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好的男人都长得丑。
长得帅的男人都不好。
又帅又好的男人都是同性恋。
又帅又好又不闹同性恋的男人都结了婚。
不大帅而人品好的男人都没钱。
不大帅人品好而没钱的男人都以为我们想谋他们的钱。
长得帅而没钱的男人都想谋我们的钱。
长得帅人品不大好有点同性恋的男人觉得我们长得不够标致。
觉得我们长得够标致,人品凑合,又有钱,但不闹同性恋的男人都是胆小鬼。
长得还凑合,人品也凑合,钱也有一点,谢天谢地还不闹性恋的男人嘛,又都羞答答的从来不会采取主动!
而一旦我们采取主动,他们马上就对我们失去兴趣!!
唉,男人啊男人!!!
县衙里的官吏们聚会,互相询问各自的官职。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随常茶饭端过来’,取的意思是‘现成(县丞)’。”另一个人说:“我的职务是‘滚汤锅里下文书’,乃是煮(主)簿。”又有一个人说:“我是‘乡下蛮子租粪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释道:“尿屎(史)。”
有个人对姓名学家说:“我那四个孩子名字都没叫好……”
姓名学家问他:“你那四个孩子都叫什么?”
他说:“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宁宁,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静静。现在家里果然安安宁宁平平静静,可整天死气沉沉鸦雀无声。请你给他们另起个热闹点的名字吧!”
姓名学家说:“大的叫飞机,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号。”
某君住院,第一天为他检查的是眼科医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统,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问:“今天还要检查什么?”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有一外乡青年,去东北某城市出差;向一位当地人打听这儿的可住宿的宾馆有多少,东北人回答说:“贼多,贼多!吓这个年青人连连后退,赶紧地离开这里。”
饿狼觅食,听见有家人在训孩子:“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可是,孩子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狼长叹一声:“哎……人类说话不算数!”
秦飞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后还能不能醒来。他经常在沉睡中感觉到自己醒来,有意识,能思想,身躯的各个部分都健在,然而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这时的自己只是个没有身躯的影子,被生硬地挤压在小小的黑盒子里,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种被压抑无法动弹的沉闷痛苦。他挣扎着,竭力地挣扎着,只想动动自己的手,唤醒自己的身体,从睡梦中醒来。
每次醒来,秦飞都冷汗淋淋,极度疲倦。
他开始习惯黑夜,习惯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时分,高家的人苏醒。
秦飞独身居住在一个社区的五楼里。从这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楼房四楼的大厅。
高家就住在秦飞对面楼房四楼。
秦飞习惯从自己这边的窗帘后面去偷窥高家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关的事。
高小敏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学,留着一袭长发,包乌黑发亮,喜欢穿着色彩明亮的连衣裙,显得高雅、沉静、古典。
秦飞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区的游泳场里,高小敏白嫩的肌肤、诱人的曲线、骄傲的目光更是让他目瞪口呆。那时秦飞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将发明比基尼三点游泳装称为服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对高小敏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再后来,他不自觉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热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飞不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普通打工仔的话,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许他真会去不顾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感情隐藏在心里,默默地窥视着她,在自己的梦中幻想与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恋的故事情节。
秦飞喜欢幻想,喜欢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飞没想到,他以后真的能与自己梦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从高奶奶的死说起。
高奶奶是无缘无故死的。当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疾而终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儿子、高小敏的父亲高老师却对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楼下住着个医生,姓黎,是高老师的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赛。黎医生的医术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医学专家,找他看病的人络络不绝。
黎医生曾对高老师说高奶奶身体好的很,至少还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师对这点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无疾而终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备。用她生前的话说,就我那没有用的儿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与高奶奶不和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师不一般的惧内也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
一些殡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预备妥当。鲜艳大红的新衣新裤,洁净的枕头被子,老气的帽子鞋子,这些都要陪她去阴间的。至于火烛纸具,棺材灵牌之类的,在城市里有钱就可以办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厅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两支火烛。
