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有一个计程车司机在计程车行工作。有一天的深夜,他正开车经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忽然看见前面荒地里有一座大厦,亮着昏暗的灯。他正在奇怪这里什么时候
起了这样一座楼,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车回家,那个小姐坐上车後,他就
把车门关起来,开始开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姐都没说话,结果他往後照镜一看,哪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洋娃娃坐在那里,他吓个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丢出去,回家後就大病了三个月
......
......
等他病好了以後,他回去计程车行工作,结果他的同事对他说:「你真不够意思,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投诉说她上次要坐你的车,结果她才刚把洋娃娃丢进去,你就把车门关起来开走了。
一男一女在偷情,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天啊,是我丈夫来了,快从窗户跳出去。”
  “你疯了吗?这可是13楼!”
  “快点吧!没有时间迷信了。”
1、恋爱情侣不躲藏:
大学生谈恋爱以前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现在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一位任教多年的大学老师这样形容七八十年代和当代的大学生:以前学生谈恋爱是学生见了老师赶紧回避,他们毕竟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则是老师碰见学生倒要主动回避;他们勾肩搭背从容自如地打招呼,使老师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2、从头借到脚:
在大学校园,特别是在学生宿舍,日常用品大伙同买同用,特别是男生宿舍更是如此,同宿舍若有人有女朋友,老大的西装老二的领带老三的皮鞋老四的袜子一古脑儿都可以借来用。
3、瓶瓶罐罐都用到:
在大学校园里,许多用过的瓶瓶罐罐都被囊中羞涩的学生拿来派上用途:刷牙杯子可能是一空罐头瓶;喝水的瓶子上面赫然贴着“传统食补珍品八宝粥”的牌子。。。到了夏季更是有种类繁多的瓶瓶罐罐出现,开一“瓶罐展览大全”没一点问题。
4、宿舍卧谈不可少:
曾几何时,宿舍熄灯后的卧谈成了众多学子的“必修课”之一,从大一时谈高考,大二时谈足球,大三谈女朋友,大四谈找工作,到流星雨撞地球,印度试制核武器,谈古今中外,席卷全球,四年毕业后,每人又多拿一张隐形的卧谈文凭。
5、早饭午饭一顿饱:
早上8:00上课前,可以看到不少急匆匆赶往教室的大学生,这些多半是贪恋“梦乡”以至于连每天的起床铃声都听不见,等到睡意稍退睁眼一看已快8:00,于是早饭也赶不上吃,胡乱洗把脸便急忙赶往教室,早饭推到中午吃成了校园一大风景。
6、大款小款成颠倒:
每天吃饭,特别是午饭和晚饭,打饭的人分成两路:一路是人数居多的“小款”,因为囊中羞涩只好吃价格便宜的“大炒”;另一路是人数不多的“大款”,可以随便指点美味的“小炒”。一位大学食堂厨师这样说道:大款吃小炒,小款吃大炒,大款小款成颠倒。
7、织女织女哪里找:
处于热恋中的青年男女要给对方一点东西表达一下心意,大学男生送给女生的无非是些石英项链、工艺戒指等廉价小物品,而编织毛衣则成为众女生向男生传情的最好方式。亲手挑选毛线,亲手编织的毛衣把男友打扮得潇潇洒洒何乐而不为呢?一些没有女友的“光棍”只好发出“织女织女在哪里”的呼喊。
8、义务哨兵真不少:
在大学校园里,女生公寓一向是被称为“熊猫馆”的。作为“国宝”,“熊猫”自然要重点保护,不过每天吃饭时,特别是周末晚上,在女生公寓下义务“站岗”的男生倒真不少,这也免除了校保卫处同志的劳苦。有这么多“哨兵”还怕有什么坏人不成?
