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乡党委书记到中学检查体育运动情况,正好看到一个学生在体育老师的指导下练习百米短跑。
书记上前关心地问:“有进步吗?”
老师说:“已经突破十二秒了。”
书记:“不能满足哇!努一把力,争取达到十三秒!”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独生子哭泣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的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电脑椅才几步远?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的喊:“BACK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键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儿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
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妻
在一间疯人院里,一名疯子在半夜和护士吵闹坚持他不是疯的。
于是,医生就用一个测验试验他,医生拿来了一个手电筒往天空照。
医生对病人说,你看见了手电筒所发出的光柱吗?
如果你不是疯的,就请你靠着手电筒的光柱爬上去。
疯子若有其事的说,医生,虽然我不是疯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电筒关掉,我不是要掉下来吗?

  有一次我大叔见我小姑在搽大宝,突然大叫一声:“你皮肤这么好,还用护舒宝啊?”

5.和bf闹着玩。使劲看他鼻孔。
我:哎呀你有鼻毛!
bf:切,什么动物没鼻毛啊
我:雄性动物……
bf:……(思考两秒后)你真淫荡!!
隐晦,呵呵,隐晦。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一位女士:“舞厅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王大豪:“如果舞厅里没有男人,舞厅里还会有女人吗?”
有次和男同学谈到镜子,他说:“你们女孩子别的东西或许会没有,但是镜子一定最多。”我不以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里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男同学迟疑了数秒,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某天三兄弟在公园里散步时看见路中间有件东西。
“看起来像便便!”大哥说,“我最好检查一下。”他弯下深吸了一口气,“闻起来像便便!”他说。
二哥走上前去把手指插进去感觉:“摸起来像便便。”他说。
小弟拿指头戳了一下放进嘴里然後说:“尝起来也像便便。”
三兄弟终於松了口气说,"幸好我们没有踩到它!"
昨天陪老婆逛街,从身边走前去一个美女,
老婆:“老公,那MM不错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错哦。”
我:“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归你人归我。”
MM好像听到了,回头看了我们俩口子10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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