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人喜欢抱着两岁的果果到院子里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电视,电视里演着一个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问果果:“果果,月亮在哪里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说:“在咱家呢!”
有对情侣到郊外投宿,旅馆的老板告诉他们请多包涵,因为电力不够晚上经常会有停电的现象。
没想到这对情侣不但不介意,反而认为很刺激,于是约定只要一停电,他们就亲热一次。
果然到了晚上,每隔两小时就停一次电,几次下来,那位男士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找旅馆老板商量说;“老板,我愿多付点钱,但请你帮个忙,改成四小时停一次电好不好?”
旅馆老板为难的笑着说:“我是很乐意帮你忙的,可惜你来迟了一步,刚才你的女友已经多付了我钱,条件是每半小时就停一次电!”
我被女友赶出来了。这对于我是家常便饭,我始终以为没有一份爱情可以达到绝对意义上的幸福。爱情总是会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这一点。我开始找房子,我以为这次的所谓“分手”大约会持续一个月左右。我必须要找房子,我不可能连续一个月住在朋友家里。
这是一间很破旧的屋子。但我以为只要便宜就行,也不过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房东是女人,声音很好听。我要和她约定见面地点,她却说,不必了。她给我一个地址要我把租金汇去,她也会把钥匙给我寄来。我也没想会受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可以让人信赖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进去。我由于常常在别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种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声音的诡异。我骂了一声,辗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我习惯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顺便认识几个邻居。可我一出门就傻了!这里好象忽然变的出奇的荒凉,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竟然一个邻居也没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发现一户人家。大意的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没有人也好,正得清静。但是在我搬来的那一天好像不是这样,怎么一下子人都没了。我以为那也许是我的幻觉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进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边窗子的下面出现了一个柜子。(如果这是电影,应该响起恐怖的音乐。)我对着这个柜子站了大约7~5秒种。附近没有人呀!是谁把着柜子搬到这儿来的?难道……
难道是本来就有的,是我昨天没有注意。我开始回想我昨天有没有见过这个柜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没有注意,但我以为一定是本来就有的。要不然是闹鬼不成。
我没有打开这个柜子。虽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导我少管闲事,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谓“分手”的导火索。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点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书。正要去睡,却又听见那个声音像幽灵似的到处游荡。可是我当然不会那么敏感,骂了一声就睡了。
夜里。
我作了个梦。很奇怪的一个梦: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我的屋,应该是这间屋里打斗。打了一会儿,个男人拿起一瓶什么东西向那个女人的脸上泼去,那个女人应泼倒地。而后一个画面:那个女人脸缠着绷带坐在床边,一只猫忽然扑了上来,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声,很凄惨的一种声音。然后,她去医院检查,好象是得了什么病。最后一个画面是她上吊自杀,自杀时伴着一种声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烦我一遍那个声音。
这个梦只所以奇怪因为当我醒来时,对于这个梦的记忆竟然清晰的很!这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而且画面也清晰,我甚至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我当时也不过是奇怪了一会儿,心想把这个梦写成小说倒也不错。
早晨。
我出去散步。当我经过那个柜子时,柜门是开着的。(恐怖的音乐响起)我有点害怕了。我慢慢转过头朝里面一看:柜子的正中摆着一张女人的遗照,左边有一瓶浓硫酸(适合毁容),右边一条绸带(适合上吊)。下面是一个盒子。我壮了壮胆,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打开。一只猫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没有把这些同夜里那个奇怪的梦联系起来,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和那只猫都好象在哪里见过。我关上柜门,进屋了。
晚上。
我的车(自行车)总是停在屋子的左边窗下,也就是那个柜子旁。车上有三个锁――这么荒凉的地方当然要防小偷。今天锁起车子来显的特别费劲。我背对着那个柜子。我忽然就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想赶快把车子锁好,赶快进屋去。可是越是着急,越是锁得慢。在我的耳朵里除了钥匙与锁孔摩擦的声音外,我又听到了那个凄厉的歌声。这时在我听来,却分明就是一种呻吟。我感觉背后的柜子又打开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没有回头。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现回头的情节,一回头就会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对这一点把握的很准确,我当然不会回头。(顺便说一下,倘若碰上了什么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回头就不会出现什么不测。)可是我的背部伴着柜门吱呀一声的打开,感觉到了一种重量,这也就意味着柜子里的什么东西跳到了我的身上。这时我更不敢回头了。(恐怖的乐声在这里更应该大响特响。)我的后颈感到湿润。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触到它时我不曾有任何感觉。只听的一声动物般的尖叫,是那只猫――我早该想到。扑通一声它在狂奔中掉到旁边一个很深的池塘里,尖叫着挣扎了一会儿就完蛋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我的屋里,我开始回想我刚才的感觉――我究竟有没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该有一点的。但是,我为什么会害怕呢?那只猫一定是只野猫,就在柜子里住。它把柜门推开想要出去,结果看见我弯着腰在旁边,出于野猫的攻击性,它也就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事实就是这样,我又有什么理由害怕呢?我当然没有害怕,也许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才会有点不安吧。
我对于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态度。我从来都不曾相信所谓鬼神的存在。可是,万一像我这样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么我该怎样面对呢?
