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第101次看到007电影中的恶棍将詹姆斯・邦德绑在一个效率低下的杀人机器上,将全部罪恶计划告诉他,然后把他单独留在原地,让他有足够时间逃脱――――感到厌烦吗?现在是将这些讨厌的电影俗套曝光的时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没那么好运气。英雄的好朋友通常会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里被杀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会在婚礼后或蜜月中被点八零口径的机关枪扫倒。英雄可以在72小时里不吃不喝不睡,不会造成任何的体力下降。打斗时,脱光膀子反而会使英雄更不易受伤害。打斗过后,通常是右嘴角会流血,下唇从来不会从中间破,而上唇从来不破。他会用手背擦掉血,然后看看手背。脸上的其它伤口,他会贴上一剂创可贴,一天后就好。再次打斗,如果旧伤口会被踢或被打,英雄连眼都不眨一下,但妇女处理他的伤口时,他会痛苦地闭眼。如果英雄有个不太能干的搭档,这个搭档会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档在出现的头两分钟提到他的家庭,这个家伙就必死无疑。坏蛋:邪恶的坏蛋总是有花哨的杀人技巧,而且总是死于使用这种技巧时的弄巧成拙。千万别相信坏蛋已经死了,除非他死得轰轰烈烈,不然他肯定没死,而且要在续集中出现。最厉害的坏蛋被打倒之后至少还要再起来两次才会真死,所以,在电影中如果要干掉一个坏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来之后够得着的地方。电影中的坏蛋总是把不称职的下属干掉,却不会影响其他下属的忠诚。记住你在电影中的职责――――在干掉坏蛋之前或之后的十五秒内,说一句特别酷的话。你可能通过美国大片中的坏蛋是哪国人,来判断拍片时美国公众和媒体最敌视谁,比如在40―50年代时是德国人,在60―70年代是亚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国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弹:罪犯通常把炸弹定时在一个小时后,以便让英雄有足够时间拆除。所有定时炸弹都有硕大的、闪烁的数字倒计时显示器,似乎是为了使英雄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以确定工作节奏。而且他还用不同颜色的导线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决定剪断哪一根。开车:好莱坞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车开上人行道而不会伤人。汽车很容易被子弹打得爆炸,除非英雄开着它。在悬崖边上,汽车总是两轮悬空才停下来,如果是英雄开车,他总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而如果是坏蛋就通常难逃自由落体的命运。追逐戏中警车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里、碰到停着的车上,当然还有最经典的:翻空心跟头、车顶着地、撞碎警灯。死亡:将死的人说话总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会帮他闭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坏蛋总是没人管,而镜头还要对着他的脸足拍一会儿。如果你的恋人在电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护车,而要拉着她的手,用温柔的话呼唤她,热烈地吻她,因为这肯定是你最后一次了。之后她会明显得松弛下来,这说明她死了,怎么也救不回来。当你发现你的恋人躺在地上像睡着了,那她肯定死了,你会检查她的脉搏(不是看眼底,因为只有警察检查死尸才扒眼皮),听听影片的背景音乐,如果是轻柔缓慢的,就用不着费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坏气氛,而且她也不会怪你,因为很明显她已经死了。
同事大力结婚,公司里几个同事一同前去祝贺。席间,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大力和新娘一起表演了吃苹果、背媳妇等节目。看到大力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样子,小军叹气道:“照这么发展下去,估计到咱们结婚的时候就更有得受了。”
这时,主持人让新娘表演一个“摸手识新郎”的节目。他首先用布蒙住了新娘的眼睛,然后让新郎和几个男服务员站在一起,准备让新娘来识别。小桐冲我们诡秘地一笑,说:“瞧我的。”说完,悄悄走了过去。他看新娘已经被蒙住了双眼,于是把新郎大力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可聪明的新娘并没有上当,一个个地将服务员都排除了。小桐看到这场面也有点儿傻眼,他灵机一动,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小桐的手长得比较小,而且手指又比较修长。新娘摸了两下,皱了皱眉,说了句话:“你们怎么还找个女孩子来充数啊?”
漂亮的小姐激动地走进牙医的诊所,在医师准备器材后,她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医师正准备替她检查,她说:“噢,大夫,我最怕牙医师了,我宁可生一个孩子,也不要拔牙。”医师极耐心地说:“好吧!小姐,在我调整椅子前,你好好作个决定吧!”
有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小说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吗?先生。”
“是的,”他又画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评家。”
“你最苛刻的批评家正在床上。”女佣说,“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刚刚从窗口跳了出去。”
小学教师认为多多太过分了,便决定给多多的家长打电话:“喂!是小多多的妈妈吗?我是多多的老师!太太,我再也容忍不下去了您的儿子了。开始时,您的儿子不过是抹抹口红,而现在,他每天装扮成女人上学!”
“啊!天呐,”妈妈说,“他还在翻他爸爸的衣服。”
晋时,王或之子王绚,6岁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论语》,读到“郁郁乎文哉”时,何尚之戏说道:“此可改为‘耶耶乎文哉’。”(吴蜀地方叫父为爷,耶与爷谐音)。王绚拱手答道:“父亲之名,哪得游戏?难道可把‘划上之风必偃’,读作‘草翁之风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儿何偃)吗?”
有一位妈妈带着奶奶和两个女儿乘坐的飞机不幸失事,四人靠着一个大皮箱漂流到一个小岛上,小岛上都是一群年龄不一的阿兵。这时有一位壮年的阿兵过来强行把妈妈捉走,小女儿抱着他的腿说:"不要捉走我妈妈!" 阿兵一脚把她踢开并说:"小孩子懂什么!"这时又有一个年轻的阿兵过来把姐姐捉走,小女孩又抱着他的腿说:"不要捉走我姐姐!"年轻的阿兵也一脚把她踢开并说:"小孩子懂什么!" 这时有一个年老的军人过来,小女孩正要冲过去的时候,奶奶一脚把小女孩踢开并说:"小孩子懂什么!"
“奔迪,要是您在沙漠里被狮子追上了,请您老实告诉我,您会怎么办?”
“啊啊,这太简单了,我就把步枪拿出来,向它扫射一阵子。”
“但是,要是您没有步枪呢?”
“那我就把手枪拿出来呀。”
“要是手枪也没有呢?”
“我还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来,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连短刀也没有呢?”
“这也简单得很,我可以把皮袄脱下来塞在它嘴里。”
“但是,奔迪,你仔细地听我说吧,您在沙漠里,在那酷热的沙漠里,您会有皮袄吗?”
“那您也听我说说,先生,您是站在我这边呢,还是站在残暴的野兽一边?您究竟愿意谁赢?”
老师规定凡是上课讲话的,要到教室后面罚站,并且把说话的内容大声说十遍。有一天上课,小蓝和邻座的同学咬耳朵,被老师抓到。
老师生气的说:“小蓝,后面罚站!把你刚刚说的话再大声说十遍。”小蓝低着头走到教室后面,开始喃喃的低声说着。
老师又骂:“大声一点!让全班都听得到!”
小蓝就大声的喊:“老师的拉链没拉、老师的拉链没拉……”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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