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顾客进照相馆,问营业员:“我的照片可以放大吗?”
营业员接过底片,说:“可以。要放大多少?”
“别的不要,光眼睛放大一倍就行了。”
托穆对他的朋友说:“皮尔,我们家里是分工合作,我管几件事,我太太她也管几件事。”“托穆,那你分管什么事?”“我管孩子和仆人。”“那你太太呢?”“她管钱和我呗!”
爸爸听孩子们讲起了小时候家境贫寒,经常挨饥的事。
小女儿听完故事,两眼含泪,手里的蛋糕只吃了一半,她十分同情地对爸爸说:“哦,爸经,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没有饭吃才到我们家来的,对吗?”
中国有一种植物叫葳蕤。从前有个人叫蔺芈,他想用一张子去捕一只鸩,不小心被葳蕤绊了一个跟头,他很踯躅该不该再去捉。忽然他发现了一根扃,于是便用扃去打鸩,可是鸩飞走了。蔺芈气愤地说:“再抓到你就把你做成俎醢!”虽然恨,但此时却没办法,于是蔺芈只好采了几根葳蕤回家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
为美女插兄弟两刀。
兄弟如手足,美女如衣服,
谁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美女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谁动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青年二十三,整天无事干
业务咱不管,哪个想当官
生活追求懒,泡妞嫌麻烦
节奏要放慢,眼界需放宽
游五岳三山,看大河名川
美食天下餐,杯来我先干
天寒裘皮暖,名牌任我穿
朋友不怠慢,方能不孤单
闲情持鱼竿,一包烟做伴
功名利禄淡,浮云在蓝天
王小二在国外一家林场采风,因为天晚了,林场主热情地留他到家里住一宿。
快要到休息的时候,主人对他说:“我发现你是一个很诚实有责任心的青年,今晚你可以照顾一下我家的小宝贝儿,免得睡沙发。”
王小二听了,连连说不行,因为他怕照顾不好小孩。他之所以选择睡沙发,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要踏实得多。
第二天早晨,王小二从沙发上起来洗嗽时,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在洗脸。他于是问主人这姑娘是谁?
林场主人告诉他说:“这就是我家的小宝贝儿呀!”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辩,夫责怪妻子说:“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岂可欺天。”
妻道:“我是阴,你是阳,阴在阳上,岂可落后。”
夫道:“以乾坤而论,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论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论,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论是牝在上。”丈夫气不过,大声说:“我们行房时,到底谁在上?”妻子答:“有时高兴,玩个倒浇蜡烛还是我在上面。”
在城里,每天声色犬马的生活也过得有点厌了,所以林洒才愿意来这种乡下地方换换口味。
一班中学老友组织到乡下旅游散心,他参加了。现在面对着这漫山遍野的树木和简陋的房屋,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
她真是很出尘脱俗,就像金庸笔下的小龙女般,带有那现在城里女孩绝对没有的飘逸气息,一头长发,他当然是农村人,也许就因为这点,她的肤色,脸色虽然和城里女孩不同,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枝城里随处可见的女性化妆品――口红,在端详着。
而林洒当时正在怀念他城里的三个同时交往的女友――她们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林洒生命中的一个片断,林洒玩过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条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执行。
想不到在这种鬼地方也能有艳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从城里来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认识她。
那女孩抬头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几分钟后举起手中的口红:“我捡到这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洒笑了,也感叹农村女孩竟没见过世面到了这个程度,想来应该不难得手,他回答:“当然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里太多了。它叫口红。”
“口红?好奇怪的名字。干什么用的?”
“用来令嘴巴变红……”林洒发现那女孩现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这用处还真没意义,该怎么说清楚呢?
“令嘴变红,能让女孩子看来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着这女孩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红后就会更迷人。”
那女孩的确有着乡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脸一下就红了,本来她面色苍白,现在白里透红更加与众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里不断叫着: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并没有责怪他的无理,这让他胆子大了很多。
接下来,他们天南地北地聊天,经过刚才的开场白,两人关系拉近了许多,女孩不乏农村人的热情爽朗,两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这么久,林洒认为该动手了,他虽然喜欢这女孩的样子,但那不是爱,他只想占她一点便宜,然后二人就路归路桥归桥――你不能期待他会准备对女孩付什么责任。
他拿着那只口红:“想不想试试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说实话,我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脸更红了,但她并没有受不了这明显的挑逗而离开,反而低下了头玩弄着衣角:“你真会说话……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
“他们瞎了。”林洒这话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并不讨厌他――他外形是很优秀的,是人面兽心的典型,这种人最危险,但最容易骗到女孩,他决定加强攻势,“我帮你涂口红,好不好?”
女孩点了点头,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着,他大胆地托着她的下巴令她的脸朝着自己,两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惊慌地说:“你干什么?”
林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旋开了口红:“没什么,你不抬起头,我怎么帮你涂?”一边说着,他一边均匀地开始涂,他帮许多女孩涂过,技术已不下于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着下巴,并不改变姿势。
涂好后,那女孩的确更显魅力了,林洒赞叹不已,女孩看来也挺高兴,就在这时,林洒忽然揽住女孩的腰,向着那红唇吻了下去。女孩毫无防备被吻个正着,开始时她挣扎了几下,然后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着,心里激动地想,吻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有过这么特别的感觉!从女孩动作的变化他看得出来,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这时他想的只有什么时候进一步得到她的身体。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女孩满脸通红,但她竟主动来到林洒面前,低头说道:“你真坏……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见了,在这里……”说着,她把那只口红递到林洒手中,“送给你,你留着吧。”说完,好像羞于自己的主动,她很快地离开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还在唇边萦绕,他想今天真是太幸运了,这么容易成功的经验即使在城里也没有过,虽然顺利地有些夸张,但管他呢,自己只是玩玩而已,只要可以达到目的就行。
他一边想着一边返回住处。
才进门,他的一位同学就对他暧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别人怎么知道,那同学就笑着自揭谜底了:“你的嘴上还留着犯案证据啊!”
他明白了,自己刚为那女孩涂完口红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红印了。
他也不掩饰什么,他的为人他朋友都清楚,这时他的另一个朋友从外面卷了进来,大声嚷嚷着:“我听说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马上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村民传说,这一带常有女鬼出没,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个花花公子骗了之后自杀的,后来她就常常在村里游荡,到处勾引那些坏男人,在和他们接吻时把他们的舌头吃掉!可怕吧?别乱跑啊你们,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着林洒大笑,大家跟着笑。当他们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红印时,笑声停了下来。
林洒想大声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快步跑到一面镜子前,张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头!不知不觉间,他失去了他的舌头!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红,他的手颤抖着伸进口袋。
他摸出了一只手指头,断口处的血肉清晰可见――就像他唇上的口红印一样,如此的鲜红!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约会,但,他还敢去吗?
科恩和格林坐在火车上,科恩头上方的行李架上放着一口大箱子。
乘务员来了,对科恩说:“这口箱子不能当作手提行李随身带,必须托运。”
科恩坚决不同意拿去托运,经过一番争吵之后,科恩依然态度强硬。查票员来了,也无结果。火车到了某车站,他们叫来了警察。
警察吼道:“你必须立即把箱子拿去托运。”
科恩:“不。”
警察大怒:“为什么不?”
科恩:“因为箱子不是我的。”
警察等人全傻了,那么箱子是谁的?”
“我的朋友格林的,就是这一位。”
警察、乘务员、查票员一齐冲着格林怒吼:“你,你,你,你为什么不托运这个箱子。”
格林说:“你们谁也没有对我讲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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