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奶奶:“1+2等于几?”
孙子:“等于3。”
奶奶:“答对了,因此你会得到3块糖。”
孙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说是等于5就好啦!”
有一位父亲教小孩识字,头天用手指写了个“一”字,小孩记住了。第二天,父亲抹桌子的时候,见小孩站在旁边,就想考一考昨天教的字,他就用湿抹布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一”字,问小孩念什么,小孩竟摇头说不认得。父亲就告诉他说:“这就是我昨天教你的
‘一’字呀。”小孩惊讶得瞪大眼睛说:“怎么只隔了一夜,它就长这么大了?”
佛罗里达的海滩和蓝天,对一个来自北方的旅客显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问导游:“你能肯定这里没有鳄鱼吗?”“没有,没有。”导游微笑着回答,“这里没有鳄鱼。”
游客不再担心,他步入海里,畅游起来。尔后又问导游:“你怎么那么肯定没有鳄鱼呢?”“鳄鱼精灵得很,”导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鲨鱼。”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四十摆在眼前。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冬冬:我妈咪每天都让我出门骑单车ㄝ~
瓜皮:有什么了不起~我出去玩还有叔叔带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潜水比你爸爸还厉害~
冬冬:多厉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现在都还没上来~
冬冬:............
有个赌徒从家里拿了一千法朗去赌,几小时后,他回来了.
妻子忙问:"那张大票子生孩子没有?"
"生了,生了,"赌徒从衣袋里掏出两张十法朗的钞票,
哭丧着脸说,"不幸的是,它们的母亲去世了."
一个衣着时髦的男青年去买糖,他看见五颜六色的糖果,高兴地说:“嗬,他妈的,这里的糖盖了!喂,哪种糖最好吃?”
售货员看了看他,说:“要是你吃的话,口香搪最好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动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爷爷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么呢?”爷爷问。
“狮子。”小明说。
“虱子?”爷爷很诧异的问。
“是呀。”小明爱理不理的说。
“有什么法子能除掉虱子,电视里讲了没有?”爷爷又问。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护的动物。”小明认真的说。
一向老实的爷爷停下手来问道:“那跳蚤保护吗?”
小英:“爸,我今天到小华家他还帮我量体重咧......”
爸:“那......只有你们两个而已嘛?”
小英:“当然罗!”
爸:“那你是脱光衣服在让他量咯?”
小英:“我才没那么笨咧!我是先穿上衣服让他量完后,再脱掉衣服让他量衣服的重量,然后就可以知道我的正确体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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