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病人对新来的医生说:“医生,我们都很喜欢你,觉得你比以前那位医生好多了。”
医生:“谢谢,为什么呢?”
病人:“你看上去和我们的样子差不多。”
阿S君是个自命不凡的单身贵族,年过半半百的他将无穷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虽说他脸并不够帅,不过反正仗着在外企干还收入颇丰,外加一张感天动地的嘴,也确实有过很多的罗曼史,吃了不少的苹果(当然,这也归功于他父母给他独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们的阿S君可从来不“始乱终弃”他一向是“始乱即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如是说。
近来网络风靡整个世界,作为外企员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触。他用在网络上的时间70%为在聊天室里泡女,另外的30%则是去XXX网站过瘾。利用网络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屡屡得手,大吃APPLE。
这天晚上,正好是我们的阿S君青黄不接的日子。火气攻心的他自然也冲到网上去发掘某块未知的“VIRGINLAND”。只是今天阿S运气不好,遇见的总是昨日黄花,为了免于纠缠他用工具肃清了聊天室。万般无聊之际,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么?我是夕颜。”一个密谈框跳入他的视野。NICK是夕颜。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并用他那一套百试不爽的方法验证了对方是否过去认识,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后,他的眼睛红了。尽管他并没有看见对方,但是他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就象人没有猎狗的那套预知猎物的本领一样,有些事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颜的话不多,甚至是少。不过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留有后路,等待阿S的接续,这无疑能激发起阿S无穷的兴趣。有时阿S觉得,对方是个难于判断的人物。有少女的无知和单纯,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时候,阿S觉得她几乎带了一种挑逗的意味。而且,对于他的有些问题,她几乎在同时就已经回答,由此可见,她打字极快。
阿S的同道网友在聊天室里大叫没有美眉,阿S在心里大笑,当然他是不会把夕颜告诉他们的,--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分享。不过他将他和夕颜说话的事告诉他的一个不错的朋友D(前提是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个D傻傻地说他没有看见有这个NICK......笨蛋,没福气就是没福气,他在心里暗自骂着。
他很巧妙地将问题不断转换,导引着去他那个感兴趣的最终目标。夕颜也如同一条乖顺的鱼,随他摆布。他准备收线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深夜2了。接通电话,电话里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在你耳边用唇齿之声飞快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TMD!!谁这么无聊?他骂了一句挂断了手机。查了查来电显示,居然没查出来。
当他将视线回到眼前那17寸显示器上时,他几乎没开心得叫出来。
夕颜:我们可以见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个“?”接着
夕颜:就现在。
阿S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地板。他知道,凭他的本事,现在,也就是深夜的见面意味着什么?
他沉住气:哪儿?
画面忽然暗了下来,没等阿S站起来,漆黑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形象。
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她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震惊的阿S清楚地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就这儿。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想关掉机器,忽然,就象有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动弹不得。他想叫,听到的只有气体从咽喉冲出的嘶声。
阿S就这样挣扎扭动着,房间里很静,没有一点声响。从屏幕的闪烁可以看到里面还播放着什么。而阿S的眼睛恐惧地睁大,睁大,几乎要裂出眼眶。许久...
...报告上说是猝死于心脏病...
网络上少了个阿S,没人会感到什么难过。每人都继续着过去的方式。
D终于有福了,因为他看见有个密谈框。
“你是D么?我是夕颜。”
............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
“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
“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
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
“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给气的,说既然连你也不认识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用斗大的字写着: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一位顾客到理发店理发。顾客:请问理一次发多少钱?理发师:10元。
顾客:怎么这样贵!要知道,我是一个近乎秃顶的人。
理发师:我当然知道。10元中只有3元是理发的,另外7元是找头发的。
星期天,小美跟爸爸去动物园看狮子,他们来到狮子馆。
小美高兴得不住地问这问那,看了一会,她突然显得不安起来,爸爸问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爸爸,我有点害怕,”
小美颤抖着声音答道:“如果这头狮子挣脱出笼,把你吃掉的话,那我该乘几路电车回家呢?”
两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时康复,他们的主治医生对他们说:“如果你们其中的一个人犯病了,另外一个人就要马上把他送会医院。”
突然一天,医生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原来是A君:“不得了了,B君从今天早上开始爬在我家的厕所里,非说他是我的马桶。”
“快,快把他送来啊!”
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没马桶了吗?”
妈妈,给我买一个打屁机吧!”子豪回家说。妈妈问他:“怎么想到买打屁机呢?”子豪回答说:“可是,我打的屁怎么都没有二宝打得响”。
甲:“你看那玩球的小孩,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乙:“是女孩,她是我的女儿。”
甲:“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她的爸爸。”
乙:“不……我是她妈妈……”
猪吃不得
屠杀猪者该死,为何该死,因他屠杀猪,猪虽是牲畜,但他也是一个生灵,生灵就是负有生命的,猪不该死,而屠猪者该死。
猪日:猪乃是生命,你们人类何苦呢,俗话说的好,放猪一命,升造七级佛陀,更不要吃猪,你看我们猪还要基因交配,传宗接代,不是跟人一样,对于同类,你们却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连个要害都不留,这还能留个纪念,结果我们还是被大卸八块,有些人更是吃猪头上瘾,最终还是得了脑充血,这一点看出,猪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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