9、“老爷车”满校跑:
那些早该退役的“老爷”自行车在许多大城市中已销声匿迹,而大学校园却成了他们“退休”后发挥余热的最好场所。没刹车不要紧,校园里没有大卡车小汽车不会有生命危险;没有车铃没关系,即使撞了人一句“对不起”也就消了对方的气。便宜的价格使“老爷”车子至今仍为这些莘莘学子所青睐。
  王嫂在县城街上,见一伙人穿着白大褂,拿着电喇叭,在大声兜售跳蚤药:“父老乡亲们,我们6688研帛所,是国营医疗卫生先进单位。我们研究RKS根治跳蚤的新产品,多次在国内外获得金奖。只用一次,十年有效。如果无效,十倍退款……”
  王嫂被打动动了,掏五块钱买了一包。医生嘱咐她:“大嫂切记,此药包是电脑分装,机械化密封,千万不要随便拆开,一打开药味就跑了。回到家压在枕头下面,三天后,你家里所有跳蚤就全部消灭了。”
  她非常相信医生的话,把药包压在枕头下面,三天过了,一点效果也没有,跳蚤还是欢蹦乱咬。她打开药包一看,里边什么药都没有,只有一个纸条上印着六个字:早晚各捉一回。

叫你不要看,偏要看,活该!!!
飞飞放学回到家,看见爸爸:“爸爸,我们学校电视里播出了你们出的温度表呢,连我们老师都说好。”
爸爸:“当然好哆,样子新颖美观。”
飞飞:“不,我们老师说这表有主见,不因外界温度的变化而受影响。”
一对恩爱甚笃的夫妇正庆祝他们的金婚日。看热闹的中年邻居问老生先说:“为什么你们可以维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从我出生起,就未曾听过你们吵架的声音,难道你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的争执吗?”
老先生说:争执当然是有的,不过都不会扩大。我从蜜月旅行的时候就懂这个道理了。记得当时交通不便我们到大峡谷去度蜜月,一个人雇了一匹驴子。她的驴子显然好吃懒做,走没有多久就赖在路边休息。我只听到我太太冷冷地说:“第一次。”驴子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她又指着驴子说:“这是第二次。”当驴子第三次不肯走时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的左轮手枪,就把它给毙了!
中年邻居老先生诧异说:“尊夫人真是太残忍了!”老先生说道:“可不是吗?我看不过去停在路边指责她的不是。她并不跟我争辩只是冷冷地对我说:‘第一次’。”

一位传教士教土著酋长说英文。
在森林里,他手指著树说:“ 这是树。“
酋长看著树跟著说 :“ 树。“
再走几步传教士手指著石头说:“ 这是石头。“
酋长听了后,说 :“ 石头。“
传教士开使觉得有兴趣了。
这时在丛树里传出声音,传教士望过去,他看到一对男女在作爱。于是传
教士就说:“ 骑车。“
酋长看了一会儿,拿出枪把他们枪毙了。
传教士对酋长大吼说,为何冷血杀了他们。
酋长回说:“ 我的车。“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M国进入总统大选,选票拉到了一个很大的城市。一位总统候选人的智囊团对他出主意,让那些妓女也来投票。妓女们纷纷赞成。但是,妓女群体毕竟不同于工会组织之类,大家都怕出差错,特别是在游行时喊口号出错。于是,智囊团建议审查游行口号。
等到游行那一天,城市的各局长负责审理妓女队伍的标语口号。
只见妓女甲队伍的标语口号是:“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执政党。”安全局长见了,高兴地说:“行啦,行啦!”
只见妓女乙队伍的标语口号是:“不占地,不占房,只是用了一张床。”国土局长见了,高兴的说:“好咧,好咧!”
只见妓女丙队伍的标语口号是:“不生女,不添男,不给政府添麻烦。”人口局长见了,高兴的说:“不错,不错!”
只见妓女丁队伍的标语口号是:“无噪音,无污染,只是偶尔喊一喊。”环保局长见了,高兴的说:“你们喊吧,你们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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