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坐公交车,邻座是个秀气的帅哥。
一路他火烧屁股似的魂不守舍,东张西望。
车一到站他就蹦起来往外跑,匆忙中把钱包落车上了。
我忙抓起钱包下车追他:“喂,等等,钱包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钱包递给他:“你……你钱包丢……丢车上了。”
帅哥确定是自己的钱包,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网吧,没注意……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完又在身上乱摸一气,却没摸出啥东西。
只好难为情地看着我,紧张地思考咋谢我。
我生怕他请客吃饭买花送礼物啥的,忙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谁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谢谢你。”然后掏出个小本,问:“你QQ号是多少?”
我一头雾水地回答了。
他两眼放光地说:“大姐,我一定加你!”

  话说一对年轻夫妻有一个刚开始牙牙学语时,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导孩子"叫爸爸",这个做老公的大受感动,认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妈妈,觉得真幸福。
  有一个寒冬深夜,孩子哭闹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时夫妻俩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说你儿子一直在叫你,你赶快去啦,

 一对青年男女坐在沙滩上。
  男青年在地上划个圆圈说道:“我对你的爱,就像这圆圈一样,永远没有终点。”
  女青年也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圆,然后说:“我对你的爱,永远没有起点”。

  蝙蝠的二女儿准备嫁给鼹鼠,家里十分反对。
  妈妈说:“嫁谁不行,偏要嫁给那个高度近视的家伙!”
  爸爸却不同意:“它干地下工作比谁都行,反正我们航空部门也需要地勤,就凑和吧!”

某富翁在别墅举办音乐会,他家的朋友和熟人们都到齐了。女主人请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斯米尔唱一首抒情歌曲。“我倒很愿意唱,”歌唱家答道,“可时间太晚了。我担心您的邻居会说我们影响了他们晚上休息。”“那更好!”女主人激动地叫道,“他们那是活该!昨天晚上,他们家的狗也在我家的窗下嗥叫,不让我们睡觉。。。”
妻子:“你的耳膜炎是什么时候治好的?”
丈夫:“就是在你喉咙开始发炎的那天。”

有一个探险家到亚马逊流域探险,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险家突然发现,酋长不但会讲英语,竟然还是剑桥大学毕业的,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终于逃过了一劫。
他问酋长:“想必你们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长回答:“当然,我们吃人已经开始使用刀叉了。”
 孩子:“爸爸,这冒烟的是什么?”
  爸爸:“记住,冒烟的是烟囱。”
  孩子:“唤,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为什么不叫烟囱呢?”
  爸爸:“……”
英国抒情诗人埃德蒙・沃勒(1606--1687年)写过一首诗,赞美奥利弗・克伦威,被许多人认为是一首以政治为题材的杰作,沃勒后来又写了一首颂扬查理二世的诗,可这首诗被公认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对此大为不快。诗人对他解释说:“陛下,诗人的虚构能力远大于写实能力。”
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我简直听傻了,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