门迎客。
“来了,里面坐。”掌柜红光满面,热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来投住。”
“小店四周无甚人家,生意清冷,全凭科举秋试,赶路生员必经。”
“可有空屋?”
“无,全部客满,不过,这厅堂宽绰,不妨坐宵,也可热菜暖酒,
一夕易过,您瞧,那边几位也是刚来,不如近坐聊个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视四周,桌净灯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错,筷筹不绝。
“来,来,来,兄台一见便是寒窗苦读之人同道尔,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请。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阔天空,兴致正好。
“这几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识,有缘今
日买醉,无缘明日背道。掌柜,添副杯盏。”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赶考而来,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这乡村野店遇到几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为尽。”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贾打扮。
“来,同饮这杯,愿仁兄金榜题名。”一锦衣少年起身举杯。
座中人皆仰头饮尽。
“我亦赶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诿,该汝说鬼了。”另桌一精壮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说,”青年文士饮尽杯中酒,持杯道,“这是个文
鬼。”
杯子落桌,众人禁声注目。
“那日,小弟途经赤壁,东坡先生题字之处隐约可见,果然气势
非凡,正吟诵之时,一客江上至,隔岸击掌,腾空而起直上一处兀岩,
笑道‘有佳句岂能无胜景乎?’语毕,大喝一声,‘千堆雪。’刹那
间,江水汹涌,掀起数丈巨浪,扑面而来,吓得我冷汗夹背,此人平
空杳去,轻舟不覆,随浪而起,笑声自空寂处传来,‘可想看东风,
哈哈’我此时已手足皆冷,只是凭浪水淋透,转眼之间,江水平复,
江上一叶轻舟已在数十丈之外了。”
“异人尔,何来鬼迹?”豪客不满。
“喏,我转身时,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时,正化青烟
而散。”
豪客抚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喷,顿时客栈墙上
四字“廉颇能饭。”他得意道,“如何?”
众人回头时,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阑珊,走了。”一时间灯
烛轻摇,豪客慢慢隐去。
青年文士轻叹,“雕虫小技,何必卖弄?”
座中尚未发一言之葛衣清硕老者抚须道,“小鬼尔,徒猖狂,无
妨,那位接着说?”
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来说。掌柜,请灭了灯烛,余一只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贾笑道。
“从古至今,世间皆传什么狐仙,妖鬼,其实大多为善不作恶,
只是些阴冥之气积聚尔;倒是柳将军,蛟皇叔之类荼毒无辜,故尔我
以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于荒废所在,出没于野坟旧隅。”
“初生之犊,无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见一洞,隐于叠嶂巨杉之处,洞中隐
约有光,闪烁不定,便心生疑窦。”少年说话之间,已持烛台缓缓绕
到众人之后。
“才进洞,只见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处有汩汩声,我只觉地
动山摇,顿时落入洞底,那里腥湿晦寒,全是枯骨。这时身后传来……”
少年声音渐厉,忽烛火大炽,少年身形暴长,面目狰狞,红舌伸
长数尺,目如火球,团团转。
青年文士身侧只书童,顿时吓倒在地。
“竖子死性不改,与我回去,看我不责罚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只见灯烛突灭。火球一闪即逝。
“小儿不懂道理,见谅。”老者声音渐远。阴风阵阵,吹得窗棂
吱吱响。
等伙计燃起灯烛,已满地狼籍,座中只余四人:胖商贾、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个书童。
“尚有数更,几位是继续喝呢?还是――”
“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爷尚未尽兴,几个小鬼,忒也胆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们。”
“真是荒野小店,竟与鬼怪周旋饮酒。”文士轻叹道。
“无妨,且听我说一只解闷的,说佛不说鬼。”道人摇着他的酒
葫芦。
“道家和释家素来无甚过节,不过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经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汉水之滨一处破庙。
庙中残垣断壁,没几处不漏,我便坐在钟下。庙中只余一个泥胚
佛像,金身全无,风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网缠绕,显然久没
香火。
这时又进来一位道士,年轻得很,见我便问,‘道兄从何而来?’
我答毕,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粮与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饥肠辘辘,自然受之。
此时,听到‘咕’的一声我以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这时,佛像摇动,竟开口说话,‘三月未食尔,两个贼道居然诱
我,我佛慈悲,让我吃个道士果腹。’说毕便抓过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正心急如焚,这时惊雷一阵劈中庙梁,
大钟正好扣在我身上。
只听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顿美餐,怎偏被压在钟下,难不成
让我留做晚餐?’”
我问那道人,“你又如何脱身?”
道人轻笑,“这样便成。”随后化烟而去。
那胖商贾打个哈欠,“听鬼说鬼故事,听得我睡意阑珊,倒不如
回家睡觉。”
话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缩成一针状刺入地中,顿时无影无踪。
青年文士与我相视,摇头说道,“看来世间鬼魅肆虐,读书何用?
兄台,我决定不赴考了,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他拎起书童,一抖,将书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过神来之时,他便穿墙而过,墙上只余“廉颇能饭”
四个毫无章法的字。
这时,掌柜率伙计鱼贯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释,掌柜已愤慨不已:“来此处开店本已艰难,还要利
薄物美,笑脸陪尽,竟常有吃白食之辈,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只怪我贪图钱财,也罢,还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只见他忍痛咬牙一挥手,偌大一间客栈无影无踪。
一时间空余一个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时本已苦读成疾,作鬼时仍痴心仕途,想借这
皮囊在人世间混个官做。其实,人世间鬼、人是一样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迹于人间呢?
我仰天长叹,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风而去。
月光才刚照下,照在满是圣贤书的书箧上,林中静寂无声。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