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郎追求了很久以后,写了一封信给她。他在结尾时说:“亲爱的,快拿定主意吧。这样拖下去,会让我耽误你的青春。”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哥们上课与人打闹,被老师力擒,下课请至办公室训话。我等出于同情,趴在窗台上观望。只见那老师(40多岁的女教师)和蔼的帮他整了整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红领巾。
正当我们感叹于她的仁慈时,她“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打在那哥们脸上,当即我们就全都咣当了!原来这就叫“先理后兵”!
在火车上,有人看见两个小女孩珍妮和玛丽很好玩,就给她们每人一只香蕉。
她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香蕉,珍妮好奇地咬了一口。正在这时,火车驶进隧道。她觉得眼前一黑,不禁大吃一惊。
“喂,玛丽!”她叫了起来:“你吃过香蕉没有?”
“还没有吃呢?”玛丽答道。
“噢,那快别吃!”珍妮说,“吃了香蕉会什么都看不见的!”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一个美国人,一个日本人,一个中国人在丛林探险。
结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长说:“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们,但你们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们可以有一个愿望实现。
先挨板子的是美国人说:“挨板子前,先给我屁股上垫10个坐垫”
垫罢,板子雨点般落下,先前70板还凑合,70板之后,坐垫被打烂,然后就是板板见血……打完美国老摸着屁股走了。
日本人见状后,要求10个床垫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没事。然后张着臭嘴对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创造能力吹嘘一番。并想坐一边看中国人的好戏,中国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日本人给我垫上……”
强强和丽丽是一对恋人。一天,他两逛商场。丽丽要强强买一只口红,强强说:“你不擦口红更好看,这叫自然美。”丽丽说:“幸好我没叫你买衣服,不然你要说我不穿衣服更好看,这叫人体美!
两个人去打猎,忽然看见一只大熊从树丛中跳了出来。一个人
上了树,一个人来不及上树,躺地装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
猎人身旁,嗅了嗅走开了。树上的人跳下树。装死的人问他的朋友
道:“你知道熊刚才对我说什么吗?”
“不知道。”
“它说以后千万要找一个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猎。”
幽默作家班奇利,在一篇文章中谦虚地谈到他花了15年
时间才发现自己没有写作才能。结果一位读者来信:“你现在
改行还来得及。”班奇利回信说:“亲爱的,来不及了。我已
无法放弃写作了,因为我太有名了。”
我终于闯入了微软,盗得了以下的Windows源程序。
include
include<系统错误.h>
include
char使程序看起来很大[1600000];
main()
{
if(探测到_cache())
使失效_cache();
if(cpu_快())
设置等待_状态(长时间);
设置鼠标(速度,非常慢);
设置鼠标(动作,跳动);
设置鼠标(反应,偶尔);
打印("欢迎进入Windows3.999(我们会工作正常或给芝加哥打电话)
");
if(系统ok())
崩溃(to_dos_prompt);
else
系统内存=open("a:swp0001.swp",创建);
while(1){
休眠(5);
让用户输入();
休眠(5);
执行用户输入();
休眠(5);
if(混乱()<0.9)
崩溃(整个系统);
}
返回(无法恢复的系统);
修理工应召去医生家修理电视机,发现他那架电视机用了十年,已经破旧不堪了,医生用幽默的口吻说:“你开个处方吧。”修理工对着电视机默默看了一阵,然后回答:“我看只能写验尸报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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