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们班谁学习最差呀?”
子(脸红):“不,不知道。”
父:“那么,在考试时,谁总是东张西望的呀?”
子(脸更红,忽然眼睛一亮):“是监考老师。”
大学生军训,教官训话时发现有人传阅纸条,遂索来一阅,内容如下:“早晨出操:<<黎明之砧>>,吃饭:<<吞食天地>>,站军姿:<<异形计划>>,
五公里越野:<<死亡地带>>,战术课:<<生化悍将>>,挖战壕:<<粘土世界>>,会操:<<魔兽争霸>>,站夜岗:<<遁入黑暗>>
操课:<<命令与征服>>.”教官不怒反笑,问:“那我是什么?”有人不假思索,脱口道:“整人专家!”
教官大怒,“谁说的?”同一个声音回答道:“无悔的十字军战士!”
冬冬:我妈咪每天都让我出门骑单车ㄝ~
瓜皮:有什么了不起~我出去玩还有叔叔带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潜水比你爸爸还厉害~
冬冬:多厉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现在都还没上来~
冬冬:............
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们发来的短信息:兄弟,我给一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富婆包了,今儿刚认识的。丫特有钱,就是一张老脸长得跟阿富汗似的。不过我也认了,谁叫哥哥我缺钱呢。待会儿我就和她上飞机,估计得在那个破地儿待个一年半载,我把丫的钱都揣我兜里就回来,等我好消息啊。
我赶紧回了一条:哥们,想钱想疯啦?混不下去就赶紧回来,别他妈作贱自己!
发过去后好久没回音,估计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儿……
约莫半小时后,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他的,赶紧接。耳边立马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快叫上黑子、阿黄他们来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么了?你丫在哪儿?”
“妈的,那老妖婆原来是一食人族酋长!”
“别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儿?”
“谁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云机场的厕所里面。丫确实是食人族酋长!!!刚才聊天时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兴就说她其实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长,怕我不相信,还把护照给我看,我一看那个部落的名字特长,觉得好玩就用手机上网查询,靠!查到之后我一看解释:生活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原始丛林中的食人部落。当时我就大小便失禁,赶紧钻厕所来给你打电话……”
“你丫看情况不对不会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着我,动作贼利索,估计是长期捕人练出来的,现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着我呢。你快叫人来!你***是不是兄弟?!”
“我现在北京,等我赶到你那儿你早成标本了,你丫赶紧打110!”
“怎么忘了这茬儿。”
哥们挂了电话,估计在打110,我也赶紧给花圈店打了个电话,问一下花圈的价格。
五分钟后他的电话又进来了,“刚打了110,他们说马上来。”
“哦,这就没事啦,你就在厕所里猫一会儿,等着和大部队会合。” “你别挂啊,陪我聊……”,突然话音中断,接着就听到一阵尖厉的叫声和几声阴恻恻的笑,然后啪哒一声响,耳边就只听见好多分辨不清的杂音。
半夜里听到这些声响,我汗毛都支起来了,也不知道那哥们怎么样了,惊慌之下对着手机不停地“喂”。
半晌耳边有了微弱的声音,好象还有喀嚓喀嚓啃东西的响声,“哥们,呜~呜~,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计一会儿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你一定要帮我!”
“说吧,呜~~呜~~,听着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开就会……看到下面绑着一红布包,里面有……三十块钱,你替我…替我把这几个月的党费交了……啊~~~!!啊~~
坐公交车,邻座是个秀气的帅哥。
一路他火烧屁股似的魂不守舍,东张西望。
车一到站他就蹦起来往外跑,匆忙中把钱包落车上了。
我忙抓起钱包下车追他:“喂,等等,钱包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钱包递给他:“你……你钱包丢……丢车上了。”
帅哥确定是自己的钱包,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网吧,没注意……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完又在身上乱摸一气,却没摸出啥东西。
只好难为情地看着我,紧张地思考咋谢我。
我生怕他请客吃饭买花送礼物啥的,忙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谁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谢谢你。”然后掏出个小本,问:“你QQ号是多少?”
我一头雾水地回答了。
他两眼放光地说:“大姐,我一定加你!”
某日,一节英文课上,英文老师问小呆:“请你说几个加‘ful’的形容词。”
小呆回答道:“thankful,grateful,thoughtful.”
“很好,还有吗?”老师继续问。
“careful!”
“还有吗?”
“嗨!噢弥陀ful(佛)。”
这里的大虫可不是《水浒》中的老虎,但也够威风的,不信请看∶拥有一大把POP3的免费电子信箱,个人主页中充满了各种令初中级网虫流口水的好东西,主页存放地从美国的Geocity、Tripod到广州网易、东方网景到处都是,随身配备网络传呼机(ICQ)、网络大哥大(IPHONE),经常出入于网上的IRC、BBS、讨论组等高消费娱乐场所,有了自己的网上绰号(Nickname),拥有一些遍及全球的从未见面的网络朋友,大家相互用中国式的英语或美国式的汉语或汉语加英语写信或聊天,每天起床先检查电子信箱中是否有新邮件,如果没有,就给自己发一封测试信。作息时间视网上交通流量的变化而定,一般夜深人静之时,往往是大虫们最活跃的时候。FTP的用途不再是下载,而是将得意之作上载至服务器供大家下载。
名片上印着自己的伊妹儿芳名、烘焙鸡(个人主页)地址,已经不习惯和人面对面说话(因为爱上了伊妹儿和BBS),写字基本上不会(因为天天打字)。已经按坏了三个鼠标、换了两个猫。经过装修,本级别的个人主页开始有自己的主题,比如环境保护、书摘、军事、电脑网络等,不再靠热门链接装点门面。有些大虫还开办了网上电子杂志。
一位风湿性病患者问经理:“这里的泉水是否对身体好处?洗过温泉浴我的病会减轻吗?”
“我举个例子,”经理说,“去年夏天来了个老头,身体僵硬得要坐轮椅,他在这里住了1个月,没付帐就骑自行车溜了!”
与某女同事在洗手间相遇。
女同事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边说:“今天天气真冷,我开始穿两条裤子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难道... ”
女同事急道:“我说的是两条长裤,平时只穿内裤。”
我狂汗!
女同事十分紧张:“我…我是说,我今天有穿内裤,昨天也有穿…明天也会穿…”
我赶紧退到门口:“其实,那个...你今天穿不穿...明天穿不穿...也不用告诉我。”
“剧”――何烤清篇(16)
何烤清和妻子从农村到城市里打工,开了个小饭馆,整个店子都是靠他老婆撑着,他自己基本上就是吃闲饭,因为无能嘛,一年过去了,他们家富裕起来了,在城里买了套大房子,饭店的规模也变大了,还有了自己的汽车,都是他老婆能干,会经营,而且,不仅事业上有作为,在生活上对何烤清也忠贞,很关心何烤清,就在这一切大好的时候,何烤清可能是闲得无聊,硬要找出点毛病来,说自己晚上做梦梦见老婆偷人,于是要离婚,老婆苦苦哀求,但是何烤清心意已决,说什么也不同意,还编出谣言说:“你看你以前是怎么发迹的,都是雇佣童工!”最后到法院判决,法院把财产全部判给了他老婆,何烤清只能一人独自在街上流浪,最后饿死了,你说这何烤清蠢不蠢,明知道自己离婚会一无所有,还要坚持离婚,再说他老婆对他又那么好,没道理啊,只能用蠢字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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