秦飞曾想象过高老师是如何悲痛欲绝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实上却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饭,照常工作,该做什么做什么。即便是守灵,高老师也是拿本书无事般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地看。
他心里有些恍惚,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许是同病相怜吧,明天,谁知道他会不会还在这世间?对死亡,他有种特别的敏感。
这时秦飞看到高奶奶的遗相。高奶奶的遗相是黑白的,一张脸明明如风干的桃核,却偏偏要做出笑颜,显得特别幽冷。尤其是眼神里,仿佛在冷冷的讥笑。
秦飞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丽,年轻灵动过,现在不过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过,现在却宛如陌生人。人生,不过如此。
秦飞偷窥高家已经几个月了,对高家每个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为人,喜欢向前看,不会对过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对高太太意味着高奶奶的死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轻松很多,家里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些无用的垃圾,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翻翻。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为人做事,敢做敢为,泼辣强悍。
高奶奶死后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复到平常的琐碎生活里,买菜,做饭,洗衣,打理家务。
但秦飞还是注意到高太太有点异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觉坚决不关灯,无论高老师高小敏怎么说也不肯关灯。以前她看到没关的灯都要罗嗦不停,为那区区电费心疼半天,而现在她不但大厅卧室的灯要开着,就连洗手间的灯也都要亮着。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头脑老是稀里糊涂做错家务事。秦飞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务是风风火火紧凑有序,但现在她仿佛总是在担心什么,一点异动就让她一惊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样在打扫卫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还是她与高老师结婚时买的,现在已经很陈旧了,但高太太仍然坚持几天抹一次,将家具抹得油光发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声。高老师跑了来的时候高太太已经被吓得手脚发软跌倒在地上。
“什么事?”高老师问。
“有鬼!”高太太颤抖的回答。
“什么?不要乱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高老师不太高兴,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从不相信鬼神论。
“你看,我明明记得她死时眼睛是闭着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举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体。
高老师转过脸去看。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盖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来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睁开着,仿佛有莫大的怨气,幽寒,阴毒,死死地看着他们。
高老师不以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应,可能是天气太闷热了。使得肌肉松驰睁开眼吧。”
高老师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这回事,再说他也用不着怕自己亲生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里还是有点不安,高奶奶生前没少和她吵闹过,催着高老师早点火葬。
高老师拗不过高太太,到处找人,总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场的车子开来了。两个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体搬起来,往车上抬。高奶奶的身体早已因年迈而缩水,轻的很。
高太太此时才放声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极有节奏感,一咏三叹,哀伤宛转。而高小敏倒是没哭出声来,强忍着眼泪一脸悲愁在旁边劝高太太。高太太并不因高小敏的劝说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员般哭得更伤心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尸体临上车的时候,不知哪里突然飘来一陈冷风,竟把遮尸布吹开。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睁开了,依然死死的看着她,更加幽寒,阴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个冷颤,哭声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脚僵硬。
车子走了很久后,高太太还站在那里发呆,浑身如坠入冰窖中,冷气四溢,心虚发凉。
小王和小李均为数学系才女。一日,近世代数课上,教授正投入的讲解有关变换和映射的问题。小王心里却正盘算着下课后直接去食堂吃饭,但又苦于开水壶没提下去,于是乎小王和小李来了一场经典数学性质的传纸条:
小王:待会儿帮我把水壶提到开水房OK?
小李:你的水壶作恒等变换比较合适。(言下之意就是不帮忙。保持水壶位子不变)
小王见小李还给她来点数学玩意,也来了兴趣,回条:还是作个一一映射吧!
小李:这话怎么讲?
小王:对于两个集合:A={小王的水壶在寝室},B={小王的水壶在开水房},存在一个对应法则:f(小李},使得A中的元素对应到B中;再存在f一个逆映射:f^(小王),使得B中的元素对应到A中。这样构成f构成了一个一一映射。
小李看罢哑然失笑;小王得逞。
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子坐在公园长凳上独自垂泪,警察走上前去,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75岁了,”那老人哭泣着说,“在家里我有个25岁的妻子,她既漂亮,又聪明,并且疯狂地爱着我。”
“那你为什么还哭呢?”
“我想不起来我住哪儿了!”
一个女售票员和她丈夫一起乘凉,过了一会儿,两个一起往家里走,女的先进门,顺手就把门关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开门,我还在外面呢!”她妻子在里面叫道:“吵什么吵!等下一班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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