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明明、惠惠、莉莉在一起夸耀各自的叔叔。
毛毛:我叔叔在服装店工作,他神通广大,身上穿的衣服天天翻花样,说是试穿。
明明: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叔叔在饭店做厨师,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天天尝鲜,说是试吃。
惠惠:这有什么稀奇。我叔叔在百货商店做经理,家里家用电器应有尽有,说是试用。
莉莉:真是少见多怪。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我叔叔在婚姻介绍所工作,来找他的小姑娘真多,最近他已经同一个女青年同居,说是试婚。
一名美女身体不适求诊,医生要求女病患脱衣服。
“医生!”这位小姐轻声的说:“我不敢在你面前脱衣服……”
“好吧!”医生说:“那我先把电灯关掉,你衣服脱好后再告诉我。”
一分钟后,小姐在黑暗中轻声地说:“我脱好了!衣服要放在那里”
“放这吧~”医生说:“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富有的格特太太一直住在乡下,她听说孙子上了大学,还参加了学校的橄榄球队,非常高兴。她知道打橄榄球是项运动,虽然这运动她没看过,然而运动员强健的体魄她是可想象得到的。格特太太为了孙子进了城,她到了孙子的学校去,正赶上孙子参加球赛,于是又坐在看台上等着看比赛。可是比赛一开始,她就难过地哭了:“原来是这样,和许多人拼命地抢一个球,你只要跟我说一声,要多少我会给你买多少啊。”
“这可是只非常好的猎犬。没有它,我根本就无法出去打猎。”
“可我几次见你出去狩猎,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带这只猎犬呢?”
“为什么要在我狩猎时见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猎时,它总要呆在家里,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电视,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铺里买东西。这样我才可能去打猎。”
我平时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後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於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麽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後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後来又睡着後,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後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麽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麽一句话之後,好诡异哦!!!!
一大早,乡下的老头到城里去看儿子,在路上把腰扭伤了。在医院里挂号时拿了个“ 1”号,这时候大夫还没有上班,于是老头就在门外等。过了一会,大夫来了在屋里喊“一(yao)号!”。老头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没有做声。大夫喊了两声,见没有人答应就往下喊了。老头见比自己后来的都一个个进去了,很生气。
瞅着一个空子就进去问大夫:“我是 1号怎么还排在别人后面?”大夫看了挂号单说:“1就是一(yao),以后记好了”然后问老头哪里疼。老头开口就说:“1 疼”。大夫还算聪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诊断完后就叫老头去打针。
打针的是一个小姑娘,做完准备工作后就让老头在凳子上坐好并说:“把dian部(应为臀部)露出来。”老头正觉得凳子上垫个垫子很舒服,听到护士小姐要把垫布露出来 ,就连忙从凳子上下来 ,把垫布放在桌子上。护士小姐笑着说:“dian部就是屁股”。老头听了想都没多想“哗”的一下, 连裤子带裤头都挎到膝盖。 护士小姐乍一看这场面又羞愧又愤怒,骂了一句“畜牲”。老头耳背误听作“出生”,赶紧答到:“贫农”。 护士小姐当老头在开玩笑,眼睛一闭,手中带劲一针就下去了……
晚上,老头躺在床上对儿子说:“儿啊,要不是你爹出生好,这一针下来我们俩可就见不到面了”。
这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没东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来大半罐啤酒,两个煮鸡蛋,一个鸡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鸡蛋,鸡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关冰箱门的时候,右手一松,掉了一个鸡蛋。然后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鸡蛋,结果
忘记啤酒是已经打开的了,啤酒泼了一地。
我了,脱口而出“靠”,鸡腿掉了...
哲学家叔本华某年住在法兰克福的旅馆出租套房里。紧靠旅馆有一家小饭馆,他常去那里吃饭,那也是英国军事人员常去的地方。
一个饭店侍从目睹了一件有趣的事:每次饭前,叔本华总要把一枚金币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饭后又把金币收回自己的口袋里。
有一天,这位侍从忍不住问这位哲学家他在干什么。
叔本华解释说:他每天在心里与那些军官们打赌,只要他们哪一天会除了马呀、狗呀、女人呀之外还能谈点别的话题,我就把金币放进教学的施舍箱去。
蘑菇因为剪了蘑菇头而得名"蘑菇"後来又因为囿人故意大肆宣传使"蘑菇"在班里广泛使用蘑菇是个神经大条的迷糊女生经常就是突然来2句话然后就引发大家哄堂大笑1番一次数学课上罗嗦的数学老师小凯在上面喷口水他问"考试完了还要怎样?"众人皆做沉睡样小凯又说了"还要瞄一下什麽?"还是没人回答沉睡的蘑菇突然冷不丁的说"瞄一下同桌的!"小凯脸都黑了一次物理课上物理老师小明在讲新课由于同学们都在打哈欠小明为了让同学们清醒一下就打了个比方"我是中国人他是美国人他说美国人是最高级的所以他看不起我....""我是地球人我最高级!"大家都笑趴了 ...
转眼又要考试了,我们孩子的双休日打开始就没有实行过,连单休也称不上,现在更好了,星期六补课,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课。在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里,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迹出现。
星期天晚上,我还有一道数学题没有解完,打电话给常颂,他让我去他家,顺便把借他的书还去。
到他家,很巧,常颂的爸爸妈妈出门去赶“老三届”的聚会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问完数学题就坐下来和他一起听音乐,MTV的画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孙耀威一边唱歌一边浪漫地旋转舞蹈,年轻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我们不自觉地靠拢了,互相倚着肩膀,和他们一起哼唱。
常颂穿着件宽松毛衣,散发出樟脑丸的丝丝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有感觉很异样,有点激动有点舒服。忽然,常颂把头转过来朝我,轻轻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一下,他又追过过来吻一下,我闭上眼睛不拒绝了,然后我们就像电视、电影里一样吻了起来。
可是我的头脑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大姨妈家那只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只太过热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绿的眼,它一见到我就一定要扑过来与我亲热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罢休。“多多”那个漉漉的鼻子,冰凉凉的唇,贴上来的感觉真的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哎。想到了这个滑稽的比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响了常段的情绪,他也停了下来,有点沮丧地问我:“你不喜欢我吗?”“没有……”我不回答他,他又问我:“你在笑什么呢?”我当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诉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点透不起气来……”然后便站起身,找到纸巾擦嘴巴。
抬头一看钟,已经来了一个小时,常颂的爸爸妈妈如果回来见到我们俩坐在黑暗里,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呢!赶快刹车吧,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坏女孩的印象。
常颂把我送到门口,再没有说什么,我觉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刚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这个我曾经设想过几百遍的初吻,竟然是这样的平淡,一点也不刺激,与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许,我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也没有能力去爱别人。奇迹的出现得千年等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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