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勃拉姆斯的乐曲很大一部分是以抒情的旋律见长,因此总能使年轻女士陶醉不已。
有一次,勃拉姆斯被一群女士团团围住,她们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搞得他心烦意乱,几次想借故脱身,但就是突不出重围。无可奈何的勃拉姆斯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来。女士们受不了浓烈的烟味,就对他说:“绅士是不该在女士面前抽烟的。”
勃拉姆斯一边继续吞云吐雾,一边悠然地说:“女士们,哪儿有天使,哪儿就一定祥云缭绕。”











一天,科利特太太外出有事,她锁上门,然后用大头针将一张
留给送奶工的便条钉在门上;“没有人在家,不要留任何东西!”当
她晚上回家时,发现门已打开,家中被抢劫一空,在她留下的便条
上,多了这样一段话:“谢谢你,我们没有留下多少东西!”
妻子埋怨丈夫说:“我患病卧床,你却到外面跳舞,还说是替我着想,我真不明白。”
丈夫辩解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有病卧床,我如果把人家约到家里来跳,你肯定习烦;我躲开你到外面去跳,还不是替你着想?”

你知道我们的友情,对我充满了丰富的含意,你哭的时候我也哭,你笑的时候我也笑,你从高楼跳出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探出头去,大喊:哇噻!不死才怪!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为了班会显得庄重,老师让班长检查:穿背心和短裤的同学不得入内。
班会前,老师问:“我叫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班长说:“还没有,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不愿意把衣服脱了让我看!”

美学教授的孙子问爷爷:“爷爷,您为什么说一切假的都是丑的?”
“那当然!难道你还能举出相反的例子吗?”
“能!”孙子爬上爷爷的膝头,得意的说,“您瞧您自己,装上假牙后又年轻又精神,拿掉假牙,您的嘴巴又空又瘪,那才丑呢!这不就是相反的例子吗?”


一个男子想找个老婆,但是一直单身,于是去了婚姻介绍所,那里的工作人员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他说;"没什么条件,就是脸蛋摸起来柔软而且有那种无边无际的感觉那种” 工作人员笑道:“符合你要求的脸蛋没有,符合你要求的屁股倒是有很多”
1962年,肯尼迪一家访问法国。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说一口流利的法语,法国人民和戴高乐总统对她颇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后一天,肯尼迪在夏乐宫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对记
者们说:
“我觉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绍并无不当之处。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来的男士,为此,我感到很
荣幸。”
有一位牧师在讲坛上说教,马克・吐温讨厌极了,有心要和他开一个玩笑。“牧师先生,你的讲词实在妙得很,只不过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上面。”
那牧师听了后不高兴地回答说:“我的讲词绝非抄袭!““但是那书上确是一字不差。”“那么你把那本书借给我一看。”牧师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过了几天,这位牧师接到了马克・吐温寄给他的一本书――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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