早上。
我醒来时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尚在那个女人奇怪的睡梦里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认为着是死尸的味道。可是当我睁开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过是猫的尸体。我的枕边竟是那个黑猫湿淋淋的尸体。我自然吓坏了,我的心在扑扑腾腾的乱跳,我的防线几乎崩溃了。
几天来奇怪的事不断的发生。我还是每晚都在那个凄厉的声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个奇怪的梦,每天早上那只黑猫的尸体又都会出现在我的枕边,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开始一次次地欺骗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对我自己说:“一切都随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来的时候朝客厅瞟了一眼。我是近视眼,小便时又没戴眼镜。客厅里关着灯。借着厕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没有勇气走过去,虽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过去,我怕万一是什么吓人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见了那种凄厉的声音。这次听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边似的。我睁开眼来。(我十分的后悔,我当时怎么就没有镇定下来去想一想,这时怎么可以睁眼?)我看见,看见……看见……看见了一张鬼脸!真的是鬼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球向外凸起着,上面部满了血丝。舌头长长地低垂下来,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经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来,但是她仍在一声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样,她告诉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柜子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毁容的那个男人,在我的检举下入狱了。让她染上狂犬病的那只猫被我淹死了。
我与女友所谓的“分手”在第25天结束。我从那间房子里搬出去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遇上不可思义的事。最后,我很想告诉各位,倘若感觉到遇上了什么怪事,可千万不要回头,或是睁开眼。切记!
一天有一个人因为脚很痒所以到药局去买药。
药商:“你要买什么药?”
因为那个顾客的脚又痒起来了!情急之下就说:“脚痒!脚痒!”
结果药商听成:“久仰!久仰!”就很客气的说:“哪里!哪里!”
顾客就比着脚说:“这里!这里!”
考古工作者们进入了埃及的金字塔,发现木乃伊旁散落着很多装着食物的瓦罐,因为埃及人认为木乃伊复活后需要这些食物。但瓦罐上还有好些象形文字,考古工作者们去向文字专家请教。几天后,专家给出了译文:请在公元前100年前食用。
医生:请问您哪儿不舒服?
病人:全身长满了红疙瘩,奇痒无比。
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的?
病人:昨天晚上。
医生:昨天吃了些什么?
病人:鸡蛋面条。
医生:做了些什么?
病人:看电视,看书,上网,然后上床。
医生:上床后干了什么?
病人:仰卧起坐,俯卧撑。
医生:然后呢?
病人:睡觉。
医生:没干其它什么,譬如说做爱?
病人:没有。
医生:想吗?
病人:不想。
医生:谁不想?
病人:妻子和俺。
医生:睡觉后做梦了吗?
病人:很多。
医生: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病人:做爱。
医生:与谁?
病人:情人。
医生:满意吗?
病人:畅快淋漓。
医生:想醒吗?
病人:不想。
有一对夫妇外出旅游,回到家门口,丈夫一摸口袋,叫道:“
哎呀,我把大门钥匙弄丢了!”妻子不满地说:“我就知道你们大
老爷们粗心,这不,我出门时特意藏了一把。”丈夫如释重负地嘘
口气道:“太好了,快拿出来开门吧。”“但我把它藏在屋里的抽屉里了。”
某报上连载小说的未一段耸人听闻地写道:有个男人居然生下一条牛。
在下期这篇连载小说写这一段时,却笔锋一转:原来这个人是女扮男装,她生了一个男孩,小名叫牛牛。
老王到医院检查身体,回家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吓得一家人大气也不敢出。
经过一分二十七秒的家庭选举,由二姑娘作为群众发言代表前往老王处问个明白。
“爹,您是咋了,有嘛事给俺说说吧。”
“今儿我上医院去了,检查完后医生说了。”
“爹,爹你甭急,医生说啥了。”
“说我什么病也没,身体很好。”
“呀!好事啊。”
“好事?啥好事啊?白白花了几百块钱,结果什么也没有。那钱不就是白扔水里了吗?